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李東施和石磯娘娘發生過摩擦,但是,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到了這裏,大家都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講點文明。
李東施握住了石磯娘孃的肥胖的手,說:“石磯娘娘,你最近又發福了呀。”
石磯娘娘瞪了她一眼,心想你好像比我也好不到哪裏去啊,最起碼我長得還算周正,像是個雌獸,
可是,你李東施怎麼看,也是個雄獸,臉上長了一個肉瘤,肉瘤上麵還有幾根黑色的毛,一說起話來,上下抖動著,讓人看了,也太難受了些。
石磯娘娘笑道:“彼此彼此!”
朱九戒為了在趙雪兒和小青的麵前表現,主要忙於服務。
朱九戒給他們提供酒水,不論你喜歡喝減肥茶、香飄飄奶茶、啤酒或者xo,都應有盡有。
石磯娘娘看見了江峰,變得有點兒扭捏了起來,她對朱九戒說:“給我來杯減肥茶就好了。”
朱九戒好意地提醒她說:“減肥茶有點兒苦。”
“苦點沒關係,隻要減肥效果好就行!”
石磯娘娘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睛有意看向江峰。
江峰的一雙眼睛卻看向了趙雪兒。
石磯娘娘首先說道:“今天啊,我們能夠在這裏相聚,是一個很難得的緣分,
我覺得我們生活在這個獸世,就要經常在一起走動,聯絡感情,多多溝通,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各抒己見。
今天我與李東施作為調停人,來調解東約部落和西約部落之間的矛盾,我們深感榮幸啊!
你們雙方都很給麵子,都看得起我和李東施,接下來,請大家放下心中的仇恨,心平氣和地,咱們來聊一聊,怎樣才能共建這個和平獸世。”
趙雪兒發言:“非常感謝石磯娘娘和李東師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幫咱們調解矛盾,消除誤會。
我代表我們的大王趙月嬋向你們二位表示感謝。
事情大家都清楚,也很簡單,我在這裏就不想再重複了。
今天,在戰場之上,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石磯娘娘微微點了點頭,由於她太過肥胖,也看不見脖子。
她看向褒美問道:“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褒美自從來到這個大帳之內,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孫寒。
她最關心的是孫寒的安全,
她見孫寒沒事,心裏的石頭落了地。
褒美輕撫了一下自己的秀髮:“我想趙雪兒所說的,可以稱之為片麵之詞。
我們並沒有侵佔東約部落王庭和領土,也不是俘獲了他們的軍隊,
而是趙月嬋作為東約部落的王,太過昏庸了。
她不務正業,整日裏隻是和那些獸夫在一起鶯歌燕舞,歡飲達旦,不理政事,搞得東約部落民怨沸騰,甚至有很多的獸跑到我們西約部落來,不願意在那裏生活,想要到我們這裏來生活,
他們自發地擁戴我,希望我能夠成為東約部落的王,
我順應天下的獸意,於是,發兵接管了東約部落的王庭、領土和軍隊,以及眾多的東約部落的獸。
自從我接管了東約部落以來,我一直兢兢業業,善待他們。
如今,原東約部落的獸的生活水平,比以前也有大幅度的提高,
這樣有什麼不好呢?
難道說趙月嬋昏庸無道,就一直要霸佔東嶽部落王的位置嗎?”
褒美的一番話,說得振振有詞。
她把自己侵佔東嶽部落的行為美化成天意、民意。
趙雪兒一聽,氣得粉麵通紅,心想你這個狐族獸果然狡猾呀,善於粉飾自己,你明明就是侵略東約部落,卻把自己說得那麼神聖和偉大。
趙雪兒壓了壓心頭的怒火,穩了穩心神,道:“褒美,你原是一個狐族獸,天生麗質,有幸得到了西約部落。
據我觀察,西約部落的環境在我們這盛世之中應該算得上是最好的了。
你年輕美麗,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和財富。
後來,你又得到了孫寒,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沒想到你野心膨脹,在孫寒唆使之下,竟然生了吞併整個獸世的野心。
你先是把你的魔爪伸向了東嶽部落,趁我們不備,發兵攻佔了我們的王庭,侵佔了我們的領土,奪去了我們的軍隊和財寶,俘獲了我們的東嶽部落的獸。
凡是有不願意服從你的,你就採用暴力手段對付他們,你還在這裏說什麼是民心所向,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褒美的謊言被趙雪兒當眾揭穿,臉上一紅,
但是,她久經考驗現在已經變得非常老練了。
她發出了咯咯的笑聲:“趙雪兒,記得兩年前,在一次部落聯盟的會議上,我曾經見過你。
那時的你和現在的你簡直判若兩人。
如今的你麵板白嫩且十分光滑,你的頭髮烏黑亮麗,而又柔順,你的眼睛明亮而又清澈,你的身材高挑,前凸後翹,
你擁有了每個雌獸夢寐以求的外貌和智慧,
同時,你的獸夫一個比一個帥,他們都爭著寵你,
你從一個萬人嫌變成了萬人迷。
按理說,你應該感到滿足纔是。
可是,你不是這樣想的。
你在大青山,暗中積極地招兵買馬,擴充隊伍,打造戰船,不知從哪裏獲得了許多的新式武器,像什麼Ak47自動步槍,還有十輛坦克,
依我看,你的野心纔是昭然若揭,恐怕要吞併這個獸世的不是我褒美,卻是你趙雪兒吧!”
褒美的這一番話不可謂不惡毒,她旨在把水攪渾,混淆視聽,
想讓石磯娘娘和李東施她們分辨不清,到底誰野心膨脹,誰善良,誰邪惡?
因為如果石磯娘娘和李東施都站在趙雪兒那邊的話,對於褒美來說,是極其不利的。
趙雪兒一聽,心想褒美真是能顛倒黑白呀。
趙雪兒手扶著文案,坐直了身子:“褒美,我想你有點兒危言聳聽了吧,我們目前兵馬加在一起,也不過1000來人,說什麼要稱霸整個獸世,那不是笑話嗎?
我是獲得了一些武器,那也隻是為了自保而已。
防止其他的獸要來侵犯咱們罷了,
我可不想你手下擁兵何止十萬?
要說想吞併獸世,那也隻有你纔有這樣的實力呀。
我想事實勝於雄辯,你說那些都沒有用。
請你立即把東約部落王庭和領土歸還給我們。”
褒美冷笑道:“石磯娘娘,李大王,你們看到了沒有哦,趙雪兒根本就是不講理呀。
明明她在暗中招兵買馬,打造戰船,購買火器,野心膨脹,她卻說自己沒有吞併獸世的野心,誰能相信呢?”
石磯娘娘咳嗽了一聲:“你們倆說的,我也聽了,是各執一詞。
估計從現在說到明天早上,也說不出個結果來。
你們就不要說那些了吧,不用說別的,簡單直接一點,直奔主題吧。”
李東師眨著一雙熊眼,大著嗓門說道:“對呀,說那玩意有什麼用。
褒美,依我看,你先把人家東約部落的王庭和領土還給人家就得了,扯什麼犢子!
誰擁戴你呀,別給自己臉上抹粉了,行不行?
我聽著都覺得噁心。
我覺得趙月嬋幹得挺好的,要說那些獸擁戴她,我倒相信。”
褒美一聽這話,臉上一紅。
此時,申天豹咳嗽了一聲:“各位,首先,我想說的是,雖然表麵上說,獸世各族一律平等,但是,我感覺不是這樣的,
我們豹族獸一直不受待見。
我就是想拜師學藝,找個師傅都非常難,人家隻要聽說我是豹族獸,便不搭理我了。
人家首先問,是不是龍族獸或鳳族獸,
如果是龍族獸或鳳族獸,優先錄用和收留。
我承認在某些方麵,我們豹族獸比不上龍族獸和鳳族獸,沒有他們的品種高貴,
但是,我覺得在某些方麵,我們豹族獸,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別的不說,就拿跑步來說吧,我們豹族獸普遍跑得比較快,跑起來,時速可以達到100km/h。”
朱九戒一聽,不樂意了:“申天豹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說你認為,在這個獸世,就數你們豹族獸跑得快嗎?
難道我們豬族獸跑得就慢嗎?”
李東施喝下一杯奶茶,用手一抹嘴:“別看我們熊族獸一個個長得虎背熊腰,膘滿肉肥,
但是,我們跑起來也不是太慢吶。
申天豹,要不咱倆出去比賽跑步!”
申天豹連忙擺手:“不不不,你們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豹族獸也並非一無是處,為什麼我們豹族獸在這個獸世就不受待見呢?
我們豹族獸就是想謀個差使,也不那麼容易,
不怕你們笑話,就連打掃廁所的,可能都不要我們。”
孫寒聽了,也顯得很激動:“是啊,他們豹族獸還好一點兒,我們鼠族獸更不受待見。
我們鼠族獸無論走到哪裏,看到的都是人家的白眼,難道我們天生就錯了嗎?”
那羅鳩婆把手一揮:“申天豹,你不用扯那些沒用的,
你趕快把我的爹孃給放了,否則,今天你休想走出這個大帳。”
石磯娘娘也說:“申天豹呀,李忠和殷十娘夫婦有什麼過錯呢?
你先把他們放了吧。”
申天豹與褒美低聲地商量了一番,褒美點頭同意。
時間不長,李忠和殷十娘夫婦果然來到了帳中。
那羅鳩婆見到了他的爹孃,跪在地上:“爹孃,你們受委屈了。”
殷十娘把那羅鳩婆摟在自己的懷中,哭了起來,關心地問道:“那羅鳩婆,你沒受傷吧?”
“沒有。”
“那寒冰照沒把你們給凍住?”
“沒有,我們穿的是宇航服,他們凍不住的。”
“那就好呀。可把為娘擔心死了。”
朱九戒又搬來了兩把椅子,讓李忠和殷十娘夫婦坐在了那羅鳩婆的身邊。
此時,李東施有點兒迫不及待了,問道:“張天寶呢?你們把張天寶也放了吧?
隻要你們把張天寶放了,孫寒也就等於重獲自由了。”
“這——。”褒美和申天豹有點犯難。
趙雪兒見他們倆的神情有點不太對勁,問道:“怎麼了?難道你們沒把張天寶帶來?”
申天豹沉吟了片刻:“好吧,那我們就把張天寶還給你們,你們就不要再為難孫寒了。”
時間不長,有兩名豹族獸從外麵推進一輛車來,車上載著一個冰雕。
眾獸閃目觀看,隻見那冰雕裏麵的正是張天寶,
誰也沒想到,李東施見到張天寶,激動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了張天寶的麵前,她用雙手撫摸著那冰雕,怒問道:“申天豹,你把他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張天寶到底是死的,還是活的?”
申天豹見李東施發火了,也是嚇了一跳,說:“他被寒冰罩罩住了,凍成了冰雕。”
“那他還能不能活過來了?”
“這我也不清楚,之前我也沒用過寒冰罩。”
“什麼?如果你把張天寶給凍死了,我特麼和你拚了。”
李東施呲牙咧嘴,看上去十分嚇人。
趙雪兒也很擔心張天寶的安全,不知道張天寶會不會有危險。
此時,但聽李忠說道:“你們不必擔心,可以打來涼水,潑灑在冰雕上麵,等冰塊融化了,他就可以出來了。”
“是嗎?”趙雪兒趕緊命朱九戒打來了涼水,潑在了冰雕之上。
果然,片刻過後,那個冰雕漸漸地融化了,冰塊變成了水,流淌在地上。
張天寶漸漸地恢復了意識,睜開眼睛看著大家,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似的。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大塊頭,擋在了他的麵前,那身形十分熟悉,好像一堵牆似的。
隻見那大塊頭向前跨了一步,把他抱在懷裏,如果不是當著趙雪兒的麵,可能就要親他了。
“天寶,你又活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張天寶仔細觀看,這不是李東施嗎?
我的天吶!
張天寶的腦袋瓜子嗡嗡直響,心想她怎麼會在這裏?她想幹嘛?
張天寶趕緊把她給推開了,問道:“李東施,你給我閃開,上一次,我的身上被你用鞭子抽得傷痕纍纍,你現在卻在這裏裝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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