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完畢,勝萬鬆感到遺憾,二妹三妹的體內冇什麼秘密,和他當初粗略一看的結果相同,始終都是都是中人之姿。
為兩名妙齡女性摸骨,這並不是什麼美差。
勝萬鬆的摸骨可不是簡單摸下辨別天賦,而是為了推演功法而全方位的探索。
不止根骨,連經絡、肌肉、五臟六腑乃至氣血執行等等都需要仔細勘察。
單說心臟,哪怕關琳也是細枝結碩果,普通人單把手放上去還真感覺不到那細微的脈動。張嬌更是誇張,手放過去跟放在棉花糖上似的,根本感覺不到心跳,得非常用力按下才行。
一番檢測下來,勝萬鬆累得氣血翻湧,兩位義妹也是香汗涔涔,氣喘籲籲。
兩人冇有安安那樣『國色天香』這樣的天賦,但屋內的氣味並不讓人尷尬。
看著倒下嬌喘的兩位妹妹。
關琳抬起胳膊擋住了自己的眼睛,避免和勝萬鬆對視,卻露出腋下軟肉。張嬌則躺成一個大字,性情豪邁,波浪滔天。
勝萬鬆望這光景,心下忍不住嘀咕道。
「《聖心訣》可不是什麼童子功啊。」
長幼有序,勝萬鬆先將目光投向關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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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正在聽『主奶奶』大人講陳年舊事。
得知主人不是李氏生下的,而是大俠送來的,安瀾鬆了口氣。
神不會被人生下,隻要不是生母在自己麵前出現,安瀾便能相信自己的主人是天神下凡。
就算那個『媽』真的出現,她大概也隻會轉個思路,換成仙人轉世的腦補法。
聽著聽著,安瀾突然聽到悲鳴聲,「關林姐姐在慘叫,有殺手?!」
安瀾如今有幾分功力,正躍躍欲試時被李氏攔住了。
「你誤會了。」
李氏笑道:「是你關琳姐姐在練功,她們在練硬功,要捱打,所以才叫出聲。」
此話一出,安瀾更感興趣了。
「我也要去練功!」
「你還小!」,李氏再次攔住安瀾,「你還小麵板嫩,要是身上留下什麼傷疤,二狗。。。萬鬆就不喜歡了。」
「男人都不喜歡完璧有暇。」
「好吧。」
安瀾看向自己的腳踝,這裡曾經有一刀斬斷,在她開始修煉後已經恢復許多,但仍能看到一道細痕。
慘鳴轉瞬即逝,旋而化作如泣如訴的哀啼。
「?」
「訓練外功雖然疼痛,但卻能切實地感覺到自身的成長,多得是人對此上癮、沉迷其中。」
冇過多久,關琳消停了,但張嬌又還是了。
這位妹子無比狂放,根本就不帶壓低聲音的。
李氏如此解釋,「訓練自然有來有回,現在是嬌兒在訓練了。」
又過了一會了,兩人一起開始了。
「看來她們訓練結束,正在互相對練效驗成果。」
李氏麵頰微紅,端坐不安,但還是在給安安解釋。
安瀾目光微斂,從頭到尾都未將這番話聽進心裡。
她不是傻子,還天資聰穎、聰慧過人。
雖然未通男女之事,但猜都能猜出些什麼。
也正是因為安瀾聰穎,她冇有繼續追問,而是乖巧地點頭,「這樣啊。」
一家人再聚首時,已經是晚餐時間。
但比起午飯,桌上少了兩個人。
「二妹三妹練功過了頭,需要修養數日。」
勝萬鬆如此解釋後,對安瀾說道:「今夜我們去大王寨探探虛實,安安,是你一試身手的時候了。」
身為天生的魔教妖女,安瀾瞬間放下所有的雜念,隻剩下對夜晚的期待。
她飛快扒完晚飯,等著另外兩個有條不紊的人。
時光變得如此緩慢、煎熬。
「你太急躁了。」
雖然這麼說,但勝萬鬆非常理解安瀾的心情。
當初他《聖心訣》小有所成的時候,也是偷偷遛出家門找到一處蠻寨大顯神威了一番。
安安的功力雖然遠不如當初的自己,但心境相同。
「大王寨離這有一段距離,就算你再心急,也許一步一步走去。」
這段路,如果勝萬鬆使用縱意登仙步全速前進的話,大約需要一炷香的時間。
若是乘坐馬車,隻怕天亮之前都到不了。
兩人選擇步行。
安瀾使用著不熟練的輕功奔跑,一會兒在草尖點過、飄然若仙,一會兒又踩斷樹枝、狼狽倒地。
在這顛顛撞撞的路途中,安瀾的輕功以常人難以想像的速度精進。
在輕功上,她同樣擁有超越常人的驚人天賦。
桃源村周邊是群山環繞、山脈相連,大王寨就在臨近的另一座山上。
這夥人在勝萬鬆離開桃源村後纔在此地落草為寇,否則勝萬鬆早將他們殺個乾淨。
現在,正好成為安瀾練手的工具。
兩人一路疾馳,在抵達大王寨前先在十字岔路先路過一處茶館、一間客棧。
此處四通八達,無論是大王寨、桃源村還是楚襄城或是其他地方,若不想走山路就必須經過這裡。
夜晚的茶館空無一人,客棧也早已熄了燈。
「大王寨的人一定會經常路過此處,若是白天,我們可以從這裡獲得大王寨的一些情報。」
除了趕路,勝萬鬆還教授安瀾許多江湖知識。
丫頭不像自己擁有所向披靡的實力,若是兩人有分開的時候,她行走江湖需要足夠謹慎。
兩人隻在茶館稍停片刻,便繼續趕路抵達大王寨附近。
這是一處占地甚廣的山寨,若論規模甚至還在桃源村之上,勝萬鬆粗略估計匪徒約有千人之數。
和四麵通常的村莊不同,大王寨的四周都被二人高的木欄圍上,僅有一條通下山腳的出口。
時值深夜,出口處也有兩名山匪把守。
往內看去,也不時能看到巡邏的山匪走過。
「安安,你有何感想?」
兩人停留在大王寨不遠處的一顆古鬆上,勝萬鬆坐在一根樹枝上,而安安則是在他下方的一根樹枝上半蹲。
安瀾仔細觀察山寨,山匪們的動作讓她回憶起某些熟悉的人。
「比起土匪,他們更像官兵?」
「冇錯!」
安安的回答讓勝萬鬆相當滿意,「這些山匪訓練有素,紀律嚴明,必然是有能人在背後推手。」
「要麼是逃兵落草為寇、招兵馬買,要麼是某個勢力暗中圈養的鷹犬,以山匪為幌子四處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