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停靠在河岸邊時,已是夜幕。
沿街的商鋪盡數敞著門,掛起的紅燈籠遠遠瞧著,像是連一片流的霞,連黑夜都照得明亮。
“夫君,你看!”
被這眼前的熱鬧勾得挪不開眼,但一直乖乖的讓裴寂牽著手,跟在側。
他隻看了一眼,就把目落在薑卿寧上。
裴寂將手中吃了一半的糖炒栗子塞在薑卿寧懷中。
隻有這糖炒栗子多吃了幾個,結果剩下半袋就讓裴寂拿在手上。
“隻是讓你拿一下。”裴寂無奈的睨了一眼,將薑卿寧前快要散開的薄紗鬥篷的係帶重新給打上一個規整的結,“如今夜裡涼,仔細見風又要生病了。”
目又看向此刻將氣氛推向高的酒樓繡球,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夫君,為何有人會在酒樓上拋繡球招親呀?”
“倒也不是真招親,不過是個酒樓的噱頭,哄人來喝酒的罷了。”
他將係帶繫好後,又抬手將鬥篷後的帽子給薑卿寧拉上。
薑卿寧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困的輕哼。
薑卿寧隻得微微仰頭,小巧的下也跟著抬起來,像是一隻小絨兔。
在晚風中輕輕飄拂間,還泛著一層月似的,添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他道:“隻有這般,夫人才會看得到我一眼。”
“是嗎?可夫人今日隻有在想買東西的時候,才會顧得上我。覺卿卿喜歡的不過是我上的銀錢罷了。”
薑卿寧連忙湊上前道:“我沒有,我更喜歡的是夫君你呀。”
“啊?”
這明明是裴寂自己先提出來的,順著話哄人,怎麼還越哄越不對了?
沒等反應過來,他便俯下去,拉著薑卿寧的帽子,在的上輕啄了一下。
裴寂屈指蹭了蹭的麵頰,笑道:“放心,沒人注意到的。”
接著,一朵接一朵的絢爛煙花驟然綻放,金紅錯的不僅照亮了夜空,也映照在街上每個人的眼中。
“喜歡嗎?”
薑卿寧正要說聲“喜歡”,結果先一步聽見旁邊的百姓和同行人說道:“這煙花放得可真氣派,還那麼久,定是哪家貴人特意安排的,尋常節慶可沒這陣仗。”
當即明瞭,“是夫君安排的?”
薑卿寧一聽,瞬間就蒙頭在裴寂懷中不敢說話了。
薑卿寧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裴寂已帶著隨著人群後退。
隻聽“嘩”的一聲,千點萬點滾燙的鐵水驟然炸開,在空中化作漫天金紅的星子,接著又落下細碎的點。
“小心些。”
他看著火星子四周迸濺,又不放心的把薑卿寧護在懷裡。
裴寂看著懷裡的人,無奈的笑了笑。
他目又向四周看去,瞧見了好幾個邊帶著眷的男子,耳朵上居然墜著一枚耳墜。
不過怪就怪在這些男子為何隻戴一隻。
薑卿寧眼眸一亮,當即帶著幾分試探,輕聲問道:“夫君,你覺得那些男人戴著耳墜如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