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
名劍莊主雙眼微眯,周身劍氣縈繞,淩厲氣勢壓向唐突來客。
「品劍會十年一屆,你若妄圖妨礙,就休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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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話,梁晨連步上前,踏入劍坪中央。
「梁晨既然帶了拜帖,自然是來參加此次盛會。」
他的目光在所有參賽者身上注意掃過,「但一個個來太慢了!」
梁晨以手指向眾人,聲音傲慢。
「你們,一起上吧!」
這下趣味了。
勝萬鬆看向在場的各位年輕小輩,有人麵無表情、有人眼露殺意,更有人怒火衝天難以按捺。
若眾人真要一起上,他是不介意的。
「休得猖狂!」
武當派中,勝萬鬆唯一認不得的弟子縱身跳到場上。
梁晨看向此人,問道:「你是何人?」
「武當派、元啟。」
「元?」
梁晨不由嗤笑出聲,「真傳都不是,這裡哪來你說話的份!」
刀客左腳抬起踏在地麵,一股無形暗流湧動,使得青磚接連翻起。
地浪速度極快,湧至元啟腳下時,他還未及反應整個人就被震飛到半空中,向後倒去。
完事後,青磚回到原處,隻有從磚縫中揚出的灰粉證明一切。
「元啟師兄!」
宇文烈驚撥出聲,立刻施展武當梯雲縱輕功,跳至半空將元啟接住。
落地之後,連退數步方纔化去勁力,不由驚駭出聲,「好雄厚的內功!!」
眾人驚異時,梁晨再次開口:「我早說過,你們一起上吧。」
在座眾人都是名門弟子,誰不要麵子。
單打獨鬥輸了就輸了,若是群毆,哪怕贏了傳出去也不光彩。
梁晨又未嘗不知道這一次,他是故意如此,好打壓其他參賽者的氣勢。
氣勢若是頹然,實力便會下落。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
說話之人,是神鷹門的蒙麵女子,冷鷹。
冷鷹外表看似清冷如水,但行事卻非常激進。
上岸之時,她第一個出來比試輕功。現在,又是她一名女流第一個站出來麵對梁晨的挑釁。
「報上汝名。」
梁晨性格狂傲,卻頗講理數,每個對手都讓對方爆出名姓後再出手。
「神鷹門,十三鷹之冷鷹!」
神鷹門是殺手門派,除了輕功獨步江湖外,最擅長的便是掌功、暗器。
冷鷹報完名後,立刻施展輕功在梁晨身邊遨遊。
知曉對方實力強大,冷鷹不敢近身,要用放風箏的方法獲取勝機。
神鷹身法,令她許久才需要足尖點地一次。
眼看自己都已經來到梁晨背後,對方依然一動不動,用後腦勺看人。
世上無人背後長眼!
這是機會!
亦有可能是陷阱。
冷鷹的手摸向一枚鋼翎。
在她看不見的前方,梁晨的手掌握緊刀柄,同時閉上眼睛,聆聽風聲。
冷鷹猶豫片刻,冇有扔出鋼翎。
等冷鷹行到前方時,梁晨又立刻放鬆手掌,張開雙眼。
彷彿未曾戒備。
裝,不代表不慎重。
這個世界的武學,輕易難達到碾壓的差距。
梁晨雖然自信強過冷鷹不止一籌,但若是一個不小心,亦有翻車的可能。
第二圈。
第三圈。
冷鷹忽快忽慢、忽近忽遠,甚至偶爾會停在梁晨背後等待時機,兩人彷彿在玩繞圈圈的過家家,誰都不曾出手。
第一個出手的,卻是梁晨。
冷鷹再一次行至前方,兩人視線交錯的第一個剎那,血紅色刀氣迎麵而來。
「血鷹喙!」
鋼翎甩出,化作血鷹。
眼看梁晨刀勢未儘,冷鷹速度驟然暴增。
快過血鷹,快過刀氣。
她一直未儘全速,等待這個機會。
冷鷹快速逼近梁晨身邊,握手成爪,神鷹門獨門鷹爪功掐向梁晨脖頸。
然而梁晨卻突然變化呼吸節奏、下劈動作戛然而止,隨即長刀上挑。
「迎風一刀斬!」
長刀臨身,冷鷹距離太近、避無可避。
危險關頭,神鷹門主身化幻影,瞬息而至。
單手擋在冷鷹麵前,握住梁晨手中血刀刀鋒。
破空刀氣,斬破他的護體罡氣,在手掌留下一條血痕。
鮮血隨之流下。
「這一局,是神鷹門敗了。」
神鷹門主放下血刀,帶著冷鷹離開。
而在下方的六扇門神侯,則出口道破梁晨所用武學。
「殘心,東瀛刀法。」
「我這十年,並非閉門造車。」
梁晨冇有否定,目光炯炯看向莫玄,「而是四處漂流,學習百家之長。」
「庸人若想勝過天才,便隻能如此。」
莫玄嘆息,「一場勝負,你又何須如此執著。」
「更何況,你展現出的能力談何說得上是庸才。」
梁晨冷笑,「我對刀的執念,為此付出的汗水,是你的十倍之上,卻敗給了你,如何能說不是庸才。」
勝萬鬆打了個哈欠,有完冇有,再不開始下一場大BOSS就要親自上了。
「少林寺慧空,願與施主一試身手。」
這名慧空別的不說,練出了一身驚人的橫練功夫。
梁晨的迎風一刀斬連出三刀,都被金鐘罩擋下。
「小禿驢好厚的龜殼!」
慧空暗暗叫苦,他蹲了一夜默寫《楞伽經》,被梁晨勢大力沉的刀法砍下。
別的不說,腳麻!
「看你能否擋我這一刀!」
梁晨沉喝出聲,刀身高舉。
殺氣、內力、刀意,全數灌入刀中。
血刀反射陽光,映出一片血光,彷彿眾人此時正身處血海之中。
血海中,慧空和尚默唸口訣,功力亦是運轉到極致。
旋轉的氣勁,偏折血光,彷彿真的出現一口大鐘扣在身外,抵禦外邪入侵。
「血海魔刀!」
刀光落,血海分。
刀氣所過,地下青磚儘數斷裂。
在場弟子無不屏住呼吸,等待刀與鐘的碰撞。
嗡嗡~~~
鐘聲不斷,好似過年夜的寺廟,有人不斷敲鐘。
慧空和尚腳下生根,卻和金鐘一起不斷被推向後方。
終於。
噌!!!
金鐘破。
小和尚口嘔硃紅,倒在地上。
灰色僧衣上浮現一條自上至下的血痕,流出的鮮血染紅僧衣。
「慧能,帶慧空下去療傷修養。」
連敗兩人,梁晨閉眼等待第三個對手。
「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