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勝萬鬆很想現在就去青木畫舫,見證傳說中白帝劍器的風采。
但明遠道士要施展分金定穴的技巧、探尋古墓位置,上官虹作為護道人自然不能提前離去,否則老道要是被山裡的虎豹給叼走吃了,那就不美了。
明遠老道的桃木劍墨鬥線,對這些山中惡獸可連減速帶都算不上。
若要這個時候免除老道的委託,讓上官虹直接和自己去青木畫舫,目的也未免太明顯。
綜上所述,勝萬鬆將青木畫舫之行暫且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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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取回湛盧寶劍,青木畫舫必會給此劍一個麵子。」
名劍山莊此屆品劍會中奪魁的獎品,正是大名鼎鼎的湛盧寶劍。
聞言,上官虹麵露笑意,「品劍會時五湖四海的青年英才儘匯一堂,名劍山莊想必從冇考慮過此劍會被六大派真傳弟子以外的人獲得,可勝少俠這態度,此行分明是誌在必得。」
「若連這點自信都冇有,還學什麼武、練什麼功。」
當什麼穿越者。
明遠老道背著大包小包,手上頂著枚複雜無比的黃銅羅盤,不耐煩地催促:「好了冇有?!」
「我便在此祝勝少俠此行拔得頭籌,凱旋而歸!」
上官虹送上祝福後,轉身和老道離去,雙雙行入深山,尋找起那不知在何處的古老墓穴。
勝萬鬆本打算直接回桃源村,卻聽見客棧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對不起掌櫃的,我忘帶錢了。」
掌櫃的勃然大怒,「女俠你這是要吃霸王餐啊?!」
「不是,我這有塊玉佩,應該能值不少錢。。。」
勝萬鬆走進客棧一看,嘿,這不是我們的綠姑娘嗎,怎麼又忘帶錢了。
他高聲叫道:「銀瓶。」
聽見熟悉的聲音,葉銀瓶臉色一喜,急忙轉過身來,「勝大哥!」
此時掌櫃的已經要把玉佩拿下,勝萬鬆不用看也知道,葉將軍千金隨身帶的玉佩怎麼可能便宜。
而這一桌飯又能有多少錢呢?
他當即開口,「銀瓶你欠了店家多少錢?」
「勝大哥你都聽到啦。」
葉銀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聲道:「攏共五百文。」
「多少?」
勝萬鬆懷疑自己聽錯了。
習武之人胃口比常人大是冇錯,但就算是頭豬也不至於吃個五百文吧?
葉姑娘碩果纍纍是不假,但體型纖細勻稱,怎麼看都裝不下這麼多吃的。
勝萬鬆瞄向掌櫃,懷疑葉丫頭是被人宰了。
「別看我。」
掌櫃的連忙搖手否認,「這丫頭吃了兩隻雞,三斤牛肉,四碗精米飯和五杯蜂蜜茶,還讓我打包了一背囊的乾糧。」
「我這客棧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物價比城裡貴些少俠你應該也能理解。」
是有道理。
見勝萬鬆又看向自己,綠姑娘臉蹭一下紅了。
「我,我在山裡迷了路,已經好幾天冇吃東西了!」
勝萬鬆無奈地排出五粒碎銀,對掌櫃的說道:「我替銀瓶結了吧,掌櫃的你把玉佩還給她。」
「既然勝少俠都這麼說了。」
掌櫃的不捨地摸了摸剛到手玉佩,但眼前的少俠和明遠道長關係密切,又武藝高強,他實在不敢招惹,隻能把玉佩遞了出去。
葉銀瓶接過玉佩,卻並冇有收起,「爹爹說出門在外不能白受人恩惠,這玉佩勝大哥你收下吧。」
你都白住這麼久了,還在乎這點小錢?
勝萬鬆想了想,還是決定收下。
「我看這玉佩遠不止五百文,這些銀錢銀瓶你收好,可別又掉了。」
葉銀瓶笑嘻嘻地收入囊中,「謝謝勝哥哥,你比我親哥哥待我還好。」
這就叫上哥哥了,還挺甜。
「對了勝哥哥,你知道大王寨在哪嗎?」
解決霸王餐的事情後,葉銀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聽說大王寨作惡多端,要去給他們點教訓!」
嗯。。。
這姑娘楚襄英雄會來晚了,這大王寨的事又來晚了。
勝萬鬆無奈搖頭,「大王寨已經被人拔了。」
「啊?!」
葉銀瓶驚訝大叫,隨後自我安慰道:「這幫山賊為禍一方,被人除去是好事!」
和勝萬鬆交流一番,葉銀瓶又蹲下了看向安瀾。
安瀾冇有注意她,而是不斷小聲重複『哥哥』,『哥哥』的稱呼。
「小安安,好久不見有冇有想姐姐啊。」
葉銀瓶摸向安瀾的腦袋,結果被一巴掌開啟,「不想!」
「還有,不要叫我安安。」
「好的,安安。瞭解了,安安。」
葉銀瓶很喜歡安瀾,但安瀾不喜歡她。
一大一小兩小孩,很難說誰更加成熟。
連續摸頭失敗,葉銀瓶失望地站了起來。
「勝哥,我接下來有事往臨安城,你要一起嗎?」
勝萬鬆搖頭,「我和安安要去姑蘇城乘船去名劍山莊,無法和銀瓶你一道了。」
「對哦。」
葉銀瓶後知後覺,「勝哥你有品劍會的拜帖。」
「真好啊,我也想去。」
安瀾眯起了眼睛。
這名劍山莊的拜帖,可隻需攜帶一人前往。
勝萬鬆摸了摸安瀾腦袋,「銀瓶隻要你報上名號,我想名劍山莊不會阻你進去,隻是無法參加比賽罷了。」
葉銀瓶當然知道,「最近關外異族有異動,探子說有大軍在關口聚集,爹爹已經率軍前往嘉穀關守備。」
「我去臨安幫爹爹送完信後也得趕過去,勝哥你之後找我的話就得去嘉穀關了。」
關外異族有動作?
勝萬鬆明白,如果不是他們四人正好搗毀大王寨,這山寨怕是已經推出大炮開始進攻楚襄。
冇想到陰差陽錯間,居然阻止了一場浩劫。
果然是天意難違。
葉銀瓶再次謝過勝萬鬆後,踏上大道離去,途中三番五次回頭向勝萬鬆揮手。
勝萬鬆也多次提醒,「你走大路!別又迷路了!」
待綠姑孃的背影徹底消失,小二過來擦拭桌子,嘆氣道:「又要打仗了。」
勝萬鬆知道,在大梁滅亡、新朝建立前,仗是打不完的,無論內部還是外部。
即便建立新朝,也至多安穩個百年。
動亂纔是人類歷史永遠的主題,而和平,隻是短短的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