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天寶呀,那一次我也是沒控製住自己的感情,人家常說打是親,罵是愛嘛,我在這裏給你賠禮道歉,行不行?”李東施很是後悔,不停地作揖。
張天寶絲毫不為所動,把她推到了一邊。
張天寶來到了趙雪兒的麵前,施禮:“妻主,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在這裏又見到了你。”
“你還好嗎?”趙雪兒也很激動。
她見張天寶平安無事,心裏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我沒事!”張天寶伸展手臂,活動活動筋骨,一切自如。
“你坐下吧。”
“諾!”
朱九戒又搬來一把椅子,讓張天寶坐下了。
朱九戒在他的肩上捶了一拳:“你小子還是那麼精神!
我以為你從此以後就成了冰塊兒,沒想到你又活了過來。”
張天寶笑道:“我若成了冰塊,你就有機會親近妻主了,是吧?”
朱九戒的一雙豬眼看向趙雪兒:“我倒是想親近,可是,妻主哪裏肯給我機會呢?”
李東施見張天寶對自己十分冷淡,心裏也是一陣委屈。
沒辦法,她神情黯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雙眼睛始終盯著張天寶。
她感覺怎麼看也看不夠。
石磯娘娘說:“這樣不是很好嗎?
何必非得打打殺殺?
褒美,你把趙雪兒的兩艘戰船,500雄獸都給釋放了吧。
我讓趙雪兒他們抓獲的你們的500軍士也給釋放。”
“好吧,既然你石磯娘娘發話了,那就按你說的辦!”
褒美同意了。
“還有,申天豹你們俘獲的李忠手下的軍士也給放了吧。”
申天豹本不想把那些俘虜給放了,但是,他迫於壓力便點頭同意了。
那羅鳩婆瞪圓了雙眼:“申天豹,你快把咱們家的寶物寒冰照還給咱們!”
若說那些俘虜,對於申天豹來說無足輕重,還給趙雪兒他們,也就還給他們了,但是,寒冰罩在這個獸世來說,都是罕見的。
申天豹好不容易得到手上的,怎麼能捨得把它再還給李忠和殷十娘夫婦呢?
申天豹清了清嗓音,對石磯娘娘和殷十娘說:“寒冰照,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撿到的,怎麼能說是你們家的呢?
難道我撿到東西,也犯法嗎?”
那羅鳩婆一聽,心想好你個申天豹,你特麼是睜著眼睛在說瞎話呀,
那羅鳩婆眼角都瞪裂了,他用手指著申天豹:“你放屁!在這個獸世,誰都知道寒冰照是咱們家的寶物,你搶了去,就是你的了嗎?
我告訴你,你立刻把寒冰照還給我們,那也就算了,
如果你不還的話,
我現在就紮你個透明窟窿!”
那羅鳩婆脾氣火爆,他說到這裏,緊握火金槍,就要動手。
殷十娘趕緊叫住了他:“那羅鳩婆,幾位部落的王都在這裏,你不要衝動!”
那羅鳩婆見自己的娘發話了,忍氣吞聲,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趙雪兒手扶著文案,目光看向了申天豹和褒美:“我在這裏說一句客觀的話,在很早的時候,我就聽說了寒冰照是李唐關李忠和殷十娘夫婦所擁有的寶物了,你佔有寒冰照又有什麼意義呢?
據我所知,你那電公鞭已經非常厲害了,
在這個獸世,不說無敵,也差不多少吧。
你何必又要霸佔寒冰照呢?
照我說,請你把寒冰照拿出來,還給李忠和殷十娘夫婦這事兒就完了,既往不咎。
如果按照咱們獸世的規定,搶奪他人的財物那可是要受罰的,不是說,你還了就沒事兒的。”
申天豹卻一口咬定:“寒冰罩是我撿到的,上麵又沒有寫李忠的名字,怎麼能說就是李忠的呢?
我不能給他!”
趙雪兒見他賴著不給,不願意把寒冰照歸還給李忠,問石磯娘娘和李東師:“二位調停人,你們看這事兒怎麼處置?”
李東師又喝了一杯雪花啤酒,誠如朱九戒所說的那樣,
幾杯酒下肚,她覺得這啤酒的味道越來越好了,也不像剛開始喝的時候那麼酸了,好像還有點甜。
此時,酒勁兒有點兒上頭了。
因為張天寶對她十分冷淡,她心中有氣。
可是,她心中的怒火卻沒處發泄。
她把酒杯放下了,用手一抹嘴:“申天豹,我說話比較直,你別往心裏去。”
“沒關係,李大王,你有什麼話儘管直說。”在這種場合下,申天豹也要保持紳士的風度。
“照我說啊,小豹子你耍什麼無賴呀?
什麼你撿的,那你再去給我撿一個看看!
你使用武力,強行奪取了人家的寶物寒冰罩,據為己據為己有,卻硬說是撿的。
趙雪兒剛剛已經表態了,隻要你把寒冰罩還給人家,人家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剛剛說什麼豹族獸在整個獸世不受待見,為什麼會這樣呢?
就是因為有像你這樣的豹族獸存在。
你強行霸佔他人的東西,拒不歸還。
如果每個豹族獸都像你這樣耍無賴,品行低下,偷盜摸取,凈乾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你們豹族獸到任何時候都不可能改變自己的命運,隻會越來越不受待見。
少要囉嗦,快把寒冰罩取出來還給人家。”
申天豹聽了這話,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
但是,他仍然拒不答應拿出寒冰罩。
褒美見自己的表哥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受到了人家的冷遇,心中不平。
她提高了嗓音:“石磯娘娘、李東施、趙雪兒,剛剛你們所提出的要求,我並沒有說別的,
我們已經把李忠、殷十娘夫婦和張天寶釋放了,
把答應把上一次趙雪兒帶過來的500雄獸,還有李忠手下的那些軍士也都還給了你們。
我們不是說不讓你們調解,對不對?
但是,你們不能過分偏袒趙雪兒和那羅鳩婆他們。
剛剛申天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寒冰罩是他撿的,咱們獸世規定,撿到東西不犯法吧?
目前,尚沒有充分的證據能夠證明寒冰罩就是李忠和殷十娘夫婦的。
因此,我認為申天豹佔有寒冰罩是合法的,沒有什麼不妥當之處。
請你們不要再為難她了。”
趙雪兒一聽,褒美明明是在偏袒申天豹,
她卻說石磯娘娘和李東施偏袒自己一方。
但是,趙雪兒心想也是啊,在這個獸世又沒有什麼產權,像前世那樣,比如房子有房產證,車子有行駛證,人有身份證,這些都可以證明那些財物屬於你的。
這如何能夠證明寒冰罩屬於李忠和殷十娘夫婦的呢?
趙雪兒心裏也很著急。
此時,江峰坐直了身子,聲音哄亮:“石磯娘娘,李大王,要想證明寒冰罩是誰的,我認為也絕對不是沒有辦法。”
石磯娘娘對江峰那是愛得死去活來呀。
她的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江峰,眼裏儘是柔情:“哦,江峰,你有什麼辦法呢?
不妨說來聽聽。”
“我聽說寒冰罩有咒語,就是在施展寒冰罩異能的時候,必須要念對咒語,寒冰罩才能發揮作用。
那麼,誰知道寒冰罩的咒語呢?”
申天豹聽到這裏,哈哈大笑:“江峰,我想你真是個外行,既然我能夠使用寒冰罩,我自然知道寒冰罩的咒語了。
否則,寒冰罩怎麼會聽我的呢?”
江峰神情冷峻:“你說的意思我懂,
我還聽說,寒冰罩是不會傷害自己的主人的,也不會把自己的主人冷凍成冰雕的,它永遠隻會保護自己的主人。”
此語一出,在場的獸無不感到驚奇,好像寒冰罩有了生命似的,它居然能夠區分誰是敵人,誰是自己的主人。
小青眨著一雙眼睛,問道:“江峰,你太有才了。
你怎麼懂得那麼多啊?”
“這個獸世有很多的寶物和異能,有的我有所瞭解,有的我還不知道。
我這裏有一個本子,我隨時收集和記錄,對於那些比較特殊的寶物,我對他們多多少少有一些瞭解。”
“你真是個有心的龍族獸啊。”
果然,隻見江峰從懷裏掏出一個小本子來。
他把那個小本子遞給了趙雪兒。
趙雪兒開啟觀看,其中有一頁專門介紹寒冰罩的功能。
趙雪兒看了之後,對石磯娘娘和李東施說:“二位大王,既然寒冰罩有這個特殊的功能,那麼,不妨把寒冰罩請出來,
咱們現場看看李忠和申天豹誰知道寒冰罩的咒語。”
石磯娘娘覺得這個主意也很不錯呀。
她對申天豹說:“咱們現場有這麼多的獸在這裏,你不用擔心有人會搶你的東西。
你能不能把寒冰罩拿出來演示給咱們看一下。”
申天豹一想,也隻好如此了。
如果不把寒冰罩取出來當眾演示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做賊心虛?
申天豹想到此處:“既然如此,請大家到外麵,我演示給大家看。”
外麵是一處空曠的地帶。
申天豹取出一個錦盒,寒冰罩就在錦盒裏麵,體積並不大。
“眾位請看,這就是寒冰罩了,我現在隻要唸咒語,便能使它變大,也能使它變小。”
眾獸退在一旁。
隻見申天豹把寒冰罩扔向了天空,然後,口中默默唸著咒語:“瑪尼瑪尼轟!”
果然那寒冰罩有小變大,在空中旋轉著,好像變成了一口巨鍾。
那巨鐘口朝下,那巨鍾中不管把什麼罩住,都能把所罩之物變成冰雕。
那口巨鍾從天上落下,罩住了一塊巨石。
瞬間之後,那塊巨石便變成了冰雕。
申天豹演示了一番之後,寒冰罩又變小了,回到了他的手上。
申天豹麵露得意之色。
石磯娘娘帶頭鼓掌:“申天豹,你果然知道寒冰罩的咒語啊。”
“雖然這寒冰罩是我撿的,但是,我和它之間非常有緣分和默契,它現在已經認可我是它的主人了。”
石磯娘娘對申天豹說:“你能信得過我嗎?
如果你能信得過我的話,請把寒冰罩交到我的手上,我再交給李忠,讓李忠再演示給我們大家看一下。
如果李忠不把寒冰罩還給你,你就找我,可以嗎?”
申天豹一聽,和褒美商量了一下。
褒美點頭同意。
“好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先,這寒冰罩是交到你的手上的,可不是交到李忠手上的。”申天豹心裏有點兒不太放心,又說了一遍。
石磯娘娘笑道:“你就放心吧。”
於是,申天豹把寒冰罩交到了石磯娘孃的手上。
石磯娘娘一看,這寒冰罩十分精緻,玲瓏剔透。
她走到了李忠的麵前,對李忠說:“現在請你演示一下,給我們大家看看。”
李忠施禮,用雙手接過了寒冰罩,托在右手的掌心上。
李忠向前走了數百步遠,然後轉過身來對大家說:“請你們向後退一退,防止傷著你們。”
眾獸頻頻後退。
“大家請看!”
李忠也把寒冰罩扔向了天空,中唸咒語,那寒冰罩變得越來越大,在天空中不停地旋轉著,
片刻過後,
寒冰罩落在了地上,卻把李忠罩在了裏麵。
李忠可沒穿宇航服。
那羅舅婆看在眼裏,不禁喊了一聲:“爹!”
殷十娘心裏也很緊張,她把那羅鳩婆摟在懷中。
眾獸看了,都嚇了一跳,心想李忠把自己給罩住了,這寒冰罩威力巨大啊,豈不是要把李忠給凍成了冰雕?
尤其是張天寶看了之後,都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他一想到被寒冰罩給罩住,就渾身發抖。
然而,令眾獸感到奇怪的是,李忠在那寒冰罩裡來回行走,就好像沒事似的。
眾獸都覺得奇怪。
此時,江峰又向眾獸介紹道:“你們看見沒有?
這就充分說明李忠是寒冰罩的主人。
因為寒冰罩是不會把自己的主人凍成冰雕的。”
眾獸聽了,也是半信半疑。
又過了一會兒,寒冰罩逐漸變小。
李忠又從那寒冰罩裡走了出來,毫髮無損。
他用雙手托住了寒冰罩,又還給了石磯娘娘。
石磯娘娘點了點頭,心想,看來這寒冰罩真的是杏忠的啊。
她又看向申天豹:“剛剛你也看到了,李忠用寒冰罩把自己給罩住了,又從裏麵走了出來,你能做得到嗎?
如果你做不到,就說明這寒冰罩是人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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