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秋獵,左相府書房的燈便沒在子時前熄過。
大到祭天儀式、校場演練,小到營帳排布、吃食清單,每一份都需他親筆批閱。
“大人。”
“屬下探查到皇室宗族近日往來頻繁,暗養的私兵一早就部署在圍場上,疑似要在秋獵上對您圖謀不軌。”
“就憑他們?一群靠著宗親份混吃等死的廢,還妄想要我的命?”
“不必。”裴寂放下摺子,目銳利,“他們既然這是要破釜沉舟,正好省得我日後費力清理。你隻需盯他們的向,把人手佈置在獵場西側的林裡。陛下屆時經過時,若有異,結以‘刺客’之名,殺無赦。”
暗衛領命退下,書房重歸寂靜。
“大人。”
“我隨行的隊伍中,尤其是夫人那邊安排得如何了?”
裴寂聞言,眉頭反倒微微一皺。
裴七心想著大人這次又要自己在暗中保護夫人了,正要主應下時,他抬眸卻與裴寂的目相對。
“裴七,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信你。”
“大人,你……不會是想把我安在夫人邊,讓我近伺候吧?”
裴寂聞言,隻是勾了勾角,麵上浮出幾分淡淡的笑意。
待月西下,裴寂踏著夜這纔回到了臥房。
裴寂坐下時,薑卿寧還未有靜。
若是今後的日子都能像眼下這般平靜就好了……
薑卿寧當即了一下,像是被這點意侵擾,睫輕輕的一,便下意識的抓住了裴寂的手。
“夫君,你纔回來呀……”
“嗯。”
“粘人。”
如今夜裡漸涼,裴寂的子又暖和,薑卿寧舒服的在他肩頭上窩著,小臉控製不住的。
原先在書房裡看摺子的疲憊在一刻得到釋放,連筋骨都了。
“我知道的……”
“要聽話不跑,夫君說東不往西,說抓兔子不追。有熱鬧不要湊,夫君的話值千金。”
許是他對薑卿寧要去參加秋獵太張,每次總是忍不住說教,想來這傢夥也聽膩了,私下沒腹誹他,如今連打油詩都做出來了。
裴寂到底沒忍住,手上拍了兩下薑卿寧的小屁,又給人家了,疑似占盡便宜。
裴寂道:“這次秋獵我在你邊安排了一個新的婢,你得讓他寸步不離的跟著保護你。”
裴寂見狀,便也不在多說,隻輕輕的拍著薑卿寧的後背,心中長嘆了一口氣。
薑卿寧要隨裴寂前往秋獵圍場前,裴寂終於將那“婢”引見給薑卿寧。
尤其是在見到對方的模樣,竟一點都不陌生!
裴寂抿了角,餘掃去了一眼。
隻是和薑卿寧對比,就顯得一個,一個邦邦。
“屬下……”
裴寂聲叮囑著。
裴七深吸一口氣,勉強的行了一個子禮,再次強歡笑道:“奴,是裴小七啦~”
【這是什麼劇啊!我怎麼沒有見過啊!】
【疑似大反派迫害自己的親下屬啊。】
【裴七:老大,你做個人好嗎!】
【老師,我們家裴七同學好像有點亖了。】
可沒來得及看,當即就“噗嗤”一聲,似乎覺得自己不太禮貌,又轉過埋向裴寂懷中。
“哈哈哈,對不起,裴七。”
那天夜裡裴寂說的“婢”,也迷迷糊糊的聽進去了一些,卻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是裴七!
後來在裴七目哀怨的控訴下,他隻好握著拳頭拚命的咳嗽忍笑。
【裴七:我真是服了你倆小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