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寒率領的鼠族獸,正在圍攻我們。”周平安說。
趙月嬋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那個殺千刀的,他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啊。”
趙雪兒還算鎮定,問道:“他們大概來了多少人馬?”
“一千左右。”
“居然來了這麼多人馬,目前狀況如何?”趙雪兒雙手緊攥著自己的衣襟。
“他們正在縮小包圍圈,我們的前沿已經進入他們弓箭的射程範圍了。”周平安用雙手比畫著說。
“我們這邊有獸夫受傷嗎?”
“目前尚未聽說。”
應該說,周平安這次比較爭氣,把雙方的情況打探得十分清楚。
“朱九戒呢?”
“不知道,剛才他還在這裏的呢。”
朱九戒是趙雪兒的獸夫之一,長得人高馬大,麵板又黑又粗糙,身形稍胖,略顯憨厚,濃眉大眼,不過,倒也算得上相貌堂堂。
他是豬族獸。
“妻主,我在這呢?”
此時,門外傳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
趙雪兒閃目觀看,隻見對麵走來一名獸夫,正是朱九戒,隻不過,他的背上還揹著一名年輕而又帥氣的獸夫。
朱九戒進門之後,把那名獸夫放在了椅子上坐下了。
朱九戒滿頭大汗,累得呼呼直喘粗氣。
隻見那名帥氣的獸夫臉色蒼白,二目緊閉,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樣子。
他的後背上中了一箭。
趙月嬋一看,嚇壞了,原來這名獸夫,是她新選上來的小仙肉,深受她的寵愛,沒想到,卻受了傷。
總的來說,趙月嬋偏愛年輕、力壯、貌美、健康的獸夫。
趙月嬋摸著他的臉,“心肝”“寶貝”地喊著。
趙雪兒皺起了眉頭:“雌母,敵兵壓境,我們當如何應敵?”
趙月嬋卻說:“他被傷成了這個樣子,我的心已經亂了,哪裏還能想到那麼多呢?”
趙雪兒聽了,也很無語。
朱九戒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把胸脯一拍:“妻主,諒他們這些鼠輩,也沒什麼好怕的,我去對付他們。”
他說著邁步就往外走。
“回來!”
朱九戒聽趙雪兒喊他,又回來了,本來他也沒走多遠:“妻主,你還有什麼吩咐?”
“你打算如何對付他們?”趙雪兒問道。
“我沖入敵營,和他們拚了!
把那些小耗子全抓起來,一個個吧唧吧唧都摔死!”朱九戒慷慨激昂。
“那可不行,打仗沒有你這麼打的,雖然你力氣挺大,有兩把刷子,卻也不能蠻幹。”趙雪兒連忙製止了他。
朱九戒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道:“好像你說的也對。”
趙雪兒把周平安和朱九戒叫到自己的身邊,耳語了一番,二人領命而去。
原來孫寒向褒美建議,趁著江峰不在,發兵去抓捕趙雪兒和趙月嬋,必能將她們擒獲。
褒美對他言聽計從,點頭同意了。
於是,孫寒點了一千騎兵,日夜兼程而來。
他要報仇,上一次他捱了江峰一箭,到現在還沒有痊癒,每當陰雨天,總是會隱隱地作痛。
他心想如果能把趙雪兒抓住的話,那麼,就不愁抓不住江峰。
到那時,他非咬江峰兩口不可!
由於,這裏是一座大山,崎嶇難行,於是,他讓手下的那些鼠族雄獸全部下了馬,徒步上山。
趙月嬋的那些獸夫們平日裏,養尊處優、塗脂抹粉、遊手好閒慣了,一看敵軍來了,一個個嚇得四處奔逃。
此時,趙雪兒的那四名要和她解除婚約的獸夫也回來了。
趙雪兒看著他們,問道:“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們是想走,可是出不去啊。”其中有一名獸夫苦瓜著臉說。
趙雪兒哼了一聲:“那你們到底是想死還是想活?”
“那自然是想活。”
“想活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
“諾!”
夜裏三更。
孫寒指揮著那些鼠族的雄獸們悄悄地上山。
他決心在今天夜裏在夜幕的掩護下,把趙月嬋和趙雪兒他們全部抓獲。
第一小隊十人向前進發。
他們這一小隊的主要任務是堪察敵情和地形。
孫寒可不打沒把握的仗,因為他次吃過江峰的虧,所以,這一次他格外小心謹慎。
隻見第一小隊徐徐進發。
眼看他們就來到了距離那茅草屋數百米遠的地方。
此時,但見,房間裏的燈已經熄滅,悄無聲息。
領頭的小隊長,見沒有什麼異常,把手一揮,他們貓著腰,繼續向前挺進。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那棵榆樹的近前。
小隊長立功心切,他心想,如果自己能把那惡雌趙雪兒抓住的話,豈不是立下了大功一件?
“上!”
他們的速度挺快,隻顧著向前看了,沒注意腳下,隻聽“撲通”聲響,十名雄獸全部掉進陷坑之中。
那坑是在孫寒所獻的虎皮服飾爆炸後的基礎上改的,又挖深、挖大,挖成了一個圓柱體,深約兩丈多,直徑在兩米的樣子。
趙雪兒又命獸夫弄來牛、馬、羊的糞便填充其中。
那坑裏的水至少有兩三米深。
那十名雄獸掉下去之後,在裏麵可就撲騰開了。
“哎呀,我不會水,救命啊!咚咚!”
很快,有幾名雄獸已經灌了個半飽。
他們抬頭觀看,隻見在井口出現了三獸,一雌兩雄,正是趙雪兒、朱九戒和周平安。
趙雪兒拍子拍手上的灰塵,捏著鼻子,向裏麵看去:“這滋味咋樣啊,夠你們喝一壺的了吧?”
“我們願意投降,快把我們救上去。”其中一名小頭目說道。
“小樣,就你們還想偷襲,是吧?”趙雪兒捏著鼻子,因為那水裏的味也太重了點。
“不是偷襲,我們隻是打此路過,並沒有別的意思。”那名小隊長在裏麵凍得牙齒直打戰。
此時,朱九戒發話了:“妻主,別聽他忽悠,都說小耗子最會遊泳,今天,我就看他們的水性如何。
不行的話,我再點燃一捆柴火扔下去,給他們來個冰火兩重天。”
那名小隊長一聽,心中暗罵,心想這小子夠損的,冰火兩重天是像你這樣玩的嗎?
但是,他卻不敢頂嘴,隻好在下麵不停地哀求。
趙雪兒心想張天寶還在他們的手上,如果逼急了,孫寒可是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於是,她命朱九戒和周平安把他們用繩子拉上來,上來一個,捆一個。
不一會兒,捆成了一串。
那些鼠族的雄獸,被打撈上來之後,一個個坐在地上吐吧。
等他們吐完了之後,老朱把自己腳上的臭襪子脫了下來,搓成一個球,把那名小頭目的嘴巴給堵上了。
老朱把他們身上弓箭、刀、槍等兵器全繳了。
老朱拽出一把匕首,那刀苗子有七寸多長,閃著寒光:“妻主,留著這幫小耗子,也不沒什麼用,不如把他們的腦袋全切下來,當球踢!”
那十名雄獸一聽,叫苦不迭,心想這位特麼是愣爹啊。
他們趕緊求饒。
那名小隊長想說話,卻說不出話來了。
趙雪兒看在眼裏,想樂也不好樂,心想老朱的餿點子還挺多。
趙雪兒低頭沉思了片刻:“算了吧,張天寶還在他們的手上,我們就拿他們做人質,將來把張天寶換回來。”
老朱用匕首在那名小隊長的腦袋上敲著,就像敲木魚似的:“妻主仁慈,算你們走運,暫饒你們的鼠命!”
周平安也說:“想要活命的,就老實點兒,別耍花招。”
孫寒在山下等了老半天,沒見動靜。
他覺得奇怪,心想難道說那幫小子遇上了什麼漂亮的雌獸,走不動路了嗎?
他心中正在納悶,此時,有一名雄獸跑過來向他報告說:“那十名雄獸已經被趙雪兒他們捉了去。”
“啥?你再說一遍。”孫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個小隊的雄獸,已經被他們俘虜了。”
孫寒聽了,大怒,
他再次派出一百名鼠族雄獸上山。
老朱和周平安等獸夫手持弓箭守把險要位置,等離近了,再開弓放箭。
頓時有數名鼠族的雄獸掛了彩,他們又退了下來。
……
“廢物,一群廢物,”孫寒拔出長刀,怒道,“全部給我往上沖!務必要把趙月嬋和趙雪兒活捉!我就不信邪了!”
“諾!”
手下眾雄獸答應道,一擁而上。
孫寒手裏拿著長刀,親自在後麵督陣!
他們有上千人馬,趙雪兒如何能是他們的對手呢?
趙雪兒和趙月嬋登在高處向山下看去,見山下黑壓壓的一片。
趙月嬋十分懊悔:“隻因我識人不明,以貌取人,誤把孫寒當成了好的獸夫,纔有今日之禍,也連累了你啊。”
“你現在還說那些有什麼用呢?”
此時,趙雪兒也是無計可施了。
山上的防禦工事,也太簡單了,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十名俘虜了。
趙雪兒打算賭一把,用那十名俘虜換得片刻的安寧。
於是,她命獸夫把那十名俘虜給押了上來。
片刻過後,孫寒已經率領眾鼠族的雄獸殺到了近前,把趙月嬋和趙雪兒他們團團包圍,黑乎乎的箭頭瞄準了他們。
孫寒得意揚揚,高聲說道:“趙月嬋,別來無恙啊。”
再次見到孫寒,趙月嬋是百感交集,心中有恨也有愛,
因為孫寒和別的獸夫不一樣,他是自己最深愛的獸夫。
趙月嬋的目光注視著他:“孫寒,你今日率領軍隊前來,想要幹什麼?”
再次麵對趙月嬋,孫寒心裏也有幾分心虛,畢竟,趙月嬋是自己的妻主,以下犯上,心裏多多少少有點兒發虛。
他沒有絲毫愧疚之情,相反,理直氣壯地說:“實不相瞞,我今天報仇來了,想當初我一心一意地服侍你,而你卻從來沒有尊重過我,動輒打罵,以至於我的身上傷痕纍纍。”
趙月嬋聽了他所說的話,如同一把鋼刀紮在了心上。
“孫寒,你還記得我們在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嗎?
那一段時間,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光,
我們一起遊山玩水,騎馬射箭,觀花賞月等,我永遠也無法忘記。”趙月嬋回想起他們的過去,依然覺得回味無窮。
應該說趙月嬋是一個很有涵養的雌主了,她對孫寒的好,隻字未提。
誰知孫寒冷笑了一聲:“你不要想得太多了,我那也隻逢場作戲罷了,當時,如果我不想辦法討得你的歡心,怎麼能得到你的重用呢?
我又怎麼能得到出使西約部落的機會呢?
如果我沒去西約部落,又怎麼會認識褒美呢?
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啊。”
趙月嬋聽了,身體晃了三晃,搖了三搖,險些跌倒在地上。
趙雪兒站在她的身邊,趕緊扶住了她。
趙月嬋用手指著孫寒,渾身上下不住地顫抖:“你……你說什麼?難道你和我在一起,全都是裝出來的嗎?”
“趙月嬋,你少要囉嗦,事到如今,你還和我談什麼感情,趕緊束手就擒吧。”孫寒麵沉似水。
此時,趙雪兒一揮手,有幾名獸夫把那十名鼠族雄獸推了上來。
趙雪兒高聲喊道:“孫寒,你看清楚了,你認識他們嗎?”
孫寒一看,原來是那第一小分隊的十名雄獸。
孫寒就是一皺眉,心想真是一群飯桶,怎麼能讓人家給抓住的呢?
趙雪兒昂首挺胸:“如果你希望他們活命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否則,他們要是死了,可別怪我!”
“對,快把手中的兵器放下,後退!
否則,俺老朱把這十隻小耗子,全摔死!”朱九戒圓睜二目,把眼角都要瞪裂了。
孫寒用手指著那十名雄獸說:“他們都是我們西約部落的勇士,在他們決定入伍的時候,就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
他們隨時準備為西約部落獻身。
他們就是死了,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那名小隊長一聽,心想,別呀,好死不如賴活著。
當初,入伍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入伍好啊,可以升官發財,而且,漂亮的雌獸隨便挑選,可是,到目前為止,這三樣好處,我們是一樣也沒撈著啊。
如果就這樣死了,那豈不是太冤了嗎?
隻聽孫寒接著說:“如果你們一定要把他們殺了的話,就請你們動手吧,我相信,他們都是好樣的。”
趙雪兒冷笑了一聲:“我數到三下,如果你們仍然把兵器放下,後退的話,我們可就要開刀問斬了。
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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