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光華並沒有把注意力一直放在吳新月的身上,她收回目光看向謝沐風,“我的好弟弟啊,你這次可是把我給害慘了!”
“嗬嗬!這件事還真不能怪到我的頭上,是天瑞公司他們單方麵提前解除合同,至於後麵發生的事我是真的一概不知啊!”謝沐風直接把責任推到了天瑞公司頭上。
他聽漆光華提到過,莫妮卡背後的人能量很大,就連她都十分忌憚,所以謝沐風絕對不可能傻趕著去背這口黑鍋。
“你還好意思說,你和莫妮卡之間的事早就在圈子裏傳得沸沸揚揚,如果讓你繼續擔任莫妮卡的保鏢,還真不知道你們之間會發展到什麼程度。”
“你千萬別聽那些人胡說,我和莫妮卡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發生,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再說了,就算要找,我也要找像漆姐姐這種有女人味的女人吶,怎麼會看得上她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呢!”謝沐風一邊幫漆光華把剛買的香煙拆開,一邊辯解道。
“噢!你怎麼知道她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呢?你親眼看過?”漆光華微眯著眼笑盈盈的盯著謝沐風,看著謝沐風渾身發毛。
“我這不過就是一句帶口話而已,你不要過度理解呀!”謝沐風連忙抽出一根女士煙遞到漆光華麵前討好道。
“行了,不和你費這個口舌了,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問問你,莫妮卡現在到底在哪裏?”
謝沐風連忙裝出一副不解的模樣,“新聞報道裡不是說莫妮卡已經突發疾病去世了嗎?恐怕現在她的骨灰已經被葬在美麗國某處墓地裡了吧!”
“那些報道都是給外人看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我心裏都清楚。”漆光華將一口淡淡的煙霧噴在了謝沐風的臉上。
“啊!還有這麼一回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謝沐風臉上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說莫妮卡沒死?”
漆光華再次打量著謝沐風,一雙深邃的眼睛似乎能洞穿一切。
看了好一會兒,她纔再次收回目光。
“在接受這次任務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莫妮卡背後那個人的能量非常大,不是你我能夠招惹得起的存在,如今莫妮卡不知所蹤,你必須得拿出一個態度,否則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翻過去的。”
“我能怎麼辦?他們要單方麵解除合同讓我退出保鏢團隊,現在出了事又要我來承擔這個責任,我找誰說理去?反正在我離開保鏢團隊之前莫妮卡還好好的,至於後麵發生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謝沐風雙手往褲兜裡一塞,直接仰躺在了椅子裏,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難道你跟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漆光華沒有被謝沐風撒潑的話給糊弄過去,淡笑著問:“莫妮卡失蹤時所乘坐的貨船是誰的,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
“什麼貨船?莫妮卡是乘坐貨船失蹤的嗎?我還真沒聽說過這個事兒。”聽到漆光華提起貨船的事兒,謝沐風心裏還是忍不住一沉,看來漆光華已經從某些渠道獲得了一些訊息。
說起那艘貨船,那艘船確實是劉奎通過劉繼明的關係找來的,雖然那艘貨船明麵上跟萬隆碼頭沒有絲毫關係,但如果有人順著這條線一直查下去,終歸會查到那艘貨船與萬隆碼頭有關聯。
很多時候,那些大人物並不需要掌握確鑿的證據,他們心中隻要生起一絲小小的懷疑就會立刻採取行動,就算最後明知是自己錯了,他們也不會感到任何愧疚或自責。
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裏,自己的心情比真相更加重要。他們的行為往往是出於自我慰藉和利益驅動,而不是真正的正義和公平,就算做錯了,他們仍然可以憑藉手中的權力和影響力來掩蓋一個又一個的錯誤,甚至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此刻的謝木風心裏確實有些慌了,他無法百分百確定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如果被那些大人物發現端倪,那麼等待他的將是無窮無盡的報復。
“你手裏麵有一個海運公司,而莫妮卡正好是坐貨船失蹤的,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嗎?”
“切,你這是什麼邏輯!這裏有那麼多的海運公司,各式各樣的貨船沒有幾十萬那也有大幾萬艘,憑什麼說那艘貨船就跟我有關?”謝沐風輕笑一聲,自個兒也掏出一支香煙抽了起來。
“你擔任過莫妮卡保鏢團隊的隊長,執行過保護莫妮卡的安保任務,並且在執行任務期間,你和莫妮卡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又恰好你手裏有一家海運公司,而莫妮卡又正是乘坐一艘貨輪失蹤的,這些巧合碰撞在一起,你覺得莫妮卡背後那個人會怎麼想?”
漆光華臉上自始至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這笑容看在謝沐風眼裏,總感覺非常滲人。
“臥槽!還能這樣?你們自己找不著原因就硬把這件事栽在我頭上,你們這麼做這也太霸道了吧!”謝沐風一下子從座椅上跳了起來,伸手指向漆光華氣急敗壞的吼道。
“霸道!這就算霸道了?哈哈哈!你還是太年輕了,遠遠沒有認清這個世界的黑暗。”漆光華抖了抖手裏的煙灰繼續說:“事先不和你通氣,直接動手打壓你的產業,那才叫霸道呢!”
漆光華的聲音非常溫柔,但聽在謝沐風的耳中卻如同魔鬼的低吟。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被大人物打壓,還是因為被漆光華戳破了自己的謊言,隻見他胸口劇烈的起伏,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油亮的汗水。
過了好一會兒,謝沐風才無力的垂下手臂,很是頹廢的重新坐回到了椅子裏,生無可戀地衝著漆光華說:“你們到底要我怎麼樣啊?我不過就是接了一個安保任務而已,總不會因此讓我賠上所有身家吧!”
吳新月把漆光華和謝沐風兩人的反應全都看在了眼裏,心中已經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她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一向在她麵前表現的囂張蠻橫的謝沐風,在麵對漆光華時,居然顯得這麼的無力與弱小。
這難道就是兩人實力的差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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