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果真又是空空。
薑卿寧沒了睡意,睜大了眼睛看著紗幔。
前三日,裴寂為了公主和親的事已然是忙到夜夜晚歸。
連同著金字,也好久不見。
一是喜歡看和裴寂在一起的,另一波則是關注“劇”的發展,隻有遇到薑姝婉,或者發展到“主線劇”的時候,這些人才會出現得更多。
“夫人?”
“無礙。幫我拿件鬥篷過來。”
不是想裴寂,隻是想試驗一下金字今晚會不會出現罷了。
丫鬟不敢大意,替薑卿寧裹了鬥篷這纔敢讓出門。
也不知道還在忙什麼?
“……待到北疆時……手下的人蔽點……劫持……”
怎麼又我聽見了!
知道裴寂與霍家的淵源,即便霍家沒有叛國,可裴寂如今是臣賊子的份,已是板上釘釘。
【嘖嘖,這說明什麼,大反派本就沒想瞞著我妹寶。】
薑卿寧正張著自己是要走還是要留,沒想到金字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因為最大的,已經被知道了。】
一想到裴寂是藏在京中的臣賊子,就容易心慌。
因為金字在,說不定能知道更多的“劇”。
就在薑卿寧想著要不就躲在門口看金字時,書房裡的靜驟然停下。
裴寂的聲音帶著幾分悉,清晰的傳了出來。
裴寂念著夜裡風寒重,卻遲遲不見薑卿寧進來,便知道這是怕了。
薑卿寧都已經知道他的份,如今再讓知曉一二,好讓對未來要發生的事做點心理準備。
抬眼去。
他墨發高高的束著,周縈繞著一久居上位的迫。
薑卿寧隻認出一個裴七,其餘的一看便知都是頂尖的暗衛。
嗚嗚,霍硯之他真的很像“大反派”啊!
【哈哈哈,這場麵像不像一隻小兔子混狼窩中?】
【怎麼屋裡有種“全員惡人”的既視?】
【一想到大反派從前還是教妹寶明辨是非的裴夫子,轉眼自己就在搞“大逆不道”,更戲劇了好嗎!】
薑卿寧躲在半扇門之後,向裡頭的眼眸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漉漉的,像是蒙著一層驚,鼻尖沾了夜的涼意,泛著淡淡的紅,瞧著倒是格外可憐。
原來這位便是主上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們心裡門兒清,主上讓夫人進來,是要讓他們這些人好好認準夫人的模樣,算是打了個照麵。
“是,主上。”
他們自然不敢驚,竟形一晃,個個從窗外躍了出去,半點落地的聲響都沒有。
“看夠了沒有?還不快進來。”
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薑卿寧,你又來我書房聽我的?”
薑卿寧有些急道,這纔敢邁步進書房,臉上一陣委屈。
【一天不磕小,我就沒乾勁。】
【是我妹寶想聽你的嗎?明明是某人這會連藏都不藏了吧!】
薑卿寧瞥了一眼金字,心裡多了幾分底氣。
裴寂勾起角。
薑卿寧自覺的搭上。
裴寂低頭,鼻尖蹭了蹭薑卿寧的發頂,語氣慵懶又帶著捉弄道:“既然如此。那賊夫人深夜不睡,跑來找我這臣賊子,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