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發現沒,大反派角勾起的笑意好像有種得意的滿意。】
【我就說他掀開配的蓋頭,絕不會兩眼空空。】
【你們都在慨配的貌,那我就不得不提一句大反派長得也很帶勁兒的帥啊!】
薑卿寧在裴寂的目下,張得放在膝前的十如玉蔥般的手指都絞了,哪裡還顧得上眼前不斷飄過的大段金字。
“你哭什麼。誰家的新娘子像你這樣新婚第一夜就毀了夫君的腰帶?”
他下值回來本就疲憊,本想來看一眼薑卿寧便離開,可如今見薑卿寧一嫁乖乖的坐在床榻等他,他竟一時邁不開腳。
裴寂的目不聲的往下看了幾分。
如今這嫁更是恰到好的勾勒出薑卿寧的段。
而這層層疊疊的嫁之中,還出頸前一小片的,白得跟水豆腐似的。
開過一次葷的裴寂竟覺得口乾舌燥,心想著莫非那日的香還未完全解開?
再說了堂堂左相腰帶一扯就斷,這像話嗎!
薑卿寧在心裡悄悄腹誹著。
見薑卿寧話中有推責任之意,裴寂氣笑道:“這麼說,還是我的不對?”
的,極佳。
如今哪裡敢說裴寂的不是。
薑卿寧深刻明白這個道理,這會也隻能仍由眼前的人自己的小臉。
【哈哈哈,大反派真的是很欺負人了。】
【啊啊啊,我比較期待他們什麼時候乾人事啊!】
被裴寂欺負也就算了,如今還多了這些金字背後的人看笑話,薑卿寧柳眉一擰,小臉一皺,好似下一刻就要掉眼淚似的。
裴寂見薑卿寧眼眸裡氤氳著霧氣,連忙鬆開了手,心裡還怪捨不得手中的。
裴寂明明是文臣,可不知為何指腹上卻帶一層老繭,薑卿寧的皮一下子就到了。
薑卿寧輕輕一哼,還是忍不住道:“裴夫子若是不想娶我,其實大可給我一筆銀兩讓我自行離開,我也不會將那日的事說出,犯不著大費周章,又在今日這般戲弄我……”
不是你薑卿寧先扯了我的腰帶嗎?
“是今日讓你等得這麼久,委屈了?”
【配怎麼還敢和大反派生氣上了?】
【就是啊,說要娶妻的人是大反派,結果把人晾了這麼久的人也是大反派。】
屋裡大紅的喜字還在正中央,紅燭搖曳著火,本該是浪漫的房花燭夜,如今在這兩個人上生不出一曖昧。
“薑卿寧,有些話我隻說一遍,你今晚都給我聽好了。”
裴寂狹長冷淡的眸底此刻盡是深沉的墨。
這話說得不帶有一,但卻又給了薑卿寧份上的保證。
【大反派怎麼說話這麼絕?怪不得又他冷麪權臣。】
【我不信,這種一般不是追妻火葬場就是先婚後的套路。】
且薑卿寧自從薑姝婉回來之後,心中一直有種淡淡的自卑和不配得,不敢侵占不屬於的份。
薑卿寧怯聲開口道:“夫子,你娶我是因為昨日下午發生的事嗎?”
裴寂目落在薑卿寧臉上時,輕輕抬起的下。
“還有一點,是因為你足夠聽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