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大反派這不得炸?】
“夫人好狠的心,我從前是為了你好,纔不辭辛苦的監督你念書。結果那些隻會拉著你玩樂、自己不知進取還耽誤旁人的世家子弟,更得夫人青睞。”
裴寂這會溫得不行,薑卿寧也被他說得一愣一愣。
好像也沒什麼錯。
【妹寶你清醒一點啊!】
當即轉移了注意力,下意識的看去自己掌心下到的,當時得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
“夫人,今日那些世家子弟當著你的麵說我萬般不好,我聽著,心裡實在難。”
薑卿寧看不得裴寂這般委屈,如今心裡隻有對夫君的憐。
“還不夠。”
薑卿寧沒有覺察到,滿眼的目都是裴寂。
裴寂勾,指尖終於如願探進了薑卿寧被裹在裳下的。
薑卿寧驚呼一聲,這纔想到要抓裴寂的手。
裴寂當即含住薑卿寧的耳垂,熱的呼吸噴灑在薑卿寧的耳廓上,激得腰間一。
明明如今欺負人的是他,把薑卿寧鎖在懷裡的人也是他,可裴寂這時居然還像是個可憐的害者似的。
【前期夫君憐我,後期夫人疼我!啊啊啊,你們小要不要這麼會玩!】
【裴老師,你怎麼這麼會玩啊!】
當即咬著下,含著淚,推搡著裴寂的口道:“嗯……回、回去再疼你……”
裴寂順勢,吮住薑卿寧細長白的側頸,手中越發放肆。
【啊啊啊啊,幫什麼細說!】
【他們倆這麵對麵的姿勢,咱又什麼都看不見!】
薑卿寧含著淚的雙眸看見的是從樹間投下的斑,心中越發恥。
“嗚嗚……馬、馬兒會知道的……”
“你什麼?馬兒纔不會知道我們做什麼。再說了,如今不穿裳的人是我。”
“可是、這青天白日的……”
薑卿寧怯怯的喊著:“可是夫君,我怕……”
“你躲在袍裡,便不是青天白日了。”
裴寂還抓著薑卿寧的手一路從自己的膛向腰腹,像是討求般引道:“夫人我,你夫君的材是不是也不比那些人差?”
“不怕的,這片林子,除了我們,旁人誰都進不來。”
【原來還事先清場了啊!】
【而且這個袍蓋在我妹寶上,更了好不好!】
薑卿寧躲在裴寂的袍下,確實遮擋了一部分的天,不至於太過恥。
隨著他的作,薑卿寧想要牢牢的攀住,卻隻能又抓又撓,像隻不安分的小貓。
得寸進尺道:“抱好,夫君再帶你進這林子深好好逛一逛。”
薑卿寧嗚嗚咽咽,心道著再也不要心疼裴寂這個混蛋了!
直到日薄西山,那匹馬兒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營地。
薑卿寧早就累得睡下,麵頰紅撲撲的,上的裳都著一層薄汗。
他一路上避開了多餘的人群,把薑卿寧送回了自己營帳,又親自伺候了一番。
“嗚嗚,夫君,饒了我,不要了……”
裴寂輕輕一笑,“好,隻玩這一次了。”
裴七已在外頭等他。
誰料裴七剛剛一開口,裴寂就眉頭一皺,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裴七:……
他清了清嗓子,這才道:“明日的部署都已經辦好了。”
裴七麵不改:“那是因為屬下有超高的職業素養。”
他吩咐道:“明日我隨陛下進林中狩獵,裴七你要替我守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