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寶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直接吸了一口涼氣。】
【霍家是大反派的逆鱗,也就隻有我們妹寶纔敢這麼坐在大反派上問出來。】
【我也想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
薑卿寧依舊坐在裴寂上。
攥著裴寂襟,指節用力得泛白。
裴寂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那雙狹長的眸底下藏著的仇恨在這一刻漸漸的浮現。
霍家奉命全族遷移北疆,以一族之力扛下敵重任。
可就在勝利的最後一戰,浴戰在前線的霍家迎來的卻是權謀的算計。
那一場戰役中,軍泄、糧草中斷、後方敵襲,四麵楚歌!
滿天白雪下,唯有霍家的浸了北疆的凍土。
裴寂向薑卿寧,眸底猩紅。
他麵上的青筋猙獰的跳著,字字泣。
【啊啊啊,真相大白了!霍家是真的沒有叛國啊!】
【不敢想,十二年前啊,小小的大反派全靠仇恨支撐走到今天這一步。】
【還是那句話:你們談,我去給霍家報仇!】
裴寂說出心中的答案之後,強撐的神中有過一哀切。
人人都道霍家是叛國賊人,連街頭三歲稚子都知道。
誰都可以罵他是叛國後人,可裴寂貪婪的希至這聲罵名不要出現在薑卿寧的口中。
而薑卿寧在聽見裴寂說霍家沒有叛國的時候,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我信,我信!”
裴寂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撞得一怔,下意識的想要上薑卿寧後背的手卻是一頓。
“那又如何!”
“證據是拿給不相信的人看的。我隻心疼夫君,夫君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了太多太多的委屈。”
霍家百年前就是跟隨始皇開疆擴土,就帝業的忠臣,如今卻被扣上“叛國賊人”的天大罪名。
裴寂看著哭得這般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心裡又暖又。
可他到底不捨得薑卿寧哭這般,於是撐起子坐起。
裴寂抬手替薑卿寧拭去滾落的淚珠,又心疼的吻了吻薑卿寧的麵頰。
薑卿寧剛想反駁,可見如今是裴寂在哄著,便覺得自己有點不知好歹。
【啊,寶寶,你真的是要萌鼠我了!】
裴寂見這般又倔又委屈的模樣,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可如今在薑卿寧麵前,那團火似乎也溫順了些,讓他終於能在仇恨的隙中,上一口輕鬆的氣。
“什麼?”
【我靠,薑大沒死!】
【是他敏又自卑的試探啊!】
裴寂也沒想到這句話止淚的效果這麼好。
“怎麼不哭了?我說薑霖死了,你信。現在又說薑霖沒死,你也信?”
委屈道:“所以,這不就說明我從一開始就是夫君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嗎?”
“你真是……”
“笨蛋,你怎麼我說什麼都信。”
隻不過話音剛落,裴寂就抱了懷裡的人急匆匆的吻了下去。
從來都沒人像薑卿寧這樣,不問證據、不計過往,毫無保留的信他。
“唔……”
薑卿寧沒有半分抗拒,反倒主的仰起頭,雙手像攀附的藤蔓般,纏上裴寂的脖頸。
此刻,薑卿寧也恨不得將自己完完全全在他上,連一隙都不願留。
裴寂吻得又急又珍重,薑卿寧全然依著他。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雖然水煎和囚別有風味,但還是喜歡吃小的純!】📖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