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的人,給孤滾出來!”
蘇烈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整個程府上空炸響。
這一聲怒吼,瞬間引發了程家所有高手的警覺。
嗖嗖嗖!
數道身影從程府各處衝天而起,眨眼間便出現在大門口。
為首之人正是程孫畢,他身後跟著四名程家長老。
一位合體中期、四位煉虛境,齊刷刷站定,與門外的妖族精兵形成對峙。
緊接著,張姓魔修、青衫男子和魁梧漢子也接連現身。他們是被那恐怖的威壓驚動,出來檢視情況的。
然而當三人看到門外那殺氣騰騰的三皇子,以及那三百名全副武裝的妖族精兵時,臉色驟變。
這三皇子蘇烈,當真敢對程家動手不成?
程孫畢環視了一圈包圍整個程府的兵馬,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朝蘇烈拱手道:“三皇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不是明擺著要打他們程家的臉嗎?
“什麽意思?”蘇烈騎在赤焰虎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程孫畢,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程老匹夫,你們程家好大的威風啊。”
他瞥了一眼身旁夾著腿站立的楊明嵩,冷笑道:“本王的小舅子,在孤的封地之內,被你們程家的人打成這副模樣。你們程家,是不是覺得孤好欺負?”
程孫畢眉頭緊皺,沉聲道:“三皇子,此事的前因後果,想必你已經知曉。是這位楊公子先對我家孫女無禮,動手在先。我程家已經多次登門賠罪,願意賠付醫藥費,此事……”
“放屁!”蘇烈粗暴地打斷他,“什麽賠罪?孤隻知道,你們程家的人,在孤的地盤上,打傷了孤的小舅子,還殺了孤的護衛!”
他手中長槍一指,槍尖寒光閃爍:“程老匹夫,本王給你兩條路。第一,把傷人的那個小丫頭,還有殺人的那個小子,交給本王帶迴去處置。第二......”
他頓了頓,眼中殺意凜然:“本王今天就算踏平你這程府,也要把人帶迴去。你自己選!”
此話一出,程家眾人勃然大怒!
“不可能!”
“大不了死戰!”
“欺人太甚!”
幾位程家長老紛紛怒喝,周身真氣湧動,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程安穎從人群中探出腦袋,小臉氣得通紅:“明明是他先欺負我的!你們不講道理!”
程天賜一把拉住她,將她護在身後,目光死死盯著蘇烈。
蘇烈冷笑一聲,也不說話,隻是微微抬了抬手。
下一刻!
轟!!!
三百名妖族精兵齊齊爆發氣勢!
最低元嬰期的修為,加上那森然的殺意,匯聚成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山如海般朝程府眾人壓去!
程孫畢身後的四名長老臉色微變,但依舊咬牙硬撐。
雙方瞬間劍拔弩張,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程孫畢心中氣憤至極,但他哪裏不明白,蘇烈這是打算借題發揮。
如今主家在中州陷入朝堂爭鬥的泥潭,自顧不暇。
蘇烈這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咬上程家一口肉。
不僅要賠禮道歉,恐怕還要讓程家為他出力辦事。
正當他思索如何周旋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三皇子……”
張姓魔修上前一步,似乎想說什麽。
蘇烈目光一掃,落在他身上。
當看清張姓魔修身上的宗門道袍時,他嘴角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區區中州一個三流教派的長老,也敢教本王做事?”
他朝旁邊的將軍使了個眼色。
那將軍修為煉虛境巔峰,當即上前一步,渾身殺氣騰騰地看向張姓魔修:“嗯?”
張姓魔修臉色一僵,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迴去,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就這?”那將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道,“我看你這煉虛境的修為,全是靠丹藥提升上來的吧?一點殺氣都沒有,廢物一個。”
張姓魔修臉色漲紅,卻一句話都不敢還嘴。
原本想要仗義執言的青衫男子和魁梧漢子見狀,頓時低下頭,看都不敢看蘇烈一眼。
程孫畢撇了撇嘴,壓根也沒指望這三個貨能成事。
“程老匹夫,你考慮好沒有?”蘇烈不耐煩地揚了揚手中的長槍,“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沒工夫在這裏跟你耗。”
程孫畢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再辯駁兩句,盡可能爭取最小損失。
這時,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從程府門口響起。
“沒工夫那就去死啊,唧唧歪歪說你媽呢?”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孫畢到嘴邊的話卡在喉嚨裏,蘇烈的冷笑僵在臉上,楊明嵩瞪大了眼睛,楊寶妍手中的帕子差點掉在地上。
眾人齊刷刷聞聲看去。
隻見一個戴著麵具的散修,雙手籠在袖中,懶洋洋地靠在程府大門邊的石獅子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煉虛境初期?
就這修為,竟然敢如此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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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慢悠悠地直起身,踱步走到張姓魔修麵前。
他歪著頭,看了看癱軟在地的張姓魔修,然後學著那天張姓魔修陰陽怪氣的語氣,捏著嗓子道:
“喲!這不是我們的公道道友嗎?怎麽躺地上了?總不能因為害怕得罪三皇子和那天妖門,就袖手旁觀吧~”
“你——!”張姓魔修羞怒交加,但此刻他連看程孫畢和李舜的勇氣都沒有,隻能低著頭,渾身發抖。
李舜又踱到青衫男子麵前,學著那日他的語氣,悠然道:“別說那楊明嵩不過背靠三皇子,哪怕是背靠妖族至尊,我等也會毫不猶豫出手!”
“小賊!休要胡言!”青衫男子臉色煞白,連忙反駁,“老夫從未說過這等大逆不道的話!”
他額頭上冷汗直冒,轉頭朝蘇烈連連拱手:“三皇子明鑒!此話小人從未說過,都是這小子胡編亂造的!”
李舜沒有搭理他,又來到已經汗流浹背的魁梧漢子麵前,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緩緩吐出四個字:“正是此理。”
魁梧漢子身子一抖,隻覺得蘇烈和一眾妖族士兵的目光如同刀子般紮在自己身上。
他在心中把李舜罵了千八百遍,卻半個字都蹦不出來。
蘇烈看著這一幕,怒極反笑。
“好好好!好得很啊!”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本王本以為,你們隻是沒把本王放在眼裏。沒想到,竟然連妖尊大人都敢非議!”
他目光掃過那三個縮成一團的煉虛境修士,冷笑道:“中州這些年,看來是愈發能耐了!”
對於程家人,他還沒有那麽大的殺意。
但這四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煉虛境修士,膽敢侮辱妖族至尊。
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此刻的程家人,早已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程安穎張大了小嘴,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程天賜更是呆立當場,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這木前輩,未免也太兇猛了吧?!
為了拖那三個人下水,竟然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更炸裂的還在後頭。
隻見那大言不慚的戴麵具散修,摳了摳耳朵,慢悠悠地又開口了。
“你叫什麽叫啊?”李舜歪著頭看著蘇烈,語氣滿是不耐煩,“這就叫非議了?哪怕是蘇夙在我麵前,你信不信我都敢指著她鼻子罵她?一群沒出息的玩意被一個女人嚇成這樣。”
全場死寂。
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隻剩下眾人那粗重的喘息聲。
程孫畢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也嚇得額頭直冒冷汗。
他在北洲待了這麽多年,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麽狂的!
木道友這簡直就是在妖族皇室的墳頭蹦迪,沒有區別!
楊明崇眨了眨眼,小聲問身旁的姐姐:“姐,蘇夙是誰?”
他隻知妖族至尊的名號,卻不知道其名諱。
“啪!”
楊寶妍反手就是一巴掌,嚇得臉色慘白:“蠢貨!妖尊大人的名號也是你能直呼的?!”
楊明崇捂著火辣辣的臉,這下是真的差點嚇尿了。
蘇烈端坐在赤焰虎背上,沉默了片刻。
那麵具之下,是一個煉虛境初期的散修。
可此人說這話時,語氣之隨意,態度之囂張,彷彿真的不把妖尊放在眼裏。
是瘋了?
還是有所依仗?
但無論如何,膽敢當眾侮辱妖尊,此人必須死!
蘇烈緩緩抬起手中長槍,槍尖直指那個戴著麵具的散修。
“給本王,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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