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頓,喬治·布殊洲際機場。
沐陽和林薇薇走出到達通道,愣住了。
候機大廳裡,擠滿了人——不,是隊友們。
阿泰斯特站在最前麵,手裏舉著一個大牌子,上麵寫著:“歡迎頭兒凱旋！”
諾阿站在他旁邊,抱著一個籠子——籠子裏裝著三隻母雞。
洛瑞和蒂格居然也在——他們從多倫多飛回來了。
巴蒂爾站在後麵,手裏拿著一本書,但沒看,眼睛看著這邊。
“頭兒！”阿泰斯特衝過來,一把抱住他。
諾阿也衝過來,籠子裏的雞被晃得咯咯叫。
洛瑞和蒂格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聽證會怎麼樣？”“贏了沒？”“那個裏德有沒有被氣死？”
沐陽看著他們,心裏暖暖的。
“贏了。”他說。
眾人歡呼起來。
阿泰斯特扭頭對著機場裏的人群喊:“聽到了嗎！我們頭兒贏了！”
人群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諾阿舉起籠子,對著裏麵的雞說:“你們也聽到了嗎？頭兒贏了！”
三隻母雞咯咯叫了兩聲,好像在回應。
沐陽看著那三隻雞,哭笑不得:“這是……”
諾阿一臉驕傲:“冠軍一號、冠軍二號、冠軍三號！我帶來的,讓它們見見你！”
沐陽看著籠子裏的雞,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伸出手,對著籠子揮了揮:“你們好。”
三隻母雞看著他,眼神裡寫滿了茫然。
阿泰斯特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巴蒂爾走過來,幽幽道:“我活了幾十年,第一次看到有人跟雞打招呼。”
沐陽說:“我也是第一次。”
眾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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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斯頓,已經是下午。
沐陽回到家,沐辰撲過來,抱住他的腿。
“爸爸！你回來了！”
沐陽抱起他,親了一口:“回來了。”
沐辰歪著頭:“贏了嗎？”
沐陽笑了:“贏了。”
沐辰歡呼:“爸爸最棒！”
林薇薇在旁邊看著,眼裏都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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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沐陽請全隊吃飯——包括那三隻雞。
餐廳是休斯頓一家很有名的牛排館,阿泰斯特提前訂了個大包廂。
三隻雞被放在角落裏,諾阿給它們準備了專門的食盆——裏麵裝著玉米粒和青菜。
服務員上菜的時候,看著那三隻雞,愣了半天。
“先生,這……這是寵物嗎？”
諾阿一本正經地說:“不,這是功臣。它們下的蛋,補充了頭兒的營養。”
服務員看向沐陽。
沐陽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對,功臣。”
服務員點點頭,表情複雜地走了。
阿泰斯特在旁邊笑噴了。
菜上齊,眾人開吃。
諾阿啃著雞爪——不是他那三隻雞的,是餐廳做的——含糊不清地說:“頭兒,聽證會到底咋回事？細說說。”
沐陽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講到裡德被懟得說不出話的時候,阿泰斯特一拍大腿:“牛逼！頭兒你太牛逼了！”
洛瑞說:“那個裏德,現在肯定氣瘋了。”
蒂格說:“他兒子那事,夠他喝一壺的。”
巴蒂爾點點頭:“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阿泰斯特眨眨眼:“啥意思？”
巴蒂爾說:“意思就是,他拿你的背景說事,你就拿他兒子的背景說事。”
阿泰斯特恍然大悟:“靠！原來是這樣！”
諾阿舉起雞爪:“為了頭兒的機智,乾杯！”
眾人舉起酒杯。
角落裏,三隻母雞咯咯叫了兩聲,好像在說“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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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眾人散去。
沐陽回到家,沐辰已經睡了。
他坐在書房裏,開啟電腦。
郵箱裏有一封新郵件,來自莎拉。
“老闆,今天聽證會結束後,裡德的兒子那件事上了新聞。現在輿論很熱鬧,有人開始翻裡德以前的反華言論,和他兒子的生意做對比。估計裡德這段時間沒空找麻煩了。”
沐陽看完,笑了。
回復:“好,辛苦了。”
然後他給戴爾發了一條訊息:“聽證會結束,等結果。謝謝幫忙。”
戴爾很快回復:“客氣。安舒茨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沐陽說:“暫時沒有。但他不會罷休。”
戴爾說:“嗯。小心點。”
沐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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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諾阿的農場。
諾阿把三隻母雞放回雞舍,蹲下來看著它們。
“今天表現不錯。”他說,“沒在機場拉屎。”
冠軍一號咯咯叫了兩聲。
冠軍二號啄了啄地。
冠軍三號看著他,眼神裡寫滿了“你是不是有病”。
諾阿繼續說:“頭兒贏了,你們也有功勞。明天給你們加餐。”
三隻母雞沒理他,各自回窩睡覺了。
諾阿站起來,看著夜空,笑了。
有雞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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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頓,阿泰斯特的公寓。
他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給小雯發訊息。
“睡了嗎？”
小雯秒回:“還沒。聽證會怎麼樣？”
阿泰斯特:“頭兒贏了！那個裏德被懟得說不出話！”
小雯發了個鼓掌的表情:“真厲害。你也很厲害,這麼晚還不睡。”
阿泰斯特撓頭:“睡不著。想你。”
小雯發了個害羞的表情。
阿泰斯特樂了,繼續打字:“明天有空嗎？想見你。”
小雯:“有。下午沒課。”
阿泰斯特:“我去接你。”
小雯:“好。”
阿泰斯特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
戀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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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沐陽收到CFIUS的正式通知。
審查通過。火箭隊收購案不存在國家安全風險。
沐陽看著那張紙,長出一口氣。
林薇薇在旁邊問:“過了？”
沐陽點點頭:“過了。”
林薇薇撲過來,抱住他:“太好了！”
沐陽抱著她,笑了。
窗外,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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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沐陽把訊息發到球隊群。
【沐陽:CFIUS過了。】
【阿泰斯特:牛逼！】
【諾阿:雞爪慶祝！】
【洛瑞:萬歲！】
【蒂格:萬歲 1！】
【巴蒂爾:恭喜。】
【阿泰斯特:肖恩,你就四個字？】
【巴蒂爾:四個字夠了。】
【阿泰斯特:……】
沐陽看著群裡的訊息,笑了。
這群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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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沐陽接到塔圖姆的電話。
“恭喜。”塔圖姆說。
沐陽說:“謝謝。”
塔圖姆說:“安舒茨那邊,你還是要小心。他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收手。”
沐陽說:“我知道。”
塔圖姆說:“新賽季快開始了。揭幕戰打湖人,準備好了嗎？”
沐陽說:“準備好了。”
塔圖姆笑了:“好。我期待一場精彩的比賽。”
結束通話電話,沐陽站在窗前,看著夜空。
新賽季,還有十天。
湖人,科比,霍華德,加索爾。
還有熱火,詹姆斯,韋德,安東尼。
每一個都是挑戰。
但他不怕。
因為他有兄弟,有家人,有信念。
窗外的星星一閃一閃。
他笑了。
來吧,新賽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