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張紙條是孫寒留下的,上麵大致的意思是說,尊敬的大王,我在你們的軍營之中發現了江峰,此人極其危險,我們先告辭了,十六名跳舞的雄獸也帶走了,所談之事還望你認真考慮。
李東施一看,心想這是什麼獸?怕江峰怕成了這個樣子。
簡直膽小如鼠!
你們如此膽小怕事,我如何和你們合作?
此時,從外麵走進來兩個人,正是江峰和張天寶。
實際上,那把大火是江峰放的。
他故意放火把眾人給引開了,然後,進入李東施的大帳之中,把張天寶給救了出來。
李東施轉過身來,見江峰和張天寶一起來了,也是吃了一驚。
“你們……。”
張天寶對她怒目而視,心想幸虧江峰及時趕到,否則晚節不保啊。
江峰施禮:“大王!”
李東施的腦子轉得也挺快,瞬間,她好像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江峰,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是的,我們都是趙雪兒的獸夫。”江峰如實地回答道。
“真沒想到,趙雪兒長成那個樣子,艷福倒是不淺啊。”李東施說這話,明顯帶著一種羨慕嫉妒恨的意味。
江峰正了正了衣襟:“大王,你也看到了,孫寒根本就是靠不住的,他賣主求榮,利用出使西約部落的機會,私下裏與褒美幽會,
然後,野心膨脹,竟然勾結外人,攻打我們東約,像這樣的鼠輩,怎麼能和他們合作呢?
如果,大王不慎,上了他的當,那麼,一旦他們的目的達到了,他就會掉轉槍頭攻打你們啊。
大王想一想,當初,在你困難的時候,他們有沒有來幫助你們呢?”
李東施聽了,心中暗想,可不是嘛,那一年他們這裏鬧飢荒,她派使者去向西約部落求救,褒美卻以種種理由拒絕,連一粒糧食也沒給他們。
後來,他們與匈冒部落交戰,身陷重圍,眼看就要全軍覆沒了,她又派出使者去向褒美求援,褒美也沒發一兵一卒。
還有,孫寒的獸品的確有點問題,勾結外人來攻打自己的妻主,這種行為,無論在哪個部落都是不能原諒的。
但是,讓她直接幫著趙月嬋,和褒美鬧翻,她覺得也不太合適。
她沉吟了片刻,道:“本王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當年,在我們危難之時,趙月嬋確實給我們提供了許多幫助,
這樣吧,你回去和她說,叫她不要到我們這裏來了,
不過呢,我借給她五百騎兵,糧食一萬石,帳篷一百個,過冬的棉衣一百件,棉鞋一百雙,
你在我這裏打個借條,這些,將來,還得還我。”
江峰心想當年我們大王給你的可比這多得多,而且,你也沒還啊,現在我們遇到了困難,你不收留我們也就罷了,還這麼小家子氣,將來還要我們大王還你。
要是這麼說的話,你是不是應該把當年從我們大王那裏借的兵馬和物資先還了呢?
張天寶在旁邊一聽,很是生氣。
他拽了拽江峰的衣襟,那意思這惡雌太不夠意思了,我們走吧。
江峰冷靜了冷靜,心想現在是有求於人家,還不能和人家鬧翻,
雖然不多,但是,有總比沒有強。
他想到此處,微微一笑:“大王,好,就依你所言,我給你打借條便是。”
“慢著,你打的借條,能作數嗎?”李東施還是有點兒不放心。
“請大王放心,我作為我們東約的使者,自然是可以全權代表趙月嬋的。”江峰語氣堅定。
“那好吧,如果將來你們敢和我耍賴,我就聯合其他部落,一起攻打你們。”
江峰當即把借條打好,遞給了李東施。
李東施看了之後,收起來,揣入懷中。
隨後,她命手下人等籌備物資和兵馬。
此時,有一名雄獸跑過來,向李東施稟報說:“大王,在倉庫的現場找到了這個。”
李東施接過一看,是一個比較精緻的麵具,看上去十分帥氣。
她心想這是誰的呢?
她把那個麵具遞給了江峰。
江峰看了之後,肯定地說道:“我識得此麵具,此物為孫寒所有。他的手很巧,會製作各種麵具,帶上它,就可以冒充他人做壞事兒。”
“孫寒?”李東施一聽,氣得臉上的肉亂蹦,那顆黑痣也上下抖動,“如此說來,倉庫的那把火是他放的?”
事實上,這個麵具是江峰有意丟在那裏的。
“咳,”江峰咳嗽了一聲,“大王英明!”
“那該死的孫寒,你等著我呢,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非把你活剝了不可!”李東施恨得咬牙切齒,不知說什麼解恨好了。
江峰和張天寶聽了,暗自好笑。
江峰還裝作好人:“大王,氣大了傷身,身體要緊啊。”
西約部落王庭。
自從把孫寒派出去之後,褒美的心中一直十分牽掛,她無時無刻思念著孫寒。
不知為什麼,隻要孫寒不在自己的身邊,她就像是沒了魂似的。
其實,她心裏也很擔心,萬一東約部落和北約部落結成聯盟來攻打自己,這事兒也不太好辦。
那李東施十分彪悍,打起仗來,衝鋒在前,很少有對手。
幸虧有孫寒替她出謀劃策,她的心中稍安。
隻是不知此次孫寒出使北約部落是否順利。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孫寒從外麵走了進來。
“大王,我回來了。”
人沒到,聲音就到了。
褒美聽到了孫寒的聲音,心頭一陣竊喜。
她轉過身來,拉住了孫寒的手,問長問短,問寒問暖,最後,她又問道:“你此次出使的情況怎麼樣?”
孫寒眉飛色舞:“大王,原來這件事,一切都在順利地進行著。李東施就要上了我們的當,就要答應和我們簽署合作協議了,沒想到江峰那小子也在北約部落。
我把他胖揍了一頓,然後,回來了。”
“什麼?你打了江峰?”
“是啊!幸虧他跑得快,要不然我非把他揍扁了不可!”孫寒說得跟真的似的。
“你可真是太厲害了!”褒美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崇敬之色。
“這又算得了什麼,那一次,我去追捕趙雪兒時,在山穀之中,我遇到了一頭猛虎,我也照樣把它打死!”
“我沒有看錯,你真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啊!”
孫寒用手扶住了她的雙肩:“你放心,有我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褒美頓時有一種安全感。
她把頭貼在孫寒那不算寬闊的胸膛之上:“你的意思是東約部落和北約部落暗中有勾結?”
“是啊,沒想到李東施看上去憨厚老實,實則不然。她陽奉陰違,表麵一套,背後又是一套。”
聽孫寒這麼一說,褒美的神情變得憂慮了起來:“如此說來,李東施極有可能和趙月嬋達成了合作協議啊。
倘若她們聯手對攻打我們的王庭,該怎麼辦呢?”
孫寒安慰她說:“大王,你不必憂慮,
首先,李東施未必敢公開和趙月嬋聯合起來,對付咱們,畢竟她也要掂量後果;其次,就算他們聯起手來攻打咱們,咱們也不怕,我們這裏地勢險要,易守而難攻,他們要想打進來,談何容易?”
聽孫寒這麼一說,褒美心裏寬慰了許多:“那我可就指著你了。”
孫寒看著她那誘人的身段,前凸後翹,禁不住把她摟在懷中,動作溫柔:“大王,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你不必太過擔心。這幾日,我不在,你心裏想我了沒有?”
褒美眼神蕩漾,狐媚地看著他:“你走的這段時間,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十分想念你啊。”
“哦,”孫寒笑問道,“你是哪裏想?”
褒美把孫寒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道:“是這裏想。”
孫寒親吻著她的脖頸,右手便伸進了她的內衣裡,然後,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緩緩地向榻邊走去。
“孫寒,你可真壞!”
“……”
天晴了。
積雪漸漸地消融了。
趙雪兒老也不見江峰迴來,心裏很是著急和擔心。
她心想江峰會不會遇到了什麼危險,又或者是遇到了哪個漂亮的雌獸把他的魂給勾走了。
這也難怪,要怪隻怪自己長得太醜了。
哪個雄獸看到漂亮的雌獸能不心動呢?何況江峰長得是那麼帥。
不過,這江峰也著實可恨,那脾氣比驢還要犟,你就服侍我一會,你又哪裏吃虧了?
雖然說自己名為八名獸夫的妻主,卻從來沒有和他們沒有交合過,有名無實。
那一次,自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就是給江峰用藥,
沒想到,他比鬼都精,他表麵上不動聲色,暗地裏卻把葯給了另外四個要和自己解除婚約的獸夫吃了,讓他們生不如死。
趙雪兒想到這裏,是又惱又恨,心想江峰你給我等著,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呢?
我要是治不了你,將來,我跟你姓!哼!
此時,趙月嬋過來了,滿麵愁容。
趙雪兒看在眼裏,不由地問道:“雌母,你這是怎麼了?”
“又斷頓了,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趙月嬋有氣無力。
聽她這麼一說,趙雪兒這才感覺到,又有一陣強烈的飢餓感傳來。
“再堅持一下,相信周平安很快就能找到吃的了。”其實,趙雪兒說這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她心想那個周平安,長得還不錯,卻是個漂亮的草包,指望他,什麼事都幹不了。
趙月嬋嘆息了一聲,又哭了:“就算我還能堅持幾日,可是,我的那些獸夫們卻堅持不了啊,這不,又有十名獸夫強烈要求和我解除婚約。
我被逼得沒辦法,隻好籤了字,然報,他們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趙雪兒聽了義憤填膺:“你也太好說話了,要是我,我就是不簽字,他們那些獸夫落井下石,在你有權有勢有錢的時候,都來巴結你,現在咱們落了難了,他們都想著離開了,都是一群什麼獸?
而且,他們大多都是賤種,你軟他就硬,你弱他們就敢登鼻子上臉,你若是拿出王的威勢來,他們也沒辦法。”
趙月嬋連忙擺了擺手:“雪兒,到哪步說哪步話,若是在以前,咱們要什麼有什麼,要兵有兵,要將有將,要錢有錢,他們也不敢這樣對待我。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咱們敗落了,一無所有了,我哪裏還有什麼威勢呢?”
趙雪兒聽了,心裏也是一陣痠痛,事實就是這樣,那些獸夫和你講什麼感情,說到底,權衡利弊罷了。
“走了好啊,他們走了,替咱省糧食。
走就走唄,又有什麼了不起?留著他們,除了會向你要這要那又有什麼用?”趙雪兒沒好氣地說。
“他們之中也有兩個長得特別帥,而且還會彈琵琶,那琵琶彈得太好了,他們走了,我就再也聽不到那麼好的琵琶聲了。”趙月嬋十分傷感。
趙雪兒隻好在一旁勸解。
趙月嬋漸漸地止住悲聲。
她忽然拉住了趙雪兒的手說:“雪兒,你說,江峰出使北約部落也有一段時間了,至今杳無音訊,你說他會不會像孫寒那樣背叛咱們,投降了李東施或褒美了啊。”
趙雪兒一聽,心想她也是被孫寒寒了心,看誰都不像是好人了。
趙雪兒輕輕地拍著她的手背說:“你就放心吧,江峰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他必定會忠誠於我們的。”
趙月嬋卻搖了搖頭:“現在情況特殊,這可不好說啊,我問你一件事兒,你們倆睡一起了嗎?”
啊?
趙雪兒沒想到她會問這麼尖銳的問題。
但是,她也不便撒謊,隻好實話實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
趙月嬋一聽,臉色也變了:“你這魅力也太不行了,都這麼久了,還沒有把江峰給拿下。”
趙雪兒心想,我何止是沒把江峰拿下啊,統統都沒拿下。
隻聽趙月嬋接著說:“你想一想,那孫寒與我同榻而眠多次了,感情是多麼的深厚,到頭來,他卻背叛了我。
而你與江峰之間,尚且沒有肌膚之親,他對你能有什麼感情可言呢?
我料他必定會棄你而去,投降其他部落的。”
“不至於吧。”趙雪兒聽她這麼一說,心裏也有幾分緊張。
此時,周平安又慌慌張張地從外麵跑了進來:“報告大王,妻主,大事不好了!”
趙雪兒就是一皺眉,心想你真是個倒黴蛋,你每次報告的都是壞訊息:“又發了什麼事?”
“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什麼?哪裏來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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