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聽話,便是足夠好掌控的意思。
他要的就是這個!
薑卿寧得到這個答案後,臉上竟是出輕鬆的笑意。
【配也太乖了吧!就是這話我怎麼聽著心酸酸的?】
【別人聽見大反派這麼說肯定心裡會失落,隻有配在慶幸。嗚嗚,配就是一個很乖的寶寶啊。】
他頓時也想到薑卿寧的遭遇,板著臉正道:“大延律法,正妻既不可以隨意休棄,更不可能隨便轉送。”
最後一句話,頗有從前為夫子查自己功課的威嚴。
到底是忘記了,還是本不知道?
裴寂轉,薑卿寧立刻提起層層疊疊的擺跟上。
金墨紅底,十分喜慶。
倒是薑卿寧愣了一會兒。
裴寂遞筆催促。
可裴寂作為先前的夫子,如今就站邊……
【哈哈,好慘。大反派是配以前的夫子,這會看提筆,配又夢回念書時被夫子支配的恐懼吧。】
這話強撐著語氣,可配上薑卿寧的較真的小表就顯得有些可。
他道:“你寫你的,怕我作甚?難不這三年裡不監督你的課業,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了嗎?”
燭下,薑卿寧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貝齒正咬著的,兩道細長的柳眉還微微的蹙起。
他就不明白了,隻是簽個字,薑卿寧為何能表現出一副深仇大怨的樣子。
隻是從前還為薑府唯一的千金時,家中有意培養,特地將送去私塾讀了好幾年的書。
曾經不爭氣的學子了自己的夫人,饒是裴寂也不由得在心裡嘆氣。
在大延律法中,無論男,隻要家中條件尚可,都可以去私塾讀書念字。學堂中一些共有的課程更是可以男同席。
唯有薑卿寧,因為課業總是不達標,第一次被裴寂留下來訓誡時,一聲含著淚的“夫子”,了裴寂在學堂中的例外。
猛抓薑卿寧的課業,讓薑卿寧的淚流得更多,為了薑卿寧難忘的影。
“寫好啦。”
仰起頭,將婚書舉在裴寂麵前。
夫子在上,寫得可認真了!
【看得我心啊。】
裴寂垂眸看去。
如今在金字紅底的婚書上,他們二人的名字,一個龍飛舞,一個秀氣中外,竟是莫名的相配。
他拿過婚書,評價道:“差強人意。”
薑卿寧這才鬆了一口氣,小臉上忍不住得意。
看著兩個人的名字,還蠻羨慕“裴寂”二字簡單暴,不像的“卿”,以前寫得不好的時候很容易糊一團呢。
“你還不容易上了。”
簽下這份婚書,就真了裴寂的左相夫人。
薑卿寧此刻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得意。
【而且對雙方來說彼此都是便宜得來的。】
【我覺得沒那麼理想,大反派目前和配沒有線,深宅後院裡多寂寞呀。】
【可是有這樣一個帥氣多金的老公在旁邊,你會忍不住不睡這個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