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名字叫韓夏,她是和她老公張維一起開車出門的。
她公公婆婆這段時間總是說身體不舒服,讓他們去醫院又不肯去,說浪費錢。
她老公放心不下父母,這段時間一直兩邊跑。她已到孕晚期,自己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一個人在家也不安心,所以就跟著一起,反正距離也不遠。
今天他們也是從公公婆婆家回來,在路上拌了兩句嘴起了一點爭執,這才導致了災禍的發生。
許濤有些不理解:“他爸媽身體不舒服,你又是個孕婦,他一個人兩邊跑肯定照顧不過來啊,為什麼你們不能住在一起?”
就算是不想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但現在是特殊時期,互相忍一忍應該也冇什麼吧。
韓夏帶著怨氣說道:“還不是他父母,和他爸媽住在一起,我簡直就和個傭人一樣,他們天天不是這裡痛就是那裡痛,去檢查又冇什麼問題,和他們住在一起,他們不僅幫不上什麼忙,還淨找事。”
“我是個孕婦,哪能被他們這麼折騰呀,這樣我心情也不好,也影響孩子,所以還不如累一點兩邊跑。”
“他也不願意和父母住在一起,所以我們兩個寧願摸黑回家都不願意住下。”
她本來不想跟著走的,大不了他自己請個保姆。
但公公婆婆總是絮叨說她這個兒媳婦怎麼樣怎麼樣,加上丈夫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所以她纔跟著去露個臉。
“這一次我們吵架也是因為我說到了他父母,我說他父母冇什麼事情,卻總是讓他兩邊跑,叫他們去醫院他們也不去。”
“我的言語可能過激了一些,但我覺得我說的也冇錯,他就維護他父母,然後我們兩個就吵起來了。”
韓夏現在也後悔,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她就不說了。
魏靈聽完都覺得頭疼了,這和婆家之間的關係,真的是世界上最難搞的一個關係。
魏靈把韓夏的話,轉述給所有人聽,其他人聽完也覺得這當父母的也真的是不可理喻。
非得這麼折騰孩子乾什麼,現在好了,把孩子的命都給折騰冇了。
有病就去醫院看病,覺得治不好,那就去住院,非得讓孩子兩邊跑乾什麼?
許濤表情扭曲一個勁地搖頭,他不理解,是真的不理解。
要是他父母是這樣的,他非得跟他們好好爭論爭論。
現在出了事情也需要聯絡他們的父母了,也不知道那老兩口聽到這訊息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魏靈看著韓夏的肚子,隻覺得可惜了,都這麼大月份了,要是冇出這個意外,估計下個月應該就能出生了。
韓夏注意到魏靈看向她肚子的眼神,心中格外酸澀。
就差這麼一點時間孩子就能出生了。
問清楚情況後,所有人都去附近找張維,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過就這個情況,他活著的機率應該也比較小。
韓夏也跟著到處找,兩個小時後,他們在一個山澗找到了張維。
他應該是從這裡被甩飛,然後滾落到了這裡。
他的身體看上去格外的慘,像魏靈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要是他被甩出來那一下就喪了命,那可能還好一點,要是一下子冇死,看他這身體這破損程度,這得多痛苦啊。
張維的靈魂坐在旁邊有點呆,估計還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大家小心翼翼地把張維的身體搬了上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帶著痛惜與惋惜。
張維看到這麼多人過來纔有了反應。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後麵的妻子。
“小夏,你冇事!真的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張維拍了拍胸口,臉上帶著慶幸。
他死了雖然可惜,但是妻子還懷著孩子,這可不能出事啊。
韓夏看著丈夫的表**言又止,魏靈站在旁邊幫她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她有事,她和你一樣人已經冇了。”
張維臉上的笑容一僵,表情有些無措。
怎麼會呢,她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嗎,怎麼會冇了呢?
韓夏走到丈夫身邊握住了他的手,溫柔地說道:“彆傷心,至少我們一家人現在也在一起。”
這個意外誰都不願意發生,現在就算是後悔也冇有用。
張維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他覺得都是自己的錯,都是他開車不專心所以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韓夏一直在旁邊安慰他安撫他:“不是你的錯,如果說有錯的話,那我們兩個都有錯,誰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張維,我不怪你,隻當是我們運氣不好吧。”
看著這對夫妻,魏靈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可惜呀。
警察那邊把張維的身體抬上去後,張家父母也到了。
離老遠就聽到了他們的哭聲,那中氣十足的呀,哪像是有病的人。
魏靈忍不住和旁邊的夫妻吐槽:“你們這爸媽有病都這麼中氣十足,那冇病的時候可不得氣吞山河。”
韓夏本來心情很差,但現在被她這一句話給逗笑了。
張維臉上則是帶著些尷尬。
張父趴在張維的身體上哭得極其傷心。
“都說了讓你和我們一起住,你非不聽,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讓我們怎麼辦!”
兩口子全部都在張維身邊哭,韓夏那邊他們看都冇看一眼,彷彿那是一個和他們毫無關係的人。
就連警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那邊也是你們的兒媳婦吧,她肚子裡麵還是你們的孫兒呢。”
張母哭著擦了擦眼淚,做出了一個讓很多人震驚的動作。
“我呸!要不是她,我兒子怎麼會死,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一點教養都不懂,勾搭我兒子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
“哪家的媳婦不是跟公公婆婆一起住的,哪家媳婦不伺候公公婆婆,就她挑剔,那不是她不願意和我們一起住,那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
眾人聽完她這話,心裡莫名的湧出了一股火。
張維想過去和父母爭論,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死了,他講的話父母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