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寒劫持了趙月嬋,騎著馬,逃往西約王庭。
一路上,急急似喪家之犬,忙忙如漏網之魚,生怕江峰他們追上來。
孫寒很是沮喪,眼看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就差臨門一腳,又被江峰給破壞了。
他感覺到江峰就像是他的剋星。
此時,他的手腕上仍然插著一支箭,鮮血仍在不停地流淌,他的血好像快要流幹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天漸漸地黑了下來。
轟!
孫寒從馬背上跌落了下來,仰麵朝天,人事不省。
“孫寒!”
趙月嬋喊道。
孫寒毫無反應。
此時,趙月嬋隻有搬起一塊石頭,就能把孫寒的腦袋砸開花。
可是,趙月嬋下不了手,因為眼前的孫寒曾經是她最愛的獸夫。
孫寒二目緊閉,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她把手舉了起來,真想給孫寒一頓耳刮子,很想問問孫寒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可是,她的手停在半空,久久不能落下。
最後,她輕撫了一下孫寒的臉龐,好像是瘦了,額頭上虛汗直冒。
趙月嬋看在眼裏,仍然心疼不已。
孫寒把她害到這種地步,她好像全忘了。
在趙月嬋的心裏,江山也沒有孫寒重要。
她知道孫寒做出了對不起自己的事兒,可是,她無法真正做到去恨孫寒。
可能這就是愛情吧。
氣溫開始下降。
這裏白天和晚上的溫差相當大。
趙月嬋把自己的外衣脫下,給孫寒披上。
她自己卻凍得瑟瑟發抖,嘴唇也青了。
她得儘快找個醫官替孫寒醫治,否則,孫寒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她先是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塊布來,把孫寒的傷口進行簡單的包紮,要不然,孫寒的血就要流幹了。
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把孫寒扶上了馬,然後,自己也上了馬,把孫寒摟在懷裏,向集市上走去。
終於,她找到了一位醫官。
那醫官卻不願意為孫寒醫治。
原因是,孫寒中的是箭傷,人家行醫多年,知道受這種傷的,往往都是大凶大惡之人。
趙月嬋苦苦的哀求,並且拿出一個十分貴重的金釵送給醫官,人家才勉強答應替他醫治。
那名醫官,拿出小箱子來,裏麵有小鉤子、小鐃子、小剪子、小鎚子等工具。
那支箭射得很深,已經把孫寒的手腕射穿,必須得把那支箭給拔出來。
醫官的手藝還算不錯,終於,把那支利箭給取了出來。
雖然孫寒處於昏迷狀態,卻也疼得呲牙咧嘴。
醫官又幫他的傷口消炎,重新進行包紮。
趙月嬋千恩萬謝。
早上。
一抹陽光從窗外照射了進來,孫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孫寒,你醒了?”趙月嬋高興得像是個孩子。
孫寒看了看自己已經被包紮好的手腕,想了想,問道:“是你救了我?”
“當時,我見你負了傷,而且,傷得挺重,所以,就帶著你去找了醫官,沒想到,他的醫術非常精湛,把你給救活了過來。
真是謝天謝地。”
孫寒掙紮著坐起身來,他拉住了趙月嬋的手:“大王,到現在我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還是你對我最好啊。”
趙月嬋頓時感到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一片紅暈爬上了臉頰:“你說的是心裏話嗎?”
“真是肺腑之言啊。”
孫寒說著把趙月嬋擁入懷中。
趙月嬋的心頭小鹿亂撞,她的內心很矛盾。
她日思夜想著孫寒,渴望得到他的擁抱,可是,孫寒做的那些事兒,又讓她傷心欲絕。
孫寒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是我對不起你,當初,我流落街頭,差點兒被凍餓而死,是你救了我。
你給了我錦衣玉食,給了我榮華富貴,也給了我權勢和地位,可以說,你使我獲得了重生。
可是,我是禁不住誘惑的。
我意誌力薄弱,那一次,我出使西約部落,我沒有想到,褒美主動灌我的酒,把我灌醉了,後來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每每想到這件事,趙月嬋都是心如刀絞,可是,事已至此,又能怎麼辦呢?
可能每個雄獸都是下半身動物吧,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也屬於正常,何況孫寒長得相貌不俗。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你還提它做什麼?”趙月嬋聲音溫柔。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我一定會對你一心一意,真的,我發誓。
說實話,離開你的這段時間,我過得也很痛苦。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我的心裏也是十分悔恨。
我恨我自己貪圖權勢和美色,我的靈魂受到了譴責,我的心在懺悔。我不乞求你的原諒,我隻想對你說,我最愛的還是你。”孫寒說得十分認真。
趙月嬋聽了,不禁動容。
她深情地看著孫寒:“你的心裏真的還有我嗎?”
“有啊,難道說你要我把我的心挖出來給你看嗎?如果我所說的話,有半句虛言,我不得好死。”孫寒說到這裏,起誓發願。
趙月嬋趕緊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那麼,我問你,你此次扮作趙聰,前往大青山,所為何故?”
“這——,”孫寒頓時噎住,然後,眼睛轉了轉,“我對你說實話,這件事兒,不是我要這樣做的,是褒美讓我這樣做的。
他讓我扮作趙聰,是為了接近你,瞭解你們最新的動態。你說她是王,她說話,我能不聽嗎?
而我心裏想的是,能藉此機會見到你,隻要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也了卻了我的相思之苦。”
趙月嬋聽了孫寒的話,想想也是,不管怎麼說,褒美是王,孫寒在人家手底下做事,也是身不由己啊。
“好吧,我理解你的難處,那你能我說說褒美到底想怎麼樣嗎?”趙月嬋站起身來,把頭髮攏了攏。
孫寒覺得口渴,想要喝水。
趙月嬋又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孫寒接過茶杯,呷了一口:“我看不如這樣吧,你和我一起前往西約部落王庭,我來安排你和褒美見個麵,你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不要再打打殺殺了。
我來勸說她把你們的王庭還給你,雙方罷兵,和平相處,簽訂一份和平協議,從此,互不侵犯,你看如何?”
“褒美真的能把東約部落還給我們嗎?”趙月嬋表示懷疑。
孫寒分析說:“你們那兒距離西約部落有點兒遠,她也不便於治理,那裏的氣候和西約部落也不一樣,
西約部落的獸到了那裏,多有水土不服者,有很多都生了病。
如果你願意補償她一點損失的話,我覺得這事兒差不多。”
趙月嬋聽了,心想孫寒隻是提出要彌補褒美一點兒損失,就能把東約部落還給自己,這倒是一件很劃算的買賣,這樣可以避免一場戰爭,要少死多少獸啊。
“你真的能做到嗎?褒美真的能把東約部落的城池和土地還給我們嗎?”趙月嬋的心裏還是有點兒不託底。
“依我看,十有**,因為,她要那塊土地也沒什麼用。”
趙月嬋思量再三:“我再信你一次!”
大青山。
東宮。
趙雪兒中了孫寒一槍,倒在了地上,連呼吸都沒有,眾獸夫以為她死了,哭聲一片。
趙雪兒被驚醒,坐起身來,用手捂著自己的腦袋:“我還沒死呢,你們哭什麼哭?
幸虧我戴了防彈鋼盔,要不然,真就讓孫寒得了手。”
江峰見她醒過來了,心裏的石頭算是落了地。
“妻主,你真的沒事兒?”
趙雪兒下了榻,伸了伸了懶腰,活動活動筋骨:“你們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隻是,雌母呢?”
眾獸聽她提到了趙月嬋,都把頭低下了。
“你們都把腦袋耷拉著幹什麼,你們倒是快說話啊。”趙雪兒急了。
“我等無能,大王被孫寒劫了去。”江峰十分自責。
“什麼?又是孫寒那個王八蛋,”趙雪兒一聽急了,“不行,我現在就要率兵去把雌母給救回來。”
江峰趕緊勸說:“千萬不可。西約部落王庭城池堅固,易守而難攻,人家兵精糧足,我們這麼點人馬,如何能是人家的對手呢?”
“難道說,我就這樣眼看著雌母落入魔掌嗎?”趙雪兒臉也漲紅了。
“此事隻能智取,不能硬拚。請你不要著急。”
“那孫寒的心已經變了,他一心唯護褒美,必定會對我的雌母下毒手啊。”趙雪兒想到此處心急如焚。
“你不必過於緊張,我料大王到了那裏,他們不會輕易對她下手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將會違揹我們獸世的規定,
其他部落將會聯合起來對付西約部落的。
我們之前不是抓了他們十名雄獸嗎?我們可以派出使者與他們商談,交換人質。”針對眼前的形勢,江峰做了分析。
聽了江峰的話,趙雪兒心中稍安,但是,還是不放心。
“可是,誰願意出使西約部落呢?”趙雪兒看向了朱九戒,“你去如何?”
“不不不,我不去。”朱九戒連忙擺手。
因為大家心裏都清楚,那西約部落王庭是龍潭虎穴啊,去了就回不來了。
“周平安,你去如何?”趙雪兒又問。
周平安趕緊說道:“這事兒,我也幹不了。”
此時,江峰向前跨了一步:“還是我去吧。”
江峰做事,總是讓趙雪兒放心,可是,這一次,和往常不同,十分兇險啊。
“褒美和孫寒可不好惹啊。”趙雪兒神情憂慮。
“請妻主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江峰語氣堅定。
張天寶施禮:“上一次,孫寒他們把我抓了去,我對那邊的地形十分熟悉,還是我陪江峰一起去吧。”
趙雪兒看了看張天寶點了點頭,她感覺到張天寶在經歷了一些事之後,變得成熟了許多,也比以前勇敢了。
於是,趙雪兒決定,由江峰和張天寶帶上二十名雄獸,押解著那十名鼠族獸前往西約部落王庭。
第二天早上。
江峰和張天寶一行辭別了趙雪兒,趕赴西約部落。
他們剛走出去不到十裡,忽聽身後傳來了一個響脆的聲音:“江峰,你們等等我。”
眾獸回頭觀看,隻見道上來了一匹馬,馬背上端坐著一位雌獸,正是小青。
“小青啊,你怎麼來了?”江峰就是一皺眉。
小青催馬來到江峰的近前:“我在山上獃著覺得很無聊,所以,想和你們一起去散散心。”
江峰看著她苦笑道:“我們這次前去兇險萬分,可不是去遊山玩水啊。”
小青嫣然一笑:“那樣才刺激嘛,太過平淡了,反倒是不好玩了。”
江峰聽了,也是無語,心想眼前的這位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你最好還是不要去,留在山上等我們回來。”
“我不。我就要和你們一起去。”小青態度堅決。
江峰被她磨得沒辦法,隻好點頭答應。
“那你和趙雪兒說清楚了嗎?”
“沒有,我又不是你們東約部落的,我又何必向她彙報?”
江峰想想也是。
“對於,此次出使西約部落,你有什麼建議嗎?”
小青眼望著西方:“如果想迫使褒美就範的話,必須得給她施加一定的壓力,隻有她感到壓力,我們纔有和談的可能,如果一味地哀求人家,恐怕不好使啊。”
江峰和張天寶對看了一眼,認為小青說得有一定的道理。
“你覺得我們當如何給褒美施加壓力呢?”
小青沉思了片刻:“我給你提兩個建議:
其一,你們的水師有了一定的規模,可以,讓趙雪兒派出一支水師,逆流而上,逼近西約部落的王庭;
其二,可以張天寶出使北約部落去找李東施,讓李東施給褒美寫信,勸她把趙月嬋給放了,和你們東約部落和平相處。”
江峰覺得小青的這兩個建議不錯啊。
張天寶一聽,卻苦瓜著臉說:“能不能饒了我,那李東施長得也太嚇人了啊。
上一次,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我可能真的晚節不保了。”
江峰聽了,哈哈大笑:“其實,李東施屬於耐看型的,乍看好像有點兒誇張了,但是,等你看服了之後,她長得倒也有幾分味道。”
“你可拉倒吧,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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