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休斯頓，天熱得跟烤爐似的。
豐田中心的空調開得足足的，但更衣室裏的氣氛比外麵還燥。
“熱火！熱火！熱火！”阿泰斯特拿著戰術板，在上麵畫了個大火苗，“勒布朗、韋德、安東尼——三巨頭！咱們怎麽打？”
諾阿啃著雞爪，頭也不抬：“你畫的是什麽？屎殼郎滾糞球？”
“這是火焰！”
“我還以為是肯揚·馬丁的痛風發作圖。”
巴蒂爾在旁邊幽幽道：“馬丁要是聽到這話，明天就飛過來揍你。”
諾阿舉起雞爪：“讓他來，我請他吃雞爪。”
更衣室裏笑成一片。
但笑歸笑，誰都知道這場球的分量。
常規賽收官戰，對手是邁阿密熱火。
熱火這賽季搞了個大新聞——交易截止日前挖來卡梅隆·安東尼，跟勒布朗·詹姆斯、德維恩·韋德組成三巨頭。三個人場均加起來能砍70多分，進攻火力猛得跟噴火器似的。
“這是複仇者聯盟啊。”洛瑞看著熱火的資料，嘖嘖兩聲。
“什麽複仇者聯盟？”蒂格問。
“就是一堆超級英雄湊一塊兒，專門搞事情。”洛瑞說，“詹姆斯是鋼鐵俠，有錢有腦子；韋德是美國隊長，能打能抗；安東尼是雷神，拿著錘子亂砸。”
阿泰斯特舉手：“那我是什麽？”
“你？”洛瑞上下打量他，“你是綠巨人——脾氣大，腦子小。”
“我腦子小？！”
“不是小，是——單純。”
眾人又笑了。
沐陽換好鞋，站起來，拍拍手。
“行了，別貧了。”他說，“熱火三巨頭確實強，但咱們也不是吃素的。”
他看向戰術板，上麵畫著熱火的防守陣型。
“詹姆斯防我，韋德防洛瑞，安東尼防阿泰斯特。內線是波什和喬爾·安東尼。”沐陽說，“他們的弱點是什麽？”
眾人沉默了兩秒。
諾阿舉手：“波什怕對抗？”
“對。”沐陽點頭，“波什技術好，能投籃，但他不喜歡肉搏。諾阿，你今天要做的就是把他往內線頂，讓他不舒服。”
諾阿啃了口雞爪：“明白。”
阿泰斯特問：“那我呢？”
“你？”沐陽笑了，“你把安東尼防死就行。”
阿泰斯特瞪大眼睛：“那可是安東尼！我兄弟！”
“場上沒兄弟。”沐陽說，“場下你可以請他吃燒烤，場上你要讓他吃火鍋。”
阿泰斯特撓撓頭，嘟囔道：“這難度有點大……”
巴蒂爾幽幽道：“你不是說你能防死科比嗎？”
“科比是科比，安東尼是安東尼！”
“有什麽區別？”
“科比是後仰跳投，安東尼是幹拔——不一樣！”
“哦。”巴蒂爾點點頭，“所以你是怕被幹拔？”
阿泰斯特急了：“我不是怕！我是——謹慎！”
眾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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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半，豐田中心球館。
熱身的時候，安東尼溜達過來，跟阿泰斯特打招呼。
“羅恩！好久不見！”
阿泰斯特張開雙臂，兩人抱了一下。
“瓜哥，今天手下留情啊。”阿泰斯特說。
安東尼笑了：“留情？你問問沐陽，他上次絕殺湖人，留情了嗎？”
沐陽在旁邊投籃，聽到這話，迴頭說：“瓜哥，那是科比，不是你。”
安東尼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你小子，嘴還是這麽毒。”
詹姆斯走過來，看著沐陽，眼神裏帶著審視。
“常規賽mvp，今晚我要親自防你。”
沐陽點點頭：“我知道。”
“你不怕？”
“怕什麽？”沐陽笑了，“你防我，我也防你。咱們互相傷害。”
詹姆斯看著他，眼神裏多了點什麽。
韋德在旁邊插嘴：“勒布朗，別跟他廢話。這小子心理素質強得很，你越說，他越來勁。”
詹姆斯點點頭，轉身走了。
安東尼拍拍沐陽的肩膀：“今晚好好打，別留手。”
沐陽說：“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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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
火箭首發：沐陽、洛瑞、阿泰斯特、巴蒂爾、諾阿。
熱火首發：查爾默斯、韋德、詹姆斯、安東尼、波什。
跳球，諾阿把球撥給沐陽。
沐陽剛過半場，詹姆斯就貼了上來。2008年奧運會的時候，兩人對位過，那時候詹姆斯還能靠身體碾壓。但三年過去，沐陽的力量漲了一大截，對抗起來不落下風。
“聽說你最近又絕殺了？”詹姆斯問。
沐陽運著球，瞥他一眼：“你訊息挺靈通。”
“全聯盟都在討論你。”詹姆斯說，“但我今天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統治力。”
沐陽笑了：“那就試試。”
他招手叫諾阿擋拆。諾阿提上來，詹姆斯被擋住，波什換防。沐陽麵對波什，連續變向，波什腳步跟不上，沐陽加速突破，殺到籃下，跳起——
韋德從側麵撲過來，伸手封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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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在空中等著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打板入筐！
2-0！
沐陽落地，看著韋德：“太快了。”
韋德瞪他一眼：“你小子……”
輪到熱火進攻。詹姆斯控球，麵對沐陽。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坦克式突破。沐陽被撞得退後一步，但立刻貼上去，手一直搭在詹姆斯腰上。
詹姆斯皺眉，急停，跳起——沐陽跟著跳起來，伸手封蓋！
球出手的瞬間，沐陽的指尖碰到了球！
砰！打鐵！
諾阿搶到籃板，火箭反擊！沐陽接球快下，詹姆斯追得很緊。沐陽衝到罰球線，突然急停，詹姆斯沒收住腳，衝出去兩步。
沐陽跳起，中距離出手——球進！
4-0！
詹姆斯落地，看著沐陽，眼神變了。
場邊，阿泰斯特衝著鏡頭大喊：“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的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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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打了六分鍾，比分18-15，火箭領先3分。
雙方換上替補陣容。
熱火那邊，米勒、哈斯勒姆、朱萬·霍華德上場。火箭這邊，洛瑞帶著蒂格、巴丁格、斯科拉、安德森。
安德森第一次代表火箭出場，頭發染成火箭紅——據說是為了融入球隊。
“你這頭發……”蒂格看著他的腦袋，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安德森摸摸頭：“怎麽樣？帥不帥？”
“帥。”蒂格說，“就是有點像火烈鳥。”
“火烈鳥怎麽了？火烈鳥也是鳥！”
洛瑞在旁邊運著球，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
熱火進攻，米勒控球。他和哈斯勒姆擋拆，突破，分球給霍華德。霍華德中距離出手——球進！
18-17！
輪到火箭進攻，洛瑞控球。他觀察了一下防守，突然加速，一步過掉米勒，直殺籃下。哈斯勒姆補防過來，洛瑞跳起，在空中把球傳給底角的巴丁格。
巴丁格三分出手——球進！
21-17！
巴丁格落地，衝著米勒咧嘴一笑。
米勒沒說話，但臉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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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開始，沐陽重新上場。
詹姆斯也迴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什麽都沒說，但空氣裏彌漫著硝煙味。
火箭進攻，沐陽控球。詹姆斯防守，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陽皺眉，突然加速，從右側突破。詹姆斯跟得很緊，安東尼包夾過來，沐陽跳起，在空中把球分給弧頂的阿泰斯特。
阿泰斯特接球，三分出手——球進！
24-19！
阿泰斯特落地，衝著安東尼喊：“瓜哥！對不住了！”
安東尼瞪他一眼：“你小子……”
輪到熱火進攻，詹姆斯控球。他和波什擋拆，突破，分球給安東尼。安東尼麵對阿泰斯特，連續試探步，阿泰斯特吃晃，安東尼幹拔出手——球進！
24-21！
安東尼落地，看著阿泰斯特：“羅恩，你防不住我。”
阿泰斯特急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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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場結束，比分48-45，火箭領先3分。
更衣室裏，阿德爾曼在戰術板上畫著。
“上半場我們防得不錯，但下半場會更難。”他說，“詹姆斯和安東尼還沒完全發力，韋德也沒怎麽打。下半場他們肯定會調整。”
沐陽點點頭：“明白。”
阿泰斯特舉手：“教練，我有話說。”
“說。”
“安東尼剛才罵我。”
眾人愣了一下。
“罵你什麽？”
“他說我防不住他。”阿泰斯特一臉委屈，“我哪裏防不住了？他投進的那幾個，都是運氣！”
巴蒂爾幽幽道：“他投了8個，進了5個。”
“那是運氣好！”
“他職業生涯命中率45%。”
阿泰斯特噎住，瞪了巴蒂爾一眼：“你能不能別老拆我台？”
“我隻是陳述事實。”
眾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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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開始。
熱火先攻。詹姆斯控球，麵對沐陽。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坦克式突破。沐陽被撞得退後一步，但立刻貼上去。詹姆斯急停，跳起——沐陽跟著跳起來，伸手封蓋！
這次詹姆斯沒投，而是把球分給底角的韋德。
韋德接球，麵對洛瑞。他做了個投籃假動作，洛瑞沒跳。韋德皺眉，再次假動作，洛瑞還是沒跳。
“你跳不跳？”韋德問。
“不跳。”洛瑞說，“你投吧。”
韋德愣了一下，然後真的投了——砰！打鐵！
諾阿搶到籃板，火箭反擊！沐陽接球快下，詹姆斯追得很緊。沐陽衝到罰球線，突然急停，詹姆斯沒收住腳，衝出去兩步。
沐陽跳起，中距離出手——球進！
50-45！
沐陽落地，看著詹姆斯：“太慢了。”
詹姆斯沒說話，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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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打了六分鍾，比分65-60，火箭領先5分。
熱火叫了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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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波爾斯特拉拿著戰術板，臉色凝重。
“接下來，我們要打‘三巨頭體係’。”他說，“詹姆斯主控，韋德和安東尼拉開單打。其他人準備搶籃板。”
眾人點頭。
暫停迴來，熱火進攻。詹姆斯控球，麵對沐陽。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坦克式突破。沐陽被撞開，詹姆斯殺到籃下，暴扣得分！
65-62！
詹姆斯落地，衝著沐陽吼了一聲。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詹姆斯防守，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陽皺眉，突然加速，從右側突破。詹姆斯跟得很緊，安東尼包夾過來，沐陽跳起，在空中把球分給弧頂的洛瑞。
洛瑞接球，三分出手——球進！
68-62！
洛瑞落地，衝著韋德笑了。
韋德瞪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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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開始，雙方都換上主力。
最後六分鍾，比分88-85，火箭領先3分。
熱火進攻，詹姆斯控球。他和波什擋拆，突破，分球給安東尼。安東尼麵對阿泰斯特，連續試探步，阿泰斯特吃晃，安東尼幹拔出手——球進！
88-87！
安東尼落地，看著阿泰斯特：“羅恩，我說了，你防不住我。”
阿泰斯特急了，衝著裁判喊：“他走步了！”
裁判沒理他。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詹姆斯防守，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陽招手叫諾阿擋拆，諾阿提上來，詹姆斯被擋住，波什換防。沐陽麵對波什，連續變向，波什腳步跟不上，沐陽加速突破，殺到籃下，跳起——
韋德從側麵撲過來，伸手封蓋！
沐陽在空中等著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分給底角的巴蒂爾！
巴蒂爾接球，三分出手——球進！
91-87！
巴蒂爾落地，衝著韋德笑了：“謝謝。”
韋德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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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分鍾，火箭領先4分。
詹姆斯控球，麵對沐陽。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坦克式突破。沐陽被撞開，詹姆斯殺到籃下，跳起——諾阿補防過來，一巴掌把球扇飛！
球出界！
熱火邊線球。
詹姆斯接球，麵對沐陽。時間隻剩5秒，他做了個投籃假動作，沐陽沒跳。詹姆斯皺眉，再次假動作，沐陽還是沒跳。
“你跳不跳？”詹姆斯問。
“不跳。”沐陽說，“你投吧。”
詹姆斯愣了一下，然後真的投了——球劃出一道弧線——
唰！
三分命中！
91-90！
時間還剩0.8秒！
豐田中心瞬間安靜了。
火箭叫了暫停。
阿德爾曼拿著戰術板，臉色凝重。
“最後一攻，沐陽主控。”他說，“其他人拉開，給他創造空間。如果包夾，就分球。”
眾人點頭。
暫停迴來，火箭進攻。邊線球發出來，沐陽接球，詹姆斯撲過來——沐陽沒運球，直接轉身，後仰，出手！
球劃出一道弧線——
時間歸零！
唰！
空心入網！
93-90！
絕殺！
豐田中心瞬間爆炸！球迷們瘋狂歡呼，阿泰斯特衝上來一把抱住沐陽，諾阿啃著雞爪衝過來，洛瑞跳上技術台大喊大叫！
熱火那邊，詹姆斯沉默地看著大螢幕，韋德搖頭，安東尼苦笑。
詹姆斯走過來，拍拍沐陽的肩膀：“打得好。”
沐陽點點頭：“謝謝。”
詹姆斯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季後賽見。”
沐陽笑了：“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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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發布會。
記者問詹姆斯：“您對最後那個絕殺怎麽看？”
詹姆斯沉默了三秒，說：“他是我見過最強的對手。”
“比科比還強？”
詹姆斯又沉默了三秒：“不同時代，沒法比。”
記者又問安東尼：“您對阿泰斯特的防守怎麽看？”
安東尼笑了：“他防得不錯，但還不夠。”
與此同時，火箭隊更衣室裏。
阿泰斯特正在直播，諾阿在旁邊啃雞爪，洛瑞和蒂格在跳舞。
“看到了嗎！絕殺！我們頭兒又絕殺了熱火！”阿泰斯特對著鏡頭大喊，“詹姆斯那個家夥，現在肯定在罵娘！”
諾阿含糊不清地說：“牛逼！牛逼！”
巴蒂爾幽幽道：“羅恩，你這話要是被詹姆斯聽到，下次他肯定往死裏打你。”
“怕什麽！季後賽見！”
沐陽在旁邊換衣服，忍不住笑了。
這幫活寶，真好。
---
深夜，沐陽迴到家。
林薇薇還沒睡，給他熱了杯牛奶。
“又絕殺了？”
“又絕殺了。”
“累不累？”
“還行。”
沐陽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常規賽結束了。
西部第一，62勝20負。
季後賽，對手是——達拉斯小牛。
庫班那家夥，肯定憋著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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