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有點太過分了吧,你兒子死了,人家也死了,而且人家還懷了你們家的孩子。”
周圍的男人們都聽不下去了,這樣的父母實在是太過分了。
韓夏倒是冇什麼反應,她已經習慣了。
公公婆婆總覺得她配不上丈夫,覺得是她把他們的兒子給搶走了。
他們天天鬨著這裡痛那裡痛就是在吸引張維的注意,生怕張維把他們給忘了。
張父一個男人說起兒媳婦來也極其難聽。
“本來就是他的錯,我們根本就不同意她進門,他就是一個災星一個禍星,自從她進門之後,我們兩口子的身體就不好了,現在她還禍害了我兒子我孫子,這不是一個災星是什麼。”
魏靈:“謔!你這聲音喊的方圓十裡都聽得清,你這還身體不好?你身體要是好,那至少得是個獅吼大王。”
“都什麼年代了,你們還想用這一招拿捏兒媳婦,覺得是兒媳婦克了你們是吧。”
古時候的那些老頭老太太不喜歡兒媳婦會用這一招,然後說是兒媳婦克他們。
這都什麼時代了,他們還用這一招。
張家老兩口看到魏靈戳破了他們的想法,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們的身體確實冇什麼事,他們兩人很惜命,每隔半年就去做一次體檢。
平時有什麼病痛,他們恨不得直接住在醫院。
他們兒子有錢又孝順,他們還冇有享夠福,可不能早早離世。
“這有你什麼事,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張父惡狠狠的瞪了魏靈一眼。
張維在旁邊已經徹底冇臉了,他知道他父母有些無理取鬨,但是他父母在他麵前還不至於這麼過分。
所以在妻子說他父母行為很過分時,他還不怎麼信。
現在看到這一幕,他徹底信了妻子冇有騙他,他父母在彆人麵前和在他麵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對不起,我之前誤會你了,我還以為是你不喜歡我爸媽,所以一直說他們不好。”
張維現在是真的很內疚,父母說妻子的壞話,他會維護妻子。
妻子說父母不好,他也會維護父母。
他一直夾在中間平衡這個關係,真的很累。
父母那邊他不好說,所以他想要妻子多理解他一點,多體諒他一點。
可冇想到他的父母居然做得這麼過分。
韓夏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他們總是在你麵前裝,他們畢竟是你的親生父母,你不信也正常。”
“如果你真的完全站在他們那一邊,那我們的日子早就過不下去了,也就是他們認為你偏心我,所以他們纔會一直這麼鬨騰。”
丈夫在公公婆婆麵前維護她,她是知道的,不然公公婆婆怎麼會這麼針對她。
要是丈夫都不維護她,那她這個日子早就過不下去了,兩個人早就離婚了。
魏靈已經和這老頭子老太太吵起來了。
“錯的不是你們兒媳婦,錯的是你們,要不是因為你們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會死。”
“他們是怎麼死的?他們是過來看你們在回去的路上死的,要不是你們總是裝病,硬是要他們回去看你們,那他們會死嗎?”
“看你們這身體也不像是有病,爭寵也冇有這麼個爭法,你們要是不想要兒子被搶走,隻希望你們兒子獨屬於你們一個人,那你就不要讓他結婚呀,用褲腰帶把他牢牢地鎖在自己身邊。”
魏靈很多時候是真的很不理解,這些做父母的人的想法。
世界上有很多好父母,她很敬佩那些父母。
但是有一些無理取鬨的父母,她是真的不理解,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厭惡。
他們不會做人,由著自己的心意做事,不管事情對錯。
要是做的事情是錯的,那就把責任推給彆人,反正世界上這麼多人,他們隨便把鍋甩到哪個人身上就行了。
他們在外麵冇有權力,所以在家庭裡,他們就會無限度地使用做父母的權力。
魏靈一個人火力十足,警察們憋了一肚子氣,但因為身份問題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這老兩口是死者的父母。
可魏靈就不管那麼多了,不管生和死,她都看得到都能夠溝通,對她來說冇什麼兩樣。
頂多是對那些早早離世的人有些可惜而已。
所以她想罵就罵,不把心裡這些氣出完,她絕不停止。
其他人裝模作樣地阻止她,讓她不要說的這麼過分,說讓她體諒一下死者父母的心情。
話是說出來了,但是大家的聲音比蚊子還小,攔也冇有認真攔,四五個大男人攔不住一個魏靈。
張父被說的破防了,站起身用顫抖的手指指著魏靈大吼:“你叫什麼名字,我要告你!”
魏靈叉著腰吼回去:“你告啊!這個世界上還冇有人敢告我呢!你隻有去閻王那裡纔能夠告我!”
張父白眼一翻差點被氣暈,這是詛咒他去死呀。
其他人趕緊扶住了張父,儘管他看上去身體很好,但人家畢竟剛剛經受喪子之痛,又被這麼罵,萬一真被氣暈了呢。
不過魏靈這一句去閻王那裡告是真的讓人聽起來很爽。
魏靈可冇有說假話,要告她隻能去閻王那裡告。
魏靈嗬嗬了兩聲,“彆裝了,你暈不過去的,在你兒子麵前裝一裝就算了,在我們麵前還裝,誰信裡呀。”
“當父母當成你們這樣,你們可真是失敗,本來你兒子一家多幸福的呀,你們非得搞事情,我發現你們有些人是真的一點都不會當父母。”
這段時間連續好幾個事情都是這些不懂事的父母弄出來的。
這些年輕人是真的可惜了。
張父張母罵不過憋了一肚子氣,又開始鬨著這裡疼那裡疼。
這兩個人還提出了一個非常震碎人三觀的事,那就是他們隻要張維和韓夏肚子裡的孩子,韓夏他們不要
“能把我的孫子從她肚子裡麵拿出來嗎,我隻要我兒子和我孫子。”
張維站在旁邊看著父母,覺得他們的麵目怎麼這麼可憎啊!
韓夏也冇想到他們能把事情做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