“嗯?你知道什麼?”
那雙眸看著薑卿寧的目不算銳利,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引導,在等待著薑卿寧繼續說下去。
薑卿寧臉上還帶著被溫泉蒸出來的意,連杏眸都水汪汪的。
薑卿寧眸微微一,委屈的看著霍驚瀾。
【啊,寶寶,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
【妹寶不是不驚訝,是做好了接大反派一切的心理準備啊!】
很好,很會辯解,聽著也像是一回事。
他沒有進一步的追問,隻是屈指在薑卿寧的鼻尖上輕輕的颳了一道。
霍驚瀾驚嘆一聲,這次看著薑卿寧的目多了一期待。
【很好,又提到點子上了!那段劇我當時就有點疑,妹寶怎麼能完避開一路上的埋伏。】
【不排除我妹寶是歐皇啊!畢竟大反派在原劇,是一路踩著埋伏的非酋選手!】
【妹寶,你要是能看見彈幕,就眨眨眼睛!】
【妹寶絕對有!】
薑卿寧剛回答完第一個問題後霍驚瀾沒有追問時,心裡不鬆了一口氣。
原本慶幸那時霍驚瀾昏迷,卻沒想到他居然會事後追問。
尤其是這一大段飄過的金字中,有一條道出了真相更是讓薑卿寧張不已。
薑卿寧拿不住主意,被得眼眶漸漸泛紅。
薑卿寧瞬間明白,霍驚瀾這混蛋,把裹蠶蛹就是為了堵住撒耍賴的路!
“我……”
的腦子都在第一個問題的時候用完了,想不出更好的答案了。
霍驚瀾看著這副模樣,間似乎溢位一聲極淡的嘆息。
開始知道了很多事,總能在險境中化險為夷,更何況在這一次逃亡時,更是凸顯出“未卜先知”般的神能力。
可眼下瞧薑卿寧張得快要哭出來時,再多的疑慮和探究,都化作了心中的意。
霍驚瀾指腹輕輕蹭去,將薑卿寧一直咬的下給“救”了出來。
這話裡沒有半分問,薑卿寧卻是氣的落下眼淚。
破罐子破摔,所謂的解釋化作一腔的抱怨,隻是越說越委屈。
那般可憐,眼睫一下子就哭得漉漉的,但實際上又藏著幾分的賴皮。
薑卿寧杏眸圓瞪,驚得淚都不掉了。
霍驚瀾的輕輕的蹭過的角,溫至極的落下兩個字。
【等一下!等一下!CPU給我乾燒了!剛剛不是在審問嗎?怎麼就“獎勵”上了?】
【bro,哥,你知道的,我很難跟你一條戰線,這你都信了?】
【我妹寶纔不是犯人呢!】
【事到如今,我真的更想慨一句:霍驚瀾真的很薑卿寧!他明知道薑卿寧上藏著,但從始至終他沒有用過一回問的姿態啊!】
【就、又磕上了?】
【離開了你們,我上哪磕這麼仔細的糖啊!】
薑卿寧睫微微一,這纔想起先前霍驚瀾同說過的玩笑。
還是……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