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頓的十月，傍晚的風終於帶了點涼意。
豐田中心訓練館裏，燈光通明。
沐陽站在三分線外，接球，出手。球劃過一道弧線，空心入網。
接球，出手。再進。
接球，出手。還進。
連進二十三個，第二十四個在籃筐上轉了兩圈，滑了出來。
“靠。”沐陽嘟囔了一聲。
阿泰斯特在旁邊撿球，嘴裏唸叨著：“頭兒，你這也太準了，二十四投二十三中，還靠？”
沐陽接過球，又投了一個——空心。
“後天就打湖人了。”他說，“得熱熱身。”
阿泰斯特湊過來，壓低聲音：“頭兒，你說科比會不會找你單挑？”
沐陽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籃球是五個人打的。”
阿泰斯特撓頭：“我就是好奇。他上次給你發短訊說‘你是我見過最強的對手’，這次見麵會不會直接開噴？”
沐陽笑了：“他不會。他隻會用球說話。”
諾阿從旁邊走過，手裏捧著一個盒子，盒子上紮著紅色的蝴蝶結。
“這是什麼？”阿泰斯特問。
諾阿開啟盒子，裏麵躺著三顆雞蛋，每顆蛋上都用馬克筆畫著笑臉。
“冠軍一號、冠軍二號、冠軍三號下的。”諾阿一臉驕傲，“我帶去洛杉磯，給它們加油。”
阿泰斯特盯著那三顆蛋，沉默了五秒。
“你帶蛋去洛杉磯？”
諾阿點頭：“對。它們是我的幸運蛋。”
阿泰斯特扭頭看向沐陽：“頭兒，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沐陽想了想：“不是病，是信仰。”
諾阿眼睛亮了：“頭兒懂我！”
巴蒂爾從旁邊走過，幽幽道：“信仰雞蛋，這信仰挺便宜的。”
諾阿瞪他：“你不懂！這是總冠軍的雞下的蛋！”
巴蒂爾頭也不回：“總冠軍的雞，也是雞。”
諾阿噎住。
洛瑞和蒂格在旁邊笑得直拍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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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沐陽回到家。
林薇薇正在廚房忙活，沐辰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手裏抓著那個從G3帶回來的比賽用球，往一個紙箱子裏扔。
“爸爸！”看到沐陽進來，他扔下球跑過來。
沐陽抱起他，親了一口：“幹什麼呢？”
“練投籃！”沐辰指著紙箱子，“像爸爸一樣！”
沐陽笑了，抱著他走到紙箱前，蹲下來，手把手教他把球投進去。
球進，沐辰歡呼。
林薇薇從廚房探出頭：“吃飯了。”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都是沐陽愛吃的。
“後天就走了？”林薇薇問。
沐陽點點頭：“後天飛洛杉磯。”
林薇薇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注意安全。手別硬撐。”
沐陽活動了一下右手手指：“早好了。”
林薇薇看著他，眼神裡有些擔憂，但沒再說什麼。
沐辰在旁邊吃得滿臉都是米粒，突然抬頭問：“爸爸，你去打湖人嗎？”
沐陽愣了一下：“你知道湖人？”
沐辰點頭：“科比！詹姆斯！諾阿叔叔說的！”
沐陽樂了：“諾阿叔叔還說什麼了？”
沐辰想了想，認真地說：“他說，湖人是壞人，爸爸要打敗他們。”
沐陽笑了：“對，爸爸要打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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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沐陽坐在書房裏，手機響了。
是一條短訊，來自科比。
“後天見。準備好輸了嗎？”
沐陽看著這條短訊，笑了。
他回：“準備好了。準備好贏了。”
科比秒回：“那就看看。”
沐陽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夜空。
後天的比賽，不會輕鬆。
湖人補強了霍華德，內線實力大增。科比憋了一個夏天，就等著復仇。還有加索爾，納什——雖然納什傷了，但湖人的陣容依然豪華。
但沐陽不怕。
他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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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訓練館。
阿德爾曼拿著戰術板，一臉嚴肅。
“湖人的內線很強。”他說，“霍華德 加索爾，聯盟頂級。我們的策略是：收縮內線，放他們外線投籃。”
阿泰斯特舉手：“教練，科比怎麼辦？”
阿德爾曼看著他：“你防。”
阿泰斯特嚥了口唾沫：“我防？”
阿德爾曼點頭：“你防。巴蒂爾協防。沐陽隨時準備包夾。”
阿泰斯特深吸一口氣：“行。我防。”
巴蒂爾在旁邊幽幽道：“你去年被他得了四十分。”
阿泰斯特瞪他：“那是去年！今年不一樣！”
巴蒂爾問：“哪裏不一樣？”
阿泰斯特想了想，然後說：“今年我更強了。”
巴蒂爾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哦。”
阿泰斯特急了：“你哦什麼哦！”
眾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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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球隊包機飛往洛杉磯。
飛機上，阿泰斯特一直盯著手機，臉上帶著傻笑。
諾阿湊過去：“看什麼呢？”
阿泰斯特把手機遞給他：“小雯給我發的。”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小雯抱著一隻玩具熊，旁邊寫著“等你回來”。
諾阿看了三秒，然後說：“你們女人都這麼黏人嗎？”
阿泰斯特瞪他：“這叫浪漫！你不懂！”
諾阿搖頭：“我隻懂雞。”
巴蒂爾從後麵探過頭來：“你懂雞？哪種雞？”
諾阿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巴蒂爾！”
巴蒂爾麵無表情：“怎麼了？我說的是母雞。”
阿泰斯特笑得直拍座椅。
洛瑞和蒂格也在後麵笑成一團。
沐陽坐在前排，戴著耳機聽歌，嘴角微微上揚。
這群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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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比弗利山莊四季酒店。
晚上八點，球隊入住。
阿泰斯特剛進房間，手機就響了。
是小雯打來的視訊。
“羅恩！到了嗎？”螢幕裡小雯的臉笑成一朵花。
阿泰斯特把鏡頭對準窗外：“到了！你看，洛杉磯的夜景！”
小雯湊近螢幕，看著窗外的燈光，哇了一聲：“好漂亮！”
阿泰斯特得意地說：“等你來，我帶你去逛！”
小雯點點頭，然後突然問：“明天比賽緊張嗎？”
阿泰斯特撓頭：“有點。我防科比。”
小雯說：“你肯定行！”
阿泰斯特樂了：“真的？”
小雯點頭：“真的。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阿泰斯特心裏美滋滋的，對著螢幕傻笑。
聊了半小時,結束通話電話。
阿泰斯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有點想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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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諾阿的房間。
他把三顆雞蛋小心翼翼地擺在床頭櫃上,對著它們說話。
“明天就看你們的了。”他說,“你們是總冠軍的雞下的蛋,一定要保佑我們贏。”
三顆蛋靜靜地躺著,上麵的笑臉好像在笑他。
諾阿想了想,又說:“如果贏了,回去給你們加餐。”
蛋沒反應。
諾阿點點頭:“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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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的房間。
他站在窗前,看著洛杉磯的夜景。
這座城市,他來過很多次。
但每次來,都有不同的感覺。
手機響了,是姚明打來的。
“到洛杉磯了？”姚明問。
沐陽說:“到了。”
姚明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明天的比賽,我看了。湖人的內線確實強,但你隻要把速度帶起來,他們跟不上。”
沐陽點點頭:“我知道。”
姚明說:“科比肯定會拚命。他這個人,越到關鍵時候越瘋。”
沐陽笑了:“我也是。”
姚明也笑了:“行,那就看看誰更瘋。”
結束通話電話,沐陽繼續看著窗外。
遠處的斯台普斯中心,燈火通明。
明天,那裏就是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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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酒店餐廳。
阿泰斯特正在往盤子裏堆食物:四個煎蛋,六片培根,兩根香腸,一碗燕麥粥,兩個牛角包。
洛瑞看著他,目瞪口呆:“你吃得完嗎？”
阿泰斯特頭也不抬:“吃得完。我要儲存能量,晚上防科比。”
蒂格在旁邊小聲說:“儲存能量也不用吃這麼多吧？”
阿泰斯特瞪他:“你懂個屁！我這是戰略性進食！”
巴蒂爾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看了一眼阿泰斯特的盤子,幽幽道:“戰略性進食,聽起來像打仗。”
阿泰斯特點頭:“就是打仗！晚上我和科比單挑！”
巴蒂爾說:“那你還不如多練練腳步。”
阿泰斯特噎住。
諾阿端著盤子坐下,盤子裏隻有一碗燕麥粥和三顆雞蛋——那三顆畫著笑臉的蛋。
“你吃這個？”阿泰斯特問。
諾阿搖頭:“不是吃的。是擺著看的。”
阿泰斯特:“……”
巴蒂爾:“……”
洛瑞:“……”
蒂格:“……”
沐陽端著一杯橙汁走過來,看了一眼諾阿的盤子,然後坐下,什麼都沒說。
諾阿看著他:“頭兒,你不覺得奇怪嗎？”
沐陽想了想,說:“奇怪。但你開心就好。”
諾阿樂了:“頭兒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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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斯台普斯中心,客隊更衣室。
阿德爾曼在做最後的佈置。
“記住,收縮內線,保護籃板。霍華德和加索爾,讓他們單打可以,但不能讓他們輕鬆得分。”他在戰術板上畫著,“外線,科比和納什——納什今天不打,但他們的替補控衛佈雷克,三分很準,不能放。”
眾人點頭。
阿泰斯特舉手:“教練,科比交給我。”
阿德爾曼看著他:“記住,別吃他的假動作。他最喜歡晃起人然後造犯規。”
阿泰斯特點頭:“明白。”
巴蒂爾在旁邊說:“你去年被他造了六個犯規。”
阿泰斯特瞪他:“那是去年！”
巴蒂爾說:“今年你會不會也被造六個？”
阿泰斯特:“……”
沐陽笑了:“行了,別逗他了。羅恩,你正常防就行,我和巴蒂爾會協防。”
阿泰斯特鬆了口氣:“謝謝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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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斯台普斯中心,座無虛席。
湖人主場,紫金海洋。
熱身的時候,科比走過來,看著沐陽。
“準備好了？”他問。
沐陽點點頭:“準備好了。”
科比笑了:“那就來吧。”
兩人握了握手,各自回到半場。
阿泰斯特湊過來:“頭兒,他剛纔跟你說什麼？”
沐陽說:“問準備好了沒有。”
阿泰斯特皺眉:“就這？”
沐陽點頭:“就這。”
阿泰斯特撓頭:“我還以為他會噴垃圾話呢。”
巴蒂爾在旁邊說:“科比噴垃圾話？他隻會在球場上噴。”
阿泰斯特想了想,點頭:“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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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
跳球,霍華德把球撥給科比。
科比控球,麵對阿泰斯特。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阿泰斯特橫移,科比急停,後仰跳投——球進！
2-0！
阿泰斯特落地,看著科比,眼神變了。
科比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回防。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麵對的是湖人的新援——約迪·米克斯,一個身高193的得分後衛。米克斯張開雙臂,眼神專註。
沐陽招手叫擋拆,諾阿提上來。米克斯被擋住,霍華德換防。沐陽麵對霍華德,連續變向,霍華德腳步跟不上,沐陽急停跳投——球進！
2-2！
霍華德落地,看著沐陽,眼神裡有些驚訝。
沐陽沒看他,回防。
第一節打了六分鐘,比分18-15,火箭領先3分。
沐陽單節8分,科比單節7分。
暫停的時候,阿德爾曼在戰術板上畫著。
“防得不錯,繼續這麼打。”他說,“注意霍華德的二次進攻,諾阿,你要卡住他。”
諾阿點點頭。
阿泰斯特湊過來,小聲對沐陽說:“頭兒,科比真難防。”
沐陽笑了:“廢話。他要是好防,就不是科比了。”
阿泰斯特撓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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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開始,湖人換上了替補,但科比還在場上。
他今天不想休息。
沐陽也在場上。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眼神裡都是火。
科比控球,麵對阿泰斯特。他運了兩步,突然一個背後運球,換到左手,從左側突破！阿泰斯特橫移,科比急停,後仰跳投——球進！
20-17！
科比落地,看著阿泰斯特,嘴角微微上揚。
阿泰斯特急了,對著沐陽喊:“頭兒,他笑了！”
沐陽說:“笑就笑,你管他。”
阿泰斯特深吸一口氣,繼續貼上去。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米克斯防守。沐陽招手叫擋拆,諾阿提上來。米克斯被擋住,霍華德換防。沐陽麵對霍華德,一個變向,霍華德跟上,沐陽突然把球分給底角的巴蒂爾！
巴蒂爾接球,三分出手——球進！
20平！
巴蒂爾落地,看著霍華德,笑了:“謝謝。”
霍華德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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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場結束,比分48-46,火箭領先2分。
沐陽半場18分,5助攻。科比半場20分。
更衣室裡,阿德爾曼在戰術板上畫著。
“下半場,湖人會加強內線進攻。”他說,“霍華德上半場隻得了6分,下半場他肯定會爆發。諾阿,你要頂住。”
諾阿啃著雞爪——中場休息是他的雞爪時間——含糊不清地說:“頂得住。”
阿泰斯特舉手:“教練,科比下半場會不會更瘋？”
阿德爾曼點頭:“會。”
阿泰斯特嚥了口唾沫:“那我……”
阿德爾曼說:“你繼續防。巴蒂爾協防。沐陽隨時準備包夾。”
阿泰斯特點點頭,但表情有些緊張。
沐陽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別緊張。”他說,“你防得很好。”
阿泰斯特看著他:“真的？”
沐陽點頭:“真的。科比上半場20分,但出手了15次。命中率不算高。”
阿泰斯特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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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開始。
湖人果然加強了內線進攻。霍華德連續三次在低位要球,硬吃諾阿。諾阿頂得很辛苦,但沒讓他輕鬆得分。
第三節打了四分鐘,比分55-52,火箭領先3分。
科比控球,麵對阿泰斯特。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突破,阿泰斯特被晃開,科比殺到籃下,跳起——諾阿撲過來,伸手封蓋！
科比在空中把球分給霍華德！霍華德接球,暴扣得分！
55-54！
霍華德落地,怒吼一聲。
諾阿看著他,眼神裡有些無奈。
沐陽走過去,拍拍他的屁股:“沒事,繼續。”
諾阿點點頭。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這次防守他的是科比。
科比張開雙臂,眼神銳利。
“我來防你。”他說。
沐陽笑了:“好啊。”
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科比橫移,沐陽急停,後仰跳投——科比撲過來,手伸到臉上！
球進！
57-54！
沐陽落地,看著科比:“進了。”
科比點點頭:“好球。”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都是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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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打完,比分75-70,火箭領先5分。
第四節開始,雙方都換上主力。
最後六分鐘,比分90-88,火箭領先2分。
湖人進攻,科比控球。他和霍華德擋拆,突破,分球給加索爾。加索爾接球,中距離出手——球進！
90平！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科比防守。計時器在走,全場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還有18秒。
沐陽啟動,變向,急停——科比跟得很緊。沐陽突然一個背後運球,換到左手,從左側突破！科比橫移,沐陽急停,後撤步,跳起——
科比撲過來,伸手封蓋！
沐陽在空中等著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劃出一道弧線——
時間還剩3秒！
唰！
三分命中！
93-90！
斯台普斯中心瞬間安靜了！
湖人叫了暫停。
科比下場的時候,看了沐陽一眼。
沐陽沒看他,走向替補席。
暫停回來,湖人進攻。科比控球,麵對阿泰斯特。他運了兩步,突然拔起來就投——阿泰斯特撲過去,手伸到臉上！
球劃出一道弧線——
時間歸零！
唰！
三分命中！
93平！
阿泰斯特愣住了。
科比落地,看著沐陽,笑了。
沐陽也笑了。
加時。
---
加時賽。
雙方都累了。
科比喘著粗氣,霍華德扶著膝蓋,加索爾擦著汗。
沐陽還能跑。
他控著球,麵對科比的防守,連續變向,急停跳投——球進！
95-93！
科比反擊,突破上籃——阿泰斯特撲過來,一巴掌把球扇飛！
球出界,湖人邊線球。
科比接球,麵對阿泰斯特,虛晃一槍,阿泰斯特沒跳。科比拔起來就投——阿泰斯特撲過去,手伸到臉上！
球劃出一道弧線——
打鐵！
諾阿搶到籃板,火箭反擊！沐陽接球,一條龍殺到前場,分球給跟進的洛瑞——洛瑞上籃得分！
97-93！
時間還剩1分鐘。
湖人叫了暫停。
暫停回來,科比三分出手——打鐵！諾阿搶到籃板！
湖人犯規,沐陽上罰球線。
第一罰,命中！98-93！
第二罰,命中！99-93！
時間還剩30秒。
湖人進攻,科比三分出手——球進！
99-96！
時間還剩20秒。
火箭發球,湖人犯規。沐陽上罰球線。
第一罰,命中！100-96！
第二罰,命中！101-96！
時間還剩10秒。
湖人進攻,科比三分出手——打鐵！阿泰斯特搶到籃板！
時間歸零！
101-96！火箭贏了！
斯台普斯中心一片死寂。
火箭球員們瘋狂慶祝。
沐陽站在原地,看著大螢幕,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科比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你贏了。”科比說。
沐陽握住他的手:“你也是最好的對手。”
科比笑了:“下次,我會贏。”
沐陽點點頭:“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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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釋出會。
記者問科比:“最後時刻那個絕平三分,沒贏下比賽,遺憾嗎？”
科比沉默了兩秒,說:“不遺憾。我們打了加時,他們贏了。這就是籃球。”
記者又問沐陽:“加時賽連得6分,感覺怎麼樣？”
沐陽想了想,說:“累。但值了。”
阿泰斯特在旁邊插嘴:“頭兒最牛逼！”
記者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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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更衣室,諾阿正在給那三顆蛋拍照。
“看到了嗎！我們贏了！”他對著蛋說,“你們立功了！”
阿泰斯特湊過去:“它們立什麼功？”
諾阿瞪他:“它們在床頭保佑我們！”
阿泰斯特:“……”
巴蒂爾幽幽道:“下場比賽,你是不是要把它們供起來？”
諾阿想了想,點頭:“好主意！”
眾人笑翻。
沐陽坐在椅子上,手機響了。
是林薇薇發來的視訊。
接通後,螢幕上出現沐辰的臉。
“爸爸！你贏了嗎？”小傢夥揮舞著小手。
沐陽笑了:“贏了。”
沐辰歡呼:“爸爸最棒！”
沐陽心裏一暖。
結束通話視訊,他看著更衣室裡鬧成一團的隊友們,笑了。
新賽季,第一場,贏了。
後麵還有81場。
但沒關係。
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