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截止日過後，常規賽進入最後衝刺階段。
火箭隊剩下的比賽不多了——17場。對手包括湖人兩次、熱火一次、凱爾特人一次、馬刺兩次、雷霆兩次、小牛一次。
堪稱魔鬼賽程。
阿德爾曼拿著賽程表，臉色凝重。
“這17場比賽，決定了我們能不能保住西部第一。”他說，“湖人隻差我們兩個勝場，馬刺差三個，雷霆差四個。任何一場失誤，都可能掉下去。”
更衣室裏，眾人麵麵相覷。
阿泰斯特舉手：“教練，咱們能不能輪休？”
“輪休誰？”
“我啊。”阿泰斯特一臉認真，“我年紀大了，需要休息。”
巴蒂爾幽幽道：“你年紀大？你才31。”
“31還不大？喬丹31歲的時候都已經第一次退役了！”
“那是喬丹，不是你。”
諾阿在旁邊啃著雞爪，頭也不抬地說：“羅恩，你就是想偷懶。”
“我不是偷懶！我是戰略性休息！”
沐陽忍不住笑了：“行了，別吵了。17場就17場，一場一場打。怕什麽？”
阿泰斯特豎起大拇指：“頭兒霸氣！”
洛瑞問：“那咱們第一場打誰？”
阿德爾曼看了一眼賽程表：“湖人。”
眾人沉默了兩秒。
然後阿泰斯特說：“能不能換一個？”
巴蒂爾：“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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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5日，洛杉磯，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主場迎戰火箭。
比賽開始前兩小時，球館外麵已經圍滿了球迷。有穿著科比球衣的，有舉著霍華德頭像牌的，還有幾個穿著沐陽球衣的——被一群湖人球迷圍著拍照，表情有些尷尬。
更衣室裏，氣氛凝重。
阿泰斯特難得安靜，坐在角落裏綁鞋帶。諾阿也沒啃雞爪，一直在看戰術板。巴蒂爾在做拉伸，洛瑞在聽歌，蒂格在發呆。
沐陽換好衣服，站起來，拍拍手。
“都聽我說。”
眾人抬起頭。
“今天是季後賽的預演。”沐陽說，“湖人補強了霍華德，內線強得離譜。但咱們不怕他們。”
他頓了頓，繼續說：“他們有科比，咱們有阿泰斯特。他們有霍華德，咱們有諾阿。他們有加索爾，咱們有巴蒂爾。他們有納什，咱們有洛瑞。他們對位咱們，誰占便宜？”
阿泰斯特舉手：“我！我能防死科比！”
諾阿舉手：“我也能！我能讓霍華德吃不了兜著走！”
巴蒂爾幽幽道：“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搶話？”
“這叫自信！”
眾人笑了，氣氛輕鬆了些。
沐陽點點頭：“那就走吧，讓他們看看，誰纔是西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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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
火箭首發：沐陽、洛瑞、阿泰斯特、巴蒂爾、諾阿。
湖人首發：納什、科比、阿泰斯特——不對，是慈世平——現在改名叫“梅塔·沃爾德·皮斯”——加索爾、霍華德。
跳球，霍華德把球撥給納什。
納什控球，麵對洛瑞。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洛瑞跟得很緊，納什急停，跳起，傳球——科比接球，麵對阿泰斯特。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科比啟動，變向，急停，後仰——阿泰斯特撲過去，伸手封蓋——
球進！
2-0。
科比落地，看著阿泰斯特，搖搖頭：“太慢了。”
阿泰斯特瞪著他：“你別得意！”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麵對科比。科比張開雙臂，眼神專注。
“聽說你是mvp？”科比問。
沐陽笑了：“聽說你是老大？”
“老大”這兩個字，戳到了科比的點。他眼神一凝，防守更緊了。
沐陽沒急著攻，招手叫諾阿擋拆。諾阿提上來，霍華德換防。沐陽麵對霍華德，連續變向，霍華德腳步跟不上，沐陽加速突破，殺到籃下，跳起——
科比從後麵追過來，伸手封蓋！
沐陽在空中等著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劃出一道弧線，空心入網！
2-2！
沐陽落地，衝著科比笑了：“怎麽樣？”
科比看著他，眼神裏多了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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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打了八分鍾，比分22-20，火箭領先2分。
雙方換上替補陣容。
湖人那邊，賈米森、佈雷克、米克斯上場。火箭這邊，洛瑞帶著蒂格、巴丁格、斯科拉、安德森。
洛瑞控球，麵對佈雷克。他觀察了一下防守，突然加速，一步過掉佈雷克，直殺籃下。賈米森補防過來，洛瑞跳起，在空中把球傳給底角的巴丁格。
巴丁格三分出手——球進！
25-20！
湖人進攻，佈雷克控球。他和賈米森擋拆，突破，分球給米克斯。米克斯三分出手——砰！打鐵！籃板被安德森搶到。
安德森搶到籃板，看了一眼前場，直接把球甩給快下的洛瑞。洛瑞接球，一條龍殺到籃下，上籃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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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0！
分差擴大到7分。
湖人叫了暫停。
德安東尼拿著戰術板，臉色不太好看。
“你們在幹什麽？！”他衝著球員吼，“讓他們打成這樣？！”
賈米森低頭，佈雷克沉默，米克斯擦汗。
德安東尼深吸一口氣，說：“接下來，我們要加強防守。賈米森，你去防洛瑞。佈雷克，你去盯巴丁格。米克斯，你自由發揮。”
暫停迴來，湖人進攻。佈雷克控球，和賈米森擋拆，突破，分球給米克斯。米克斯三分出手——球進！
27-23！
米克斯落地，衝著巴丁格咧嘴一笑：“怎麽樣？”
巴丁格沒說話，但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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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開始，沐陽重新上場。
科比也迴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什麽都沒說，但空氣裏彌漫著硝煙味。
火箭進攻，沐陽控球。科比貼上來，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陽皺眉，突然加速，從右側突破。科比跟得很緊，加索爾包夾過來，沐陽跳起，在空中把球分給弧頂的洛瑞。
洛瑞接球，三分出手——球進！
30-23！
科比看著洛瑞，眼神有些不爽。
湖人進攻，科比控球。麵對阿泰斯特，他做了個投籃假動作，阿泰斯特沒跳。科比皺眉，再次假動作，阿泰斯特還是沒跳。
“你跳不跳？”科比問。
“不跳。”阿泰斯特說，“你投吧。”
科比愣了一下，然後真的投了——球進！
30-25！
科比落地，看著阿泰斯特：“你為什麽不跳？”
阿泰斯特嘿嘿笑了：“因為你假動作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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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場結束，比分55-50，火箭領先5分。
更衣室裏，阿德爾曼在戰術板上畫著。
“上半場我們防得不錯，但下半場會更難。”他說，“科比和霍華德還沒完全發力，納什也沒怎麽打。下半場他們肯定會調整。”
沐陽點點頭：“明白。”
阿泰斯特舉手：“教練，我有話說。”
“說。”
“科比剛才罵我。”
眾人愣了一下。
“罵你什麽？”
“他說我‘太慢了’。”阿泰斯特一臉委屈，“我哪裏慢了？我追他追得可緊了！”
巴蒂爾幽幽道：“他說的是你的腦子。”
“我的腦子怎麽了？我的腦子聰明著呢！”
眾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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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開始。
湖人先攻。納什控球，和霍華德擋拆。納什突破，分球給霍華德，霍華德接球，暴扣得分！
55-52！
霍華德落地，衝著諾阿吼：“來啊！”
諾阿沒說話，但眼神變了。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科比防守。沐陽招手叫諾阿擋拆，諾阿提上來，霍華德換防。沐陽麵對霍華德，連續變向，霍華德腳步跟不上，沐陽加速突破，殺到籃下，跳起——
霍華德追過來，伸手封蓋！
沐陽在空中等著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打板入筐！
57-52！
沐陽落地，衝著霍華德笑了：“太慢了。”
霍華德瞪著他，眼睛裏冒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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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打了六分鍾，比分70-65，火箭領先5分。
湖人叫了暫停。
德安東尼拿著戰術板，臉色鐵青。
“接下來，我們要打‘科比體係’。”他說，“所有人拉開，科比單打。其他人準備搶籃板。”
眾人點頭。
暫停迴來，湖人進攻。科比控球，麵對阿泰斯特。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變向，急停，後仰——球進！
70-67！
科比落地，看著阿泰斯特，搖搖頭。
阿泰斯特沒說話，但握緊了拳頭。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科比防守。沐陽招手叫諾阿擋拆，諾阿提上來，科比被擋住，霍華德換防。沐陽麵對霍華德，連續變向，霍華德腳步跟不上，沐陽加速突破，殺到籃下，跳起——
科比從後麵追過來，伸手封蓋！
沐陽在空中等著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分給底角的巴蒂爾！
巴蒂爾接球，三分出手——球進！
73-67！
巴蒂爾落地，衝著科比笑了：“謝謝。”
科比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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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開始，雙方都換上主力。
最後六分鍾，比分90-88，火箭領先2分。
湖人進攻，科比控球。麵對阿泰斯特，他做了個投籃假動作，阿泰斯特沒跳。科比皺眉，再次假動作，阿泰斯特還是沒跳。
“你跳不跳？”科比問。
“不跳。”阿泰斯特說，“你投吧。”
科比愣了一下，然後真的投了——砰！打鐵！
諾阿搶到籃板，火箭反擊！沐陽接球，一條龍殺向前場。科比追得很緊，但沐陽的速度太快，衝到罰球線，急停，跳起——科比撲過來，伸手封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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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在空中等著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劃出一道弧線，空心入網！
92-88！
沐陽落地，衝著科比笑了：“太慢了。”
科比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很強。”
沐陽點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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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分鍾，湖人落後4分。
科比控球，麵對阿泰斯特。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變向，急停，後仰——球進！
92-90！
科比落地，眼神冰冷。
火箭進攻，沐陽控球。科比防守，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陽皺眉，突然加速，從右側突破。科比跟得很緊，加索爾包夾過來，沐陽跳起，在空中把球分給弧頂的洛瑞。
洛瑞接球，三分出手——砰！打鐵！
霍華德搶到籃板，湖人反擊！納什接球快下，一條龍殺到籃下，分球給跟進的科比——科比接球，暴扣得分！
92-92！
距離比賽結束還有30秒。
火箭叫了暫停。
阿德爾曼拿著戰術板，臉色凝重。
“最後一攻，沐陽主控。”他說，“其他人拉開，給他創造空間。如果包夾，就分球。”
眾人點頭。
暫停迴來，火箭進攻。沐陽控球，科比防守。計時器在走，沐陽在運球，全場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還有10秒。
沐陽啟動，變向，急停——科比跟得很緊，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陽突然一個背後運球，換到左手，從左側突破！科比橫移，沐陽急停，後撤步，跳起——
科比撲過來，伸手封蓋！
沐陽在空中等著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劃出一道弧線——
時間歸零！
唰！
空心入網！
94-92！
絕殺！
豐田中心瞬間爆炸！球迷們瘋狂歡呼，阿泰斯特衝上來一把抱住沐陽，諾阿啃著雞爪衝過來，洛瑞跳上技術台大喊大叫！
湖人那邊，科比沉默地看著大螢幕，加索爾搖頭，霍華德臉色鐵青。
科比走過來，拍拍沐陽的肩膀：“打得好。”
沐陽點點頭：“謝謝。”
科比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下次，我會贏。”
沐陽笑了：“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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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發布會。
記者問科比：“您對最後那個絕殺怎麽看？”
科比沉默了三秒，說：“他很強。”
“那您覺得他強在哪裏？”
科比又沉默了三秒：“哪裏都強。”
記者崩潰了——這不是倫納德說過的話嗎？
與此同時，火箭隊更衣室裏。
阿泰斯特正在直播，諾阿在旁邊啃雞爪，洛瑞和蒂格在跳舞。
“看到了嗎！絕殺！我們頭兒又絕殺了湖人！”阿泰斯特對著鏡頭大喊，“科比那個家夥，現在肯定在罵娘！”
諾阿含糊不清地說：“牛逼！牛逼！”
巴蒂爾幽幽道：“羅恩，你這話要是被科比聽到，下次他肯定往死裏打你。”
“怕什麽！咱們有沐陽！”
沐陽在旁邊換衣服，忍不住笑了。
這幫活寶，真好。
---
深夜，沐陽迴到家。
林薇薇還沒睡，給他熱了杯牛奶。
“又絕殺了？”
“又絕殺了。”
“累不累？”
“還行。”
沐陽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常規賽還剩16場，季後賽越來越近。
湖人的挑戰，隻是開始。
接下來，還有熱火、凱爾特人、馬刺……
但他不怕。
因為他有這幫兄弟。
有他們在，什麽坎都能過去。
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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