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濃,燭火暈開暖黃的,將室映照得和,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安神香。
不曾想一進屋,就看見了裴寂坐在床沿,似乎從枕下出了什麼東西。
見裴寂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薑卿寧心頭咯噔一跳。
怎麼這個時候翻出來了!
薑卿寧快步上前想把那紙張奪回,卻在要到時,被裴寂一個抬手避開。
從薑卿寧離開相府後,裴寂就不曾回過主院。
裴寂本是在床邊看書等薑卿寧洗漱回來一同上榻,忽然想起這事。
“我……”
一想到上次自,裴寂好一頓罰,當然不敢讓裴寂見這玩意兒。
裴寂哼笑一聲,反倒借著手中的東西,著這“小貓”跌進自己懷中。
“夫君,你欺負人!”
坐在裴寂懷中,兩隻手都被裴寂鉗製住了,此刻正氣鼓鼓的抬起頭控訴呢。
他一句帶著威嚴的話就讓薑卿寧老實了。
改變了謀略,蹭在裴寂的膛上撒,小癟得讓人想親。
裴寂不為所,故意把和離書晃在薑卿寧麵前,惹得薑卿寧隻能的看著。
“沒有下次了……”
“薑氏卿寧與左相裴寂結發為夫妻,然分漸疏,難白首偕老……”
起初,裴寂的語氣還算平淡,可越往後,唸到“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時,尾音驟然沉了下去。
裴寂唸完最後一個字,目幽幽的落在床上圓滾滾的團子上。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誰說你沒有生氣呢?夫君明明就氣得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裴寂沉下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杏眸向裴寂,帶著幾分讓人心的意。
這話著實有些魯了,薑卿寧的臉又紅了幾分,但卻有些欣喜道:“隻打兩下?”
他上了床榻,摁住那團子,抬手就是“啪啪啪”。
薑卿寧吃痛,垮下臉喊道:“你會不會數數啊!多打了一下!”
薑卿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唬住,再不敢多言,隻覺得夫君此刻威嚴得很,可不敢再招惹了。
裴寂眼底掠過一笑意。
“你……”
委屈的抬起頭,有些要哭的征兆道:“自從跟了你,我的屁總是要遭殃!”
他輕拍著被褥下的薑卿寧,語氣帶著縱容:“留著這東西,不是要翻舊賬,是想看看我家夫人鬧脾氣時,到底有多狠心。”
“不會了不會了,以後連想都不會有了。夫君別生我的氣了,抱抱。”
“你呀。”
薑卿寧窩在裴寂懷裡,本該是安穩眠的時刻,此刻卻怎麼也睡不下去,反倒之前看過的金字一條條的在腦海中飄過。
薑卿寧心悸,猛然睜開了眼。
薑卿寧當即看向裴寂,一會兒往他懷裡了,一會兒又挪開了些。
“還不睡覺?再扭來扭去,今晚就別睡了。”
可誰知道懷裡人總不安分,乎乎的子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帶著淡淡的馨香,擾得他心頭漸漸升起幾分燥火。
可下一刻,又想起金字說起中毒的事,心中總是不安。
“嗯?”
他本就被薑卿寧磨得心頭發熱,此刻聽這話,下意識便想歪了。
他抬手,輕輕的拍了一下薑卿寧的屁,帶著警告道:“你忘了是誰說的腫了?”
薑卿寧了脖子,小聲的應了句:“哦……”
雖還有疑慮,但耳朵著裴寂有力的心跳聲,沉穩的節奏讓安了心。
他掌心著的後背輕輕拍著哄睡。
裴寂低頭在額間印下一個輕吻,這才摟著人漸漸沉夢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