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
東宮。
趙雪兒倒揹著雙手在廳堂裡來回直溜。
她心裏十分擔心趙月嬋的安全。
雖然江峰做事一向讓自己很放心,但是,此次情況特殊,她也擔心江峰能不能順利地把趙月嬋給救回來。
此時,她接到了一封信,是江峰寫回來的。
她把那封書信開啟觀看,信上大致的意思是讓她派出一支水師逼近西約部落的王庭,給西約部落施加壓力。
趙雪兒覺得這個方法不錯,於是,她打算讓周平安率領兩百名軍士,開一艘大船前去。
此刻,忽見朱九戒滿頭大汗,慌慌張張地從外麵跑了進來:“妻主,大事不好了。”
趙雪兒就是一皺眉,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朱九戒用手指向門外:“那個趙聰又回來了!”
“你說什麼?”趙雪兒一聽,兩眼噴火。
她騰地把掛在牆上的AK47取了下來,子彈上膛。
她心想好特麼孫寒,還敢回來誆我,今天我就一槍崩了他!
“妻主,你可不要衝動,那傢夥挺凶啊!”
趙雪兒剛走到門外,迎麵走來了一個雄獸,手裏拿著弓箭,氣勢洶洶。
趙雪兒閃目觀看,正是趙聰。
趙聰的兩隻眼睛看向了趙雪兒,卻不認識她,問道:“你是哪位?”
“我是趙雪兒。”她說著把槍對準了趙聰,就要開槍。
朱九戒卻把她手裏的槍給托住了:“等會兒。”
“你為什麼要阻止我?閃開!”趙雪兒怒道。
“我看他像是真的,不像是孫寒呢。”
“嗯?”
趙雪兒一聽,心想能嗎?
隻聽趙聰冷笑了一聲:“趙雪兒長得那麼胖,你怎麼可能是趙雪兒呢?”
朱九戒在旁邊說:“你說錯了,她真是趙雪兒。”
趙聰把手裏的弓箭收起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趙雪兒:“數年不見,沒想到你脫胎換骨了。
我來問你,你把我的雌母弄到哪裏去了?”
“她被孫寒擄了去。”
此時,趙雪兒也已經看出,眼前的這位纔是真的趙聰。
“你是怎麼保護她的?”趙聰質問道。
朱九戒向前跨了一步:“當時的情況,你不知道,並非我們不想救好,實在是沒辦法啊。”
趙聰怒不可遏:“這幾年,我不在東約部落,你們卻把家給丟了。現在,雌母也落入了別人的手中。”
趙雪兒聽得出,他是在責怪自己。
其實,趙雪兒也很自責,不管怎麼說,自己是有責任的。
如果自己當初小心謹慎一點的話,也應該不會如此被動。
朱九戒對趙聰說:“你站著說話不腰疼,那你當初幹嘛去了?你咋不回來的呢?”
“我——,”趙聰嘆息了一聲,“我在外麵沒有混出名堂來,有什麼臉麵回來?”
趙雪兒對她的這位兄長實在是太瞭解了,當初在東約部落時,他每天隻是鬥雞走狗,尋花問柳,遊手好閒。
趙雪兒看著趙聰,問道:“你此次到山上來,是什麼目的?”
“聽說你們組建了軍隊,我打算接管軍隊,征討西約部落。”
“你?”趙雪兒心想這趙聰說話真是信口引雌黃啊,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有什麼本領?”
“為將者,還用得著親自上陣嗎?我的職責在於指揮。”趙聰不以為然地說。
“那你懂得行軍打仗嗎?”
“我不會,可以學嘛,你不把軍隊交給我,我怎麼學?”
“那可不行,你既沒本事,也不會行軍打仗,我如何能把軍隊交給你呢?”
趙雪兒當場拒絕。
趙聰卻惱火了起來:“你不要忘了,我也是有權利繼承東約部落的財產、權力和軍隊的。”
“我說不行就不行。除了你能證明你有什麼過硬的本領。”
趙雪兒心想,軍隊是東約部落的命脈,而趙聰這幾年卻沒什麼進步,還是那副德性,她如何能放心把軍隊交給趙聰呢?
兄妹倆剛一見麵,就是不歡而散。
晚上。
西約部落王庭。
監牢。
孫寒花言巧語把趙月嬋騙到了西約部落王庭。
剛到那,他便藉口有事,不見了蹤影。
隨即,過來一幫雄獸把趙月嬋關進了監牢之中。
趙月嬋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語,到了此時,她才知道自己又上了孫寒的當。
她心中暗罵,孫寒,你個殺千刀的,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救你了。
監牢裏陰暗潮濕,有一種黴味,還有蚊蟲、跳蚤和蟑螂。
趙月嬋向來愛乾淨,什麼時候在這種齷齪的地方呆過呢?
時間不長,她的身上便被叮咬出好幾個紅包來。
她是欲哭無淚,隻嘆自己命苦。
此時,忽見有一名獄卒把牢房的門開啟了,從外麵走進一位高傲而又美麗的雌獸,正是褒美。
隻見她用手捂住了口鼻,很顯然,她也受不了這種味道。
“褒美,是你?”
趙月嬋當然明白,褒美並非來看望她的,而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來羞辱她的。
褒美仔細觀看,發現趙月嬋保養得很好,看上去很年輕,雖然,現在她已是自己的階下囚,卻依然顯得十分高貴,那種雍容華貴的氣質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趙月嬋,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兩年前,我們在一次部落首領會議上見過。”褒美有意這麼說。
她的意思很明顯,兩年前,我們是平起平坐的,可是,咱倆現在的變化卻很大。
趙月嬋看著眼前這位年輕而又美麗的狐族獸,心裏很不是滋味。
褒美揮了揮衣袖:“說實話,兩年前的那次會盟,讓我感觸很深。當時,我覺得你就是這天底下最成功的雌獸了。
任憑是誰,也無法與你相比。
你有美貌、權勢、地位、財富,還有那麼多英俊的獸夫寵你,你兒女雙全,幾乎每個雌獸想擁有的一切,你都擁有了。
這可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應該說褒美說的大體上是事實,那時的趙月嬋春風得意,要風的風,要雨的雨,要什麼有什麼。
趙月嬋看著她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那次會開完,我回來後,一連很多個夜晚都睡不著,我心裏就在想,為什麼你會那麼成功呢?
而我雖然說是西約部落之主,可是,我們西約部落和你們東約部落相比,實力上,那可就差得多了。
而且,我也看到了你的獸夫孫寒,他長得也太帥了些,雖然我也有很多獸夫,卻沒有一個讓我稱心的。
所以,我的第一個計劃,就是想辦法把孫寒給搶過來。”褒美很坦白,她說這些絲毫也不覺得羞恥。
趙月嬋冷笑了一聲:“我聽說你的獸夫有數百,難道這麼多獸夫都滿足不了你嗎?”
“那些個獸夫,就好像木頭似的,根本不懂風情、更不懂得浪漫,縱然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可是,我和孫寒一接觸,我才知道我這半輩子真是白活了。
他溫柔、浪漫,又解風情,哪怕他的一個眼神或是一個動作都能讓我心跳加速。
他智勇雙全,是真正的英雄。
所以,我找理由邀請他到我們這裏來出使,這樣,我們就有了機會……。”褒美說到這裏眼裏亮著光,她為自己的完美計劃和聰明才智而感到驕傲。
趙月嬋聽她說些,隻覺得一陣噁心。
“天下的雄獸那麼多,為何你偏偏要和我爭孫寒?”
“實不相瞞,你所擁有的一切都讓我羨慕,有時,我便感覺到上天不公平,為什麼把所有的一切美好的東西都給了你,卻不給我呢?
所以,我暗下決心,我不但要和你爭孫寒,我還要把你所擁有的一切都奪過來,包括你們東約部落的全部領土。
你所擁有的一切都得歸我。
事實證明,我基本上做到了。”
此時的褒美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趙月嬋想像不出眼前的褒美外表如此妖媚,內心怎麼會變得如此讓人難以想像。
“既然你的願望都已經得到了滿足,那麼,你應該很開心了。”
褒美仰天笑道:“聽說趙雪兒現在變得非常漂亮,美若天仙,我簡直不敢相信,而且,她很能幹,我得把她給抓住了。”
“什麼?你要對趙雪兒下手?”趙月嬋一聽,神情也變了。
褒美冷笑道:“你獨自在這裏獃著,難道不寂寞嗎?我得把她給請來,讓你們住在一起,也好有個伴啊。”
“褒美,既然我已經是你的階下囚了,你想怎樣對待我都可以,但是,我警告你,不要打趙雪兒的主意,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趙月嬋說到這裏,由於太過激動,聲音有些顫抖。
“還有,聽說江峰很能幹,他射了孫寒兩箭,此仇,我不能不報。我得把他抓來,紮他十八個透明窟窿,以泄我心頭之恨。”褒美眼神憤恨。
趙月嬋察言觀色,發現褒美說到這裏時候,麵部的表情都扭曲了,甚至有點兒猙獰。
“你竟是如此惡毒。”
“我覺得你有必要在這裏麵壁思過,好好地想一想,你一手好牌是怎麼被你打成稀巴爛的,我還要去和孫寒喝酒呢,不奉陪了。”
褒美說到這裏離開了監牢。
不數日,江峰一行人等到達了西約部落王庭。
他們在距城三十裡處,紮了營。
江峰對小青說:“明天早上我進城去麵見褒美,你在這裏等我。”
“你單獨進城去?”小青十分擔心。
“是啊。”
“褒美和孫寒都十分恨你,你去了豈不是很危險?”
江峰擺了擺手:“不會的,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是我們各個部落之間的規矩,何況我們還有人質在手上。
我料他們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話雖如此,但是,我覺得還是小心一點兒好吧。”小青神情憂慮。
江峰想了想,問道:“我們的水師來了嗎?”
“據哨探說,距此已不足一百裡了。”
“那就萬無一失了。”
小青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江峰。
自從她從那深井上來之後,她就發現江峰與眾不同,當然,江峰的外表冷峻剛毅,玉樹臨風是一方麵,最重要的是江峰做事非常沉穩,智勇雙全。
每當她看江峰的時候,都不敢直視江峰的眼神。
因為她感覺到江峰的一雙眼睛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似的。
可是,她又忍不住地想偷看。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愛情。
有時候,她也會覺得自己很罪惡,因為趙雪兒是自己的好朋友,也是趙雪兒把自己從深井裏救了上來,否則,想出那口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江峰是趙雪兒的獸夫,雖然說他們還沒有夫妻之實,但是,這個名分是有的。
按理說,自己是不可以對江峰有任何想法的,可是,她就是喜歡和江峰在一起。
有那麼一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她真的無法控製自己不去想江峰,無法做到和江峰分開,至於,將來會怎樣,她現在也不得而知。
“如果你隻身去見褒美的話,那你把AK47帶上吧。”小青建議說。
江峰搖了搖頭:“我去又不是去打仗,帶那幹什麼,不用。”
“可是,孫寒若是對你下手,又怎麼辦呢?”
“你不要太過擔心。”
小青見他胸有成竹,也就不便再堅持了。
江峰又問:“張天寶那邊有訊息了嗎?”
“目前還沒有。”
張天寶本來是不想到北約部落去的,因為他覺得李東施有點太嚇人了。
但是,在江峰的再三勸說之下,張天寶也就硬著頭皮答應了。
張天寶帶上一名雄獸,騎著馬趕往北約部落。
江峰計算著時間,張天寶也該到北約部落了,可是,杳無音訊。
最後,江峰說:“趙月嬋落在孫寒的手上,還不知道他們會怎樣對待她,事不宜遲,我就不等張天寶那邊的訊息了。
派一雄獸去和咱們的水師聯絡一下就好了。
當然了,也不是讓他們真的和西約部落作戰,隻是,以此給褒美造成一種心裏上壓力就行。”
“一切都按你所說的辦。”
江峰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後,第二天,起身趕赴西約部落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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