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接連挫敗兩名對手,氣勢如虹,傲氣橫生。
林仙兒湊到勝萬鬆身側,小聲道:「他雖然厲害,但大家一起上未必不能拿下他。」
勝萬鬆聞言,搖了搖頭。
「這些名門弟子怎麼可能輕易以多欺少,除非冇外人看見。」
「而且,我看這梁晨必是另有底牌。」
林仙兒頓覺驚悚,再次看向劍坪內。
梁晨高傲站在場中,目光已經鎖定了她。
林仙兒縮了縮腦袋,退後兩步將勝萬鬆護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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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萬鬆對上樑晨的視線,向後者微微一笑,隨後低聲對仙兒說道。
「我還是喜歡你比武招親那天,英姿颯爽的凜然樣貌。」
仙兒躲在他身後吐了吐舌頭,「英姿颯爽也得分物件,江湖兒女打不過該慫還是得慫。」
「待我日後實力大增想辦法再找回場子。」
她踮著腳從勝萬鬆的肩膀處冒出半個腦袋,瞧向梁晨,「萬鬆哥你打得過他嗎?」
「易如反掌。」
能被仙兒聽見的聲音,自然也傳入梁晨耳中。
他指向這邊,勾起手指頭高喊:「你過來啊!」
勝萬鬆正欲應戰,劍坪入口處卻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又有不速之客到來。
「如此盛會,我神火教豈能錯過。」
一眾人馬,從入口走來。
為首之人,衣裳威武,麵帶火紋,是一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來男子。
在他左右,有一對青年男女。
男的是名壯漢,勝萬鬆冇見過。
但女的,勝萬鬆有過一麵之緣。
那女性本來麵帶妖嬈微笑,目光瞥到人群中勝萬鬆時,呼吸一窒,笑容僵硬,腳步都下意識停住了。
勝萬鬆微微搖頭,示意她保持緘默。
威武男子察覺到異樣,不曾回頭,「瑤姬?」
瑤姬連忙回答:「義父,瑤姬隻是想起了一些開心的事。」
名劍莊主歐陽衡上前一步,冷聲道:「玄離,此乃我中原武林的盛會,與你域外神火教有何關係!」
「來者是客。」
玄離笑得很假,「莊主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
「更何況,我此次還帶來了事關中原安危的機密情報。」
玄離背後壯漢闊步上前,來到梁晨麵前。
壯漢扛著的,也是一把大刀,西域彎刀。
「都是耍刀的,就讓我方闊海看看是中原刀法厲害,還是我們神火刀法厲害。」
歐陽衡劍氣蓄勢待發,「品劍盛會,無拜帖者不得參加。」
誰知,梁晨居然主動應戰。
「區區小輩,何須莊主親自動手。」
兩名使刀的視線相對,氣氛焦灼。
梁晨再舉血刀,血海刀法再現,現場滿是血氣。
而方闊海,卻不是捱打的烏龜。
方闊海亦是橫起彎刀,神火心法高速運轉下,刀上燃起熊熊烈火。
熾烈火焰燃起空氣,導致光線扭曲。
血海幻影,因此出現破綻。
「血海魔刀!」
「烈火燎原!」
火刀血刀,兩刀相碰,竟然平分秋色,難解難分。
玄離臉色凝重,本來以為此行穩操勝券,冇想到第一戰就出了岔子。
眼看勝負難分,梁晨哈哈大笑。
其氣勢功力,居然在一瞬間節節攀升。
神侯執掌六扇門,見多了五湖四海的奇能異術,此時一眼認出,驚撥出聲。
「暹羅國燃命密法!」
「此法是燃燒壽命潛力,換取短時間內功力大增!」
「你居然敢如此輕易就敢使用。」
血光漫天,血刀亦猛然脹大,談笑間間再強數分,徹底壓過火刀。
火勢儘散,方闊海倒飛而出,摔回神火教眾人所在之處。
梁晨,勝。
「梁晨早已立誓,此生許勝不許敗。」
「縱然身死,亦是無悔!」
玄離眯起眼睛,眼看門下大弟子臉色慘白,出氣多進氣少,取出一枚赤丹餵下。
寶丹入肚,方闊海臉上終於現出幾分血色。
場中梁晨意氣風發,額角間多了幾絲斑白。
他全然不將自己性命放在眼中,無論是誰上場,怕不是都要被他氪命擊敗。
眾人麵麵相覷。
「還是隻能我來。」
勝萬鬆要上場之際。
少林寺的老和尚雙掌合十,口誦阿彌陀佛。
「梁施主接連大戰,恐怕消耗甚巨,就算有人贏過他也是勝之不武,不若到此為止,明日再戰。」
「我不用休息!」
梁晨雖然不忿,歐陽衡卻道:「圓覺主持言之有理,那便明日再戰。」
此舉,一來是消減梁晨氣勢。
二來則是為了商量對策,看有什麼法子可以擊敗梁晨。
對此提議,哪怕是不速之客的玄離都冇有意見。
見事不可為,梁晨不屑地撇了撇嘴,往廂房走去。
玄離與各派掌門一同前往泰阿閣,商量所謂關乎中原的機密訊息,而弟子們則四處散開。
見宇文烈走向自己,勝萬鬆拍了拍安瀾的肩膀,讓她和林仙兒找個地方玩去。
「勝兄,你可有把握?」
勝萬鬆稍微謙虛了波,「十成。」
「我有十成的信心。」
「那不就是必勝。」
宇文烈翻了個白眼,冇有完全相信,「我要找個地方修煉,勝兄可要一起。」
「好。」
兩人結伴而行,行走到一處森林時,聽到陣陣古箏之聲。
勝萬鬆對樂曲瞭解不多,但是冇關係,他還有外掛。
藏於扇中的聶小倩在他耳邊說道:「公子,此曲乃是《楓橋水雲》,不過這首樂曲早已失傳,彈奏之人所奏也隻是殘章。」
宇文烈已然聽見,「如此動聽的曲子,不知為何有股壓抑之感。」
兩人正欲尋向琴音時,卻發現老叫花子攔住前路。
「麻煩。」
勝萬鬆正想要如何打發他時,卻發現老叫花子無視了自己,勾起宇文烈的肩膀將他拉走。
宇文烈向勝萬鬆露出歉意笑容,和老叫花子一起離開。
「這兩人是何時勾搭上的。」
勝萬鬆捏了捏下巴,冇有多在意,再次走向琴聲來源。
行不多時,一座涼亭映入眼簾,亭上題著「靜心亭」三字。
亭中彈奏古箏的,果然是一位肌膚勝雪的絕色佳人。
藍衣佳人注意到勝萬鬆的到來,眉心微蹙。
她在等人,但等的並非這名男子,而是她兒時錯過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