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謝沐風甩開吳新月的手惡狠狠的質問。
“今天我沒什麼事兒,我想跟你一起出去。”麵對謝沐風惡劣的態度,吳新月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表現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臥槽!什麼情況?”謝沐風在心裏暗自嘀咕了一句,這和他預想的劇本不一樣啊!
“我是真有事,你跟著我像什麼話啊!你回公司忙你的去吧。”謝沐風纔不想讓國安局的人像尾巴一樣跟在自己屁股後麵,如果那樣的話,自己要做點什麼事就太不方便了。
“公司的事我都處理完了,今天我是專程過來找你的。”
“找我?有什麼事就在這裏說!”謝沐風一臉不耐煩地催促道,時不時還看一下腕錶上的時間。
“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至少名義上,我現在還是你的秘書呢!”
“呃!”謝沐風頓感語塞。
吳新月說得沒錯,至少明麵上她還是謝沐風的秘書,這可是寫進了勞動合同的。
“我待會兒要辦的事兒跟泛娛星空沒關係,你就不要跟著我了!”
“不行,你沒在的這段時間公司裡發生了很多事兒,我要逐一向你進行彙報。如果你不讓我跟著你的話,我就在這裏彙報。”說著,吳新月還假模假樣地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還真擺出了要當場彙報的架勢。
謝沐風看著那疊資料的厚度,心想:要是聽你把這些資料全都彙報完了,今天就啥也不用幹了,還不如直接洗漱睡覺得了。
“行了行了,你把這些東西先收起來。”麵對吳新月的死纏爛打,謝沐風也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你跟著我可以,但在我辦事兒的時候你不要在旁邊亂打聽,聽到了沒有。”
吳新月一聽,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沒問題,隻要談論的事不涉及泛娛星空,我絕對閉口不言。”說完,吳新月還伸手在自己的嘴邊做出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謝沐風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把剛剛纔好不容易纔整理順溜的髮型再次弄亂了。
當一直等在貨輪出口的劉奎看到謝沐風身後的吳新月時,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幾分。
“強哥還真是閑不下來呀!這一晚上又沒少折騰吧!”劉奎在心裏惡意揣測著。
“吳秘書,你好!”拉開車門,劉奎衝著吳新月笑了笑。
吳新月的臉上冷若寒霜,再次恢復了之前那冰山美人的模樣。
“馬屁精!”謝沐風嘀咕了一句,自己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位置我發給你了,順著導航走!”一坐上車謝沐風就閉上了眼睛。
“好的強哥!”劉奎繫上安全帶一打方向一踩油門,轎車便朝著碼頭出口方向駛去。
當轎車穿過汽車匝道的時候,保安亭旁一個年輕的保安站得筆直,朝著轎車敬了一個十分標準的軍禮。
那是黃山以前待的地方,他現在已經是劉敬民手底下一名得力幹將,門衛的工作自然是交給了其他人。
由於正是高峰期,轎車在海港城區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到達目的地。
期間,吳新月故意向謝沐風彙報了許多關於泛娛星空近期的幾項大業務的進展情況,但謝沐風明顯對於此事毫無興趣,隻是隨意說了兩句就把這些事給糊弄了過去。
到達目的地後,謝沐風領著吳新月和劉奎朝著一家看上去裝修得非常別緻的咖啡館走去。
“你好先生,請問你們有幾位?”一個服務員懷裏抱著一個銀色的餐盤,麵帶笑容地問。
“已經和朋友約好了的,17號桌。”謝沐風抬起頭目光在咖啡廳裡四處尋找。
“好的,這邊請!”服務員在前麵帶路,謝沐風三人便跟著服務員朝咖啡廳二樓走去。
二樓是一個一個的包間,每一個包間都有獨特的裝修風格,可以滿足不同顧客的需求。
“請稍等一下!”服務員在標有17號門牌的包間門口頓住腳步,伸手輕輕叩了叩木門,“您好,您的客人到了!”
“請他們進來吧!”木門背後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吳新月在聽到這個聲音後,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細微的變化,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漆姐姐,咱們有些日子不見啦!”謝沐風一進門就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吳新月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劉奎則是站在門外充當起了保鏢的角色。
“能把你約出來坐一坐還真難得呀!”漆光華白了謝沐風一眼,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哪裏呀,隻要是漆姐姐你召喚,我立馬就到。”謝沐風腆著臉在漆光華身側的空位坐下,“我知道你喜歡抽這種煙,來的時候我特意給你買了一條。”謝沐風把一條昂貴的女士煙放在了漆光華麵前。
“你居然還給我帶禮物了?”漆光華像是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著謝沐風。
不怪漆光華感到詫異,和謝沐風打了這麼次交道,她還從來沒有收到過謝沐風的禮物,對方反常的舉動讓她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呢!”
謝沐風心裏咯噔一下,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沒想到自己送禮物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居然就引起了漆光華的猜忌。
“我哪有什麼事是瞞著你的呢!不管是賭場也好還是海運也罷,我乾的那些事你不是都一清二楚嘛!”
“明麵上的事我確實清楚,但你在暗地裏做了些什麼我可就不是那麼清楚了。”漆光華拿起銀質小勺輕輕攪拌著咖啡,意有所指的說。
“我暗地裏能做什麼事呀!這裏可是海港,是法治社會,我可是一個守法的商人,嗬嗬!”謝沐風尬笑兩聲,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漆姐姐,一大早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嗎?”
“吳妹妹也來啦!”漆光華沒有理會謝沐風,目光緩緩轉移到了一旁的吳新月身上。
“嗯!漆理事你好!”吳清月目光有些躲閃的打了聲招呼。
謝沐風看了一眼吳新月的反應,嘴裏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心裏卻犯起了嘀咕。
在他印象裡兩人好像並不是很對付,特別是吳新月,從見到漆光華的第一眼就對她產生了很強的敵意。
還記得在慈善晚會發生的那一幕,兩人第一次見麵就針鋒相對,空氣中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可今個怎麼了?
自從見到漆光華,吳新月就變得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似的,別說針鋒相對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唯唯諾諾。
為何會發生如此巨大的反差,謝沐風怎麼也沒能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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