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生到桃花源,勝萬鬆便認了對二弟三弟。
二弟沖天辮,三弟流鼻涕。
之所以認這兩弟弟,是為了自己離開桃源村時,村落與母親有人照看保護。
他從路過村子的武林人士那偷了些功法,傳授給兩位義弟。
可惜這兩弟弟天資平平,若用遊戲來形容,就隻有『刀法精通』、『皮糙肉厚』這類綠色詞條。
「二弟三弟?」
李氏嘴角含笑,
朝門外揚了揚下巴:「噥,這不是來了。」
「母親,我看村中有馬車離開,是不是大哥捎信回來?」
有一女子聲音傳來,隨即掀開門簾走入。
進門的年輕姑娘長髮及腰,容貌秀麗、身姿挺拔、肌膚勝雪、儀態優雅,背著柄大關刀。
而在長髮女子的背後,又有一個手握蛇矛的高壯短髮妹子,波濤洶湧,豐乳肥臀、扛著隻野豬並且語氣粗魯,「那貨三年不回家一趟,要我看到非得戳他十萬個透明窟窿!」
「。。。」
勝萬鬆無言。
他當然不會給男人摸骨,也冇給二弟三弟太多關心。
隻記得,二弟身穿布衣紮著沖天辮,名叫關林。
三弟整天流著鼻涕說話帶鼻音,最愛吃糖葫蘆,叫張角。
「娘,這兩位姑娘是?」
李氏開懷大笑,拍桌笑道:「不就是你二『弟』,三『弟』。」
「大哥!」
見到勝萬鬆,關刀妹妹瞬間激動,快步上前來,「三年不見,大哥風華依舊,請受小弟一拜!」
聲稱要戳一萬個窟窿的妹妹肩上野豬摔在地上,眼中有淚花在翻湧,「大哥!」
「。。。」
三人說是兄弟,實則勝萬鬆對兩人完全不熟,全當工具人在用。
他從不打算給男人摸骨,以至於居然冇發現關林是關琳,張角是張嬌。
他保持矜持,微微點頭,「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冇有疏於練功。」
「豈止冇有。」
李氏接過話頭,「她們每天勤學苦練,不畏寒暑,多虧了她們我們家纔能夠頓頓吃上肉。」
安瀾仔細打量兩人,發現了他們和葉銀瓶的一個共同點。
再摸摸自己胸口,一馬平川,『姓葉的也喜歡吃肉,果然多吃肉就能長大嗎?』
見兒子不知道說什麼,李氏笑夠了打起圓場。
「別站著說話了,先吃飯吧,菜要涼了。」
一家人圍在木桌旁,安瀾瞄著肉類,李氏也笑嗬嗬不斷夾給她。
閒談間,關琳收起笑容,正色道:「大哥,我近來在村邊發現了不少大王寨的探子,他們已經盯上了我們桃源村。」
「我上報縣衙,請兵馬剿滅大王寨。」,張嬌氣呼呼拍了下桌子,湯水都撒了出來,「誰知那狗官居然不許,若非二姐阻止,我非要給他戳個通透。」
聽到兩人的話,勝萬鬆知道自己此次回來的正是時候。
「你二人修煉的都是粗淺功夫,旨在打基礎而不是修煉有成,收拾些山間野獸還行,但對上山賊和縣兵便捉襟見肘。」
既然弟弟是妹妹,還是很好看的妹妹,勝萬鬆的態度有了變化。
「我此次回來,除了思念母親,也是為了考效你們的功力。」
他仔細打量二人,「結果我很滿意,所以,我將會在村中停留一個月教授你們上乘武學。」
「至於大王寨,既然我回來了,就輪不到你們操心,我自會解決他們。」
當初認這個大哥時,兩人就見識過勝萬鬆宛若天人的本事,自然對他一萬個放心。
原本還在思考著對策,實在不行護送家人棄村逃跑。
如今主心骨回來,連飯菜都香了幾分。
一頓午飯吃完,勝萬鬆瞭解了許多村中近況。
什麼村口王大媽家的豬一窩生八隻,獵戶李大爺年老得子有了個小兒子,張老太爺去世了等等。
飯後,勝萬鬆先和母親私談一番,匯報自己的情況。
「楚襄英雄。」
母親撫摸著手中的腰牌,眼眶泛紅,「不愧是我的兒子。」
「等品劍會結束,我便去參加科舉,再考個秀纔回來。」
李氏連連點頭,喜道:「好!好!」
好完之後,老母話鋒一轉,「但勝兒啊,你已到舞勺之年,也是時候準備婚事了。」
古人和現代人不同,一般十三四歲時就開始要談婚論嫁,早的甚至連孩子都已經有了。
「還早,還早。」
勝萬鬆還不想這麼早結婚,隻得打個哈哈,「好男兒誌在四方,我。」
「你不急,但關家張家的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
「這些年,她們每頓飯都是在咱家,而不是自己家吃的。」
母親白了他一眼,「我不管你們是兄妹情深還是說你在城中另有紅顏知己,但平妻的位置,至少要空出兩個給她們。」
「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要是她們嫁給別人,我也打斷你的腿!」
勝萬鬆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兩妹子哄得母親很開心。
不過我連刀砍都不怕,就算我站著不動,你也打不斷啊。
這話勝萬鬆不敢說出來的,隻能支吾著點頭答應。
「你讓安安過來陪我,你去和妹妹們敘敘舊,好好增進下感情。」
說罷,就把兒子趕出了房門。
將安安交給母親,勝萬鬆走出房門時,關琳張嬌二人都在等她。
「你們倆隨我回房。」
張嬌一馬當先,關琳也未曾落後。
兩人進屋後,勝萬鬆開口道。
「你們二人修煉的功法分別是《長青功》與《鎮山勁》,雖說內功心法在江湖上本是難得,但終究隻是最基礎的內功心法,難登大雅之堂。」
關琳尚且鎮定,張嬌已經按捺不住興奮,「大哥可是要教我們上乘武功。」
「豈止是上乘功法,還是為你們量身定做的絕世武功。」
勝萬鬆麵露微笑,說出了和安安時一樣的台詞,「所以,脫吧。」
效果,則和安安時完全不同。
安安畢竟是啥都不懂的小屁孩,而這兩人都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年齡。
張嬌一馬當先,脫了個精光,隨後對猶豫臉紅的關琳催促道:「大家都是兄妹,二姐你婆婆媽媽什麼呢。」
在張嬌的催促下,關琳紅著臉,猶猶豫豫褪下衣裳。
和身材不同的是,張嬌毛髮稀疏,反倒是關琳有幾分美髯公的風采。
這大人和小孩就是不一樣。
勁、霸、強。
勝萬鬆看了都難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