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又求夫人疼上了?】
【沒人說這個大反派還是魅魔啊!】
【壞了,我真會吃男人這一套啊!】
薑卿寧沒出息的停住了作,磕磕絆絆的拒絕道:“不、不行,你看我子,不啊……”
【害的人隻會有你一個啊!】
“你上哪是我沒瞧過的?我隻是擔心我的卿卿而已。”
【是是是,你不僅瞧過,還過、親過,你滿意了嗎?】
裴寂淺淺的勾起角,目灼灼的盯著薑卿寧的同時,還啄了一口薑卿寧的手背。
“卿卿,是你答應我會在營帳裡等我回來的……”
【睡不著就吃點安眠藥,別霍霍我妹寶!】
裴寂垂眸看著薑卿寧,眼底映著燭火的微。
記得當時裴寂把抱在懷中時,每一聲的息和心跳,都在告訴——今晚害怕的人,又何止一個。
薑卿寧睫輕輕一,扯開了自己的帶,上的裳瞬間鬆散了幾分。
薑卿寧不敢看向裴寂,在心中深深一呼吸,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抖著指尖挑開自己的領。
當外衫落肩頭時,微涼的空氣裹著意漫上來。
那視線太過熾熱,像帶著溫度的火,燒得臉頰發燙,恥順著脊椎往上爬,讓當即就要重新抓起裳蓋住,卻被裴寂先一步製止。
再被窗紙進的月一襯,就更像是一顆浸了水的珍珠。
裴寂結微微滾,話裡多了幾分命令的口吻。
【你這小子,好好好!】
【還是那句話,裴寂你老婆太帶勁了!】
【反正不是小樹林那次,要不然應該更明顯一點。】
【誒!黑了!又黑屏了?】
【補藥啊,大家都是自己人,還防著我們乾什麼啊!!!】
抬眸看向裴寂想爭辯一句,結果在對上裴寂不容置喙的目時,最後選擇窩囊的問了一句:“要…看得這麼仔細嗎……”
可……
隨著薑卿寧張的呼吸,連帶著肚兜上的蓮花都彷彿跟著晃了晃,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靈。
好在這次,裴寂沒有強迫薑卿寧一定要自己手,反倒是他親自上手,勾住了薑卿寧頸後的細帶。
薑卿寧輕輕的喊了一聲,卻止不住裴寂的作。
裴寂的呼吸也略顯幾分急促。
可事都到了這一步,裴寂卻真的什麼都沒做,隻是取來一旁備好的溫水,擰乾帕子後,細細的為薑卿寧拭上的每一寸。
他的目專注又認真,沒有半分,像是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生怕掉任何一可能存在的傷痕。
當即想躲進裴寂的懷裡,可這會卻注意到裴寂服上沾著腥的味道。
薑卿寧著鼻子,還有些抗拒的推了推裴寂的手。
營帳不比府上,那盆溫水就是用來拭子的,水麵還有淡淡的皂香。
那氣的人這才肯老實坐在他懷中。
薑卿寧這下炸了,口而出道:“還不是因為昨日在馬上……”
“夫人好生氣。”
裴寂手上的作更加輕,薑卿寧卻覺得有點,忍不住並。
薑卿寧臉紅得要滴了,不不願的鬆開。
過了許久,裴寂又問道:“怎麼腳踝上又紅了?”
裴寂有些心疼,拭完後,又取來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