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抬手了薑卿寧的腦袋,帶著幾分試探道:“我今日那般出手嚇到你了?”
“我隻是不知……夫君明明是文臣,怎麼會像裴七那樣出手乾凈利落?”
【想看大反派份掉馬的那一天,不知道妹寶會有什麼反應。】
“今日讓你驚了,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
薑卿寧聽不得裴寂這般疚,膝行著挪到床沿,出雙臂環住了裴寂的腰,臉頰還順勢上裴寂的脖頸。
【啊啊啊,好可啊!】
【裴寂你有這樣的老婆,真是好命啊!】
慣會撒的……
他今日差點就要找不回薑卿寧,甚至若是再晚些,他見到的就是那致的白玉瓶口上是薑卿寧的腦袋。
將人先喂以“符水”,在人清醒的狀態下,活生生的敲碎上的骨,再裝瓶中,每日以“符水”喂養。
如今對他的人更是喪心病狂到如此!
裴寂腦中每想一分,雙臂箍著薑卿寧的力道就重一分。
裴寂的眸中劃過一抹狠戾。
一次、兩次,他都要找不到自己的人,難道真應了那老者那一句的“難逃分離”?
【嘖嘖嘖,可怕。】
薑卿寧也被裴寂抱得骨頭疼,忍不住掙紮了一下,結果換來是裴寂整個人在自己上。
簡直太霸道了……
懷中的力道終於鬆開了些,裴寂垂眸看著道:“是薑姝婉給我提的醒,猜測公主可能會把你藏在行宮。”
【真是主啊!】
【總不能是良心發現吧?】
可是隻有越和薑姝婉靠近,才能知道更多“劇”吧……
“你不準去見。”
薑卿寧了肩膀,麵上出幾分心虛和委屈。
“啊?”
薑卿寧被他這一句驚得愣住了。
不等薑卿寧反應,他便抬手向薑卿寧的帶。
薑卿寧連忙摁住裴寂的手。
又又惱的瞪向裴寂。
裴寂見誤會,卻沒有解釋,隻順著薑卿寧摁住自己的手,反過來在薑卿寧的手心裡撓了撓。
裴寂哄道:“乖,卿卿自己把裳了。”
【這次要我妹寶自己嗎?】
【不是,今天發生那麼多兇險的事,大反派還有這心思呢?】
【……!】
“夫人這是自己想到哪裡去了?”
營帳裡就一盞燭,線還不算明亮,全靠窗上蒙的一層窗紙進清亮的月。
裴寂本就比薑卿寧高,即便二人坐在一張榻上,拔的軀襯得薑卿寧小小的一團。
隻是眼下見薑卿寧這般,心中多了幾分壞心思。
【他是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
【姐妹們,千萬不要信,這和男人裡說“我就蹭蹭不進去”是一個道理的!】
若非是我今日替他遮掩……
果然該逗一逗,臉上也不像剛才那樣一副苦相了。
【嗐,你早說!】
【合理懷疑大反派是故意的!】
薑卿寧這次可不好騙,還推了一把裴寂的口,結果反被對方抓住。
話音落下,裴寂順著薑卿寧的手腕緩緩向上,指尖與的指逐一相扣,而後輕輕一帶。
“卿卿,你哄哄我,求夫人讓為夫得個安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