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萬籟俱靜,連初秋裡偶有的寒蟬如今都已經銷聲匿跡。
“夫人……”
“夜深了,咱還是別等了,大人今夜……怕是也不會來了。”
“兩日了!”
“整整兩日了!我前一日逃跑,他夜裡就開始追!如今倒好,把我囚在這也就罷了,如見都不見我一麵!”
那裴寂那日離開後,已經在這屋中被足了兩日。
連上那兩日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如今都隻剩淺淺的淡,可留下這些痕跡的人,卻像徹底消失了一般。
明明裴寂之前還同說人張就是為了說話用的,如今他倒好,連張的機會都不給!
青梔見這般,將端進來的羊遞過去,安道:“夫人,這兩日大人說不定是在忙什麼要事呢。你看,他雖沒來,但一直叮囑著要你每晚都喝些羊好安神,大人心裡是記掛著你的。”
雖然氣哼了一聲,但還是乖乖的將那碗羊一飲而盡。
青梔退下去前還問道:“夫人,這屋裡的燭火可要熄了?”
青梔應了一聲“好”,調暗了燭後便退下。
本來還沒有睡意的,但不知為何一陣倦意突然席捲。
薑卿寧心裡嘟噥著想撐著子坐起,結果實在招架不住。
夜漸沉,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響,屋昏暗的燭火也隨之滅了,隻剩一縷細白的煙慢悠悠的往上飄。
裴寂赫然出現在薑卿寧的榻邊,玄的料在昏暗中幾乎與夜相融。
薑卿寧側躺著麵向外側,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睡夢中了什麼委屈,可偏角抿著,似乎還帶著點沒消的氣。
裴寂眼底翻湧的緒全然藏在暗中,辨不清是他放不下的意,還是他難以言訴的復雜心緒。
白日裡的理智與麵,在對薑卿寧的思念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平日裡在朝堂上的果決在薑卿寧這隻剩下滿心的無措。
裴寂俯,鼻尖輕輕的蹭過薑卿寧的鼻子,目卻是幽幽的盯著。
“卿卿……”
接著吻聲順著眉骨下,每一次都輕得像羽,可摁在榻上的手背卻是青筋暴起。
裴寂嘗到了他給薑卿寧特地安排的羊。
他貪婪的汲取著薑卿寧留在邊的香,像是不知饜足的野。
隻要他想,便能肆無忌憚的將薑卿寧困在懷裡,在薑卿寧不知覺的況下,依舊占有。
隻是如今了一陣涼意,薑卿寧下意識的躲避,結果被裴寂強勢近。
輕飄飄的話語落下,裴寂抬手解開了自己沾著夜寒的外袍丟在了榻下。
悉的熱意傳來,薑卿寧本能的往裴寂上蹭了蹭。
想到薑卿寧剛才的“逃避”,他不快的咬住了薑卿寧的肩頭,力道不重,卻帶著懲罰般的廝磨。
薑卿寧引頸,發出細弱的嚶嚀。
他攬著薑卿寧的腰肢,目隨著吻往下移,落在上淡的痕跡。
今夜留下一些痕跡,估計也不會被發現……
瘋了又如何?
說到底,這一切都怪安,若非是,自己和薑卿寧又怎麼變得如此。
他在薑卿寧的麵頰上,聲音淬著偏執的滾燙。
“嗯……”
他輕輕一。引得薑卿寧哼聲,像是應下一般。
裴寂心滿意足,像是獎勵一般吻住薑卿寧的。
薑卿寧睡得極不安穩,蹙起的眉頭下眼眸始終未睜開,隻能隨著裴寂,乖乖的依偎其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