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二人之間再無隔閡,隻剩下難舍難分的纏綿。
三日不見,薑卿寧心底的依賴盡數翻湧,手臂的環著裴寂的脖頸,恨不得連呼吸都要和裴寂混作一。
裴寂生怕這人給自己折騰到斷氣,隻好狠下心,將薑卿寧從他上撈開一些。
“先氣,別鬧了。”
他聲音裡還帶著的沙啞,在黑夜中莫名顯得幾分。
【啊,不了(捂耳朵)】
【所有人保持蘋果扁平!】
【磕這對小,甜過、過,但是我們就沒著過!】
暗惱著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卻是貪的嗅著裴寂上那令悉又安心的氣息。
薑卿寧心中一驚,當即抬手道:“夫君臉上的印子怎麼還沒好?”
裴寂話中帶著幾分戲謔,還故意抬起下頜,好讓薑卿寧看看清楚。
“我……”
當時被裴寂那樣子罰,也隻能夠到裴寂的脖頸和下頜。
【你們小玩得就是花哈~】
【也是當了一回對抗路小。】
【就是就是,那個牙印東一塊西一塊,跟蓋章似的!】
“夫人疼我,自是要著的,哪敢有半分怨言?”
睫輕輕一,似有眼淚又要掉落,指腹托著裴寂的下頜,仰起頭一下又一下的親在了那些牙印上。
何況薑卿寧的鼻尖有時還會無意的蹭過,引得裴寂的呼吸了幾分。
裴寂雖是抬著下,但目始終低垂的看著薑卿寧,像是蟄伏的野藏著幾分急不可耐。
【神他麼的你有點疼了!】
薑卿寧和裴寂都相這麼久了,自然也該知道裴寂這是又要使壞了。
說罷,還故意齜牙,出兩顆小小的虎牙尖兒,兇人的架勢像是炸卻沒威懾力的小貓。
薑卿寧一噎,沒有反將一軍。
“夫人今晚還打我了呢。”
“可當時你自己還……”興了呢。
薑卿寧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裴寂截下,還說得有模有樣。
裴寂低沉的嗓音裡多出幾分令人心的委屈。
裴寂一邊說,還一邊親著薑卿寧的掌心,倒更像是在討人憐的小狗。
因為他知道,如今他也是有人疼的了。
薑卿寧惱的看向裴寂這“死皮賴臉”的模樣。
但睫微微一垂,像是妥協了般道:“夫君想要我如何?”
一聽這話,裴寂的兩隻掌心就順著薑卿寧的肩頭緩緩下,細細的勾勒出那又又有韌勁的腰,最後指尖探。
裴寂湊上前,咬著耳垂時,耐不住的息也一同落在薑卿寧的耳廓上。
他雖是問話,卻已經抓著薑卿寧的手往下。
裴寂眼底浮出幾分笑意。
有這一回,就有下一回,都不知道依了裴寂多回。
這就是默許的意思了。
裴寂沒忍住,重重的吮了一口。
【啊啊啊,妹寶,你不要那麼好說話啊!】
【這還說什麼呢,大反派的得寸進尺,全是我妹寶寵出來的啊!】
【我靠,又拉燈了!】
薑卿寧難得占據了一次主權。
“嗚嗚,夫君,我不乾了……”
他抬手拂去薑卿寧的淚,卻故意扯了別的話頭道:“卿卿如今既知道我的份,那以後我們私下相時喚我的字硯之好不好?”
薑卿寧抬起淚眼看他,乖乖的點頭,趁機撒道:“硯之,我、我沒力氣了……”
薑卿寧如同看到希一般,連忙喊道:“硯之……霍硯之……”
“嗚嗚,硯之,你、你騙我……硯之輕點……”
裴寂起,看似憐的將薑卿寧抱在懷中,可卻在耳畔幽幽道: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