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裴七收到裴寂的暗號後,這纔敢出現在畫舫上的第二層。
不必直麵,單是那道影子就給人不容侵犯的威嚴。
“閻玄醫……”屏風後的裴寂似乎嗤了一聲,“我聽說過這個名號,江湖上都傳他的卦象向來都是十卦十準,從無差錯,故而一卦難求。隻是沒想到今日會在安縣遇見……”
裴寂的目落在了睡在他邊的薑卿寧,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像是累極了一般睡得沉穩。
裴寂從不信什麼命數。
何況薑卿寧現在在他眼皮底下消失片刻,他都接不了,又怎麼可能會走向那老者卦象裡“各自分離”的結局?
“傳我命令,派出十八部影兵,去把人抓了,先割了舌頭,再把上。”
可話裡的殘酷卻人心頭一跳。
“所以我才讓他留著一條命來見我。”
這又是割舌頭又是上的,原來是純折磨啊!
裴七當即領命退下。
薑卿寧睡醒時,落日的餘暉正過花窗照進畫舫裡,像一層輕薄的金紗,溫的覆在艙的每一,襯得這一方小天地溫馨又安寧。
才剛剛一,坐在榻邊的裴寂就放下手裡正看著的書,將抱坐在懷中。
裴寂拿起一旁準備好的茶水,遞到薑卿寧邊。
裴寂似乎看出的想法,輕颳了一下的鼻尖。
薑卿寧臉一紅,當即惱的瞪了一眼裴寂,而後才耐不住嗓子的乾啞,咬著杯沿,仍由裴寂給喂水,潤了嗓子。
“知道厲害,就要長長記,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跑。”
薑卿寧自知理虧,不敢再提,乖乖的伏在裴寂懷中,綿綿的像是一灘沒骨的春水。
簡直氣得不行。
“疼……疼死了!”
“你看……”
隻見本該白皙細的上,如今留下了被捆綁過的紅痕,以及一隻手腕上還有裴寂今日在街上抓時留下的指印。
薑卿寧小一癟,“夫君,我手腕好疼……”
他指腹輕輕的著薑卿寧的手腕,哄道:“乖,我已經給你上了藥,再給你吹吹好不好?”
薑卿寧本來心裡還有些小怪裴寂,可這會見他這麼專注的給自己吹氣,又沒出息的原諒了。
裴寂忽然勾,幽幽的看著。
薑卿寧不知想到了什麼,臉忽然一紅,神也跟著不自在了。
裴寂說罷,手就進薑卿寧的裳裡。
薑卿寧連忙摁住他的手,求饒一般喊道:“我不要了,我不疼了!”
薑卿寧當即捂住了耳朵,得臉比夕還要紅。
“好啦,不逗你,帶你出去看看畫舫外的夕如何?”
“那我要夫君抱我過去。”
“好,聽夫人的。”
落日懸在天際,像是一塊燒得溫潤的赤金,將雲霞染了層次分明的橘紅與緋紅,連水麵上也浮起一層碎金,不勝收。
薑卿寧著眼前的景,揚起笑意的臉上也落了一層金輝。
一激,就忍不住探出半個子,嚇得裴寂連忙把人抱幾分。
“我纔不怕呢。”薑卿寧語調微揚,轉頭看向裴寂時,眉眼彎彎,“我夫君肯定會撈我的,對吧?”
“恃寵而驕。”
薑卿寧輕輕一哼,這會安分的靠在他肩上,有些憾道:“隻可惜好不容易纔出來玩一趟,隻能看見夕……雖然,夕也很好看。”
“乖,不你憾。安縣今晚有篝火晚會,還有打鐵花可以看。我們今晚在安縣住一宿,明日再回京城。”
瞧這模樣,都忘記了下午裴寂是怎麼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