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今日是武們伴駕狩獵的主場,而裴寂為的左相雖為文,但因得陛下信賴,需伴隨左右。
“陛下,今秋獵吉時已至,臣恭請陛下起駕林。願此行旗開得勝,以彰我國昌盛,陛下聖明。”
“今日雖多是武隨行,但還得有裴卿在朕邊,朕才方覺安穩。”
“嗯,裴卿做事向來周全。”
他轉頭看向裴寂:“裴卿,怎麼今日送行隊伍中不見你夫人?”
“回陛下,子弱,昨日秋風吹得久了,夜裡染了風寒,晨起時頭暈乏力,實在無法前來送行。臣未能提前向陛下稟報,還請陛下恕罪。”
這到底是秋風吹得久染了風寒,還是裴寂昨日因那些世家子弟吃醋,延帝心中有數,並不過多拆穿。
可隨著裴寂權勢漸重,這樣“完”的利刃又讓他不得不疑心,如今見裴寂終於有了“牽掛”,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延帝抬手吩咐道:“啟程吧。”
安帶著文恭送,目卻是和裴寂過。
另一邊,裴寂口中“秋風寒”的薑卿寧其實在營帳裡好著呢。
昨日裴寂在林間故意賣著可憐、說著話,就將哄得團團轉。
在外頭胡鬧罷了,還駕著馬兒四跑,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還要臊從袍下探頭看看這秋日的風。
可裴寂那混不吝卻道:“看來還是為夫袍下的風,更得卿卿喜歡。”
頂撞!
壞了!
醒來時,裴寂已經穿上勁裝。
“你不急,天還早,再多休息一會兒。今晨你就不必去送行的隊伍。”
“放心,陛下那邊,我替你解釋。若是怪罪,有我替你擔著,就當……”裴寂抬手替掃過額前的碎發,“我昨日給夫人賠個不是。”
可不還是樂在其中!
正翻不理睬,裴寂卻是先一步攔住的作。
抬眼看去,見到了那雙狹長的眸深此刻似乎凝著一層化不開的沉。
“卿卿聽話,別我今日太擔心好不好?”
“我知道了。”
“那……夫君此行,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薑卿寧收攏了思緒,看向一旁守著的裴七,忍不住問道:“裴七,夫君把你留下來保護我,那他邊保護他的人多嗎?”
裴七應道:“夫人無需擔憂,即便有危險,大人也做好了準備。”
明知道裴寂會遇險,但唯一能幫的忙就是乖乖的聽裴寂的話,不讓他有後顧之憂。
【主那邊已經推上主線劇了,大反派被圍困在林中,皇室宗族都等著要他的命呢!】
【肯定是因為配,公主和大反派都沒有可能了,這好也不用刷了。】
【即便大反派會以“刺殺陛下”的名義全都殺無赦,但現在“主輝”是和大反派對著乾,大反派也防不勝防!】
什麼?
劇因而改變,薑姝婉居然在對付裴寂?
“夫人,你怎麼了?”
“裴七,我突然有預夫君有難,你能不能派人去幫他。”薑卿寧不敢直說,舉手發誓道,“我知道你武功強,又或者你親自去護他,我保證我今日死都不會踏出這營帳一步。”
裴七眉頭皺起,裴寂的命令是要他寸步不離的守著夫人。
他正要開口一問,外頭一道尖銳的呼喊劃破了圍場上的寧靜。
與之相隨的,是集的金鐵鳴聲,混著人群的嘶吼,似乎天地之間一下子就了起來。
公主遇刺,與他無關。
直到聽見這道喊聲,二人同時看去帳簾。
【壞了,妹寶,你話說早了,這下不踏出營帳,你是真會死在裡頭……】
老天,你也不用這麼靈驗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