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馬刺的日子緊張而充實。小牛隊的訓練館裏,空氣都彷彿帶著戰術油墨和汗水混合的味道。針對馬刺的防守演練占據了大部分時間,尤其是如何應對帕克-鄧肯的擋拆,以及如何輪轉協防吉諾比利詭異的突破分球。進攻端,則反複打磨著沐陽-德克擋拆的多種變化,以及艾弗森、特裏等人的無球跑動戰術。
“快!輪轉再快一點!”卡萊爾的吼聲在球館迴蕩,“帕克出球了!弱側的人呢?補位!”
“jj!跟住吉諾比利!別吃晃!貼住他,給他身體對抗!”
“sunny!擋拆後如果鄧肯延誤,直接幹拔!或者給德克順下!堅決!”
每一天,球隊都在細微的調整和強化中度過。艾弗森的腳踝經過持續治療和沐陽那次的“潛能催化”,恢複情況良好,已經能參與大部分對抗訓練,但隊醫和教練組仍對他的上場時間保持謹慎。德克則一如既往的穩定,在訓練中展現出良好的狀態。
然而,就在球隊潛心備戰之時,外界的輿論場卻開始醞釀新的風暴。這風暴的源頭,並非來自籃球本身。
espn的一檔知名訪談節目,邀請了資深評論員和幾位前nba高管,專題討論“現代nba的挑戰:球員權力膨脹與聯盟規則的平衡”。話題不可避免地引向了最近最炙手可熱,也最具爭議的案例——沐陽,和他剛剛完成的休斯頓火箭隊收購。
節目裏,一位以保守著稱的前球隊經理語氣尖銳:“一個現役球員,同時成為另一支競爭球隊的老闆?這簡直是荒謬!這破壞了最基本的競爭平衡原則!誰能保證他不會利用自己對小牛隊戰術的瞭解,去幫助火箭?或者反之?聯盟必須拿出更嚴厲的監管措施,甚至應該重新審視這項交易的合法性!”
另一位嘉賓則從商業角度表示一定理解,但也擔憂:“這確實開創了先例。球員的商業頭腦和投資眼光值得讚賞,但雙重身份帶來的利益衝突是客觀存在的。聯盟的‘特別合規官’製度是第一步,但監管的難度和成本都很高。長期來看,這可能開啟潘多拉魔盒。”
主持人更是丟擲了一個敏感問題:“有內部訊息稱,一些中小市場球隊的老闆對沐陽的‘球員-老闆’身份感到不安,認為這可能導致資源進一步嚮明星球員和財團集中,削弱聯盟的競爭平衡。請問,這種擔憂是否有依據?”
節目播出後,迅速在體育媒體和球迷社群中引發熱議。支援沐陽的人認為這是能力體現,規則並未禁止,聯盟的監管已經足夠嚴格。反對者則擔心潛在的暗箱操作和權力失衡。更有一些陰謀論者開始捕風捉影,猜測小牛和火箭未來是否會進行“有利於沐陽”的交易,甚至懷疑沐陽在小牛的比賽決策中是否會“留力”,以便將來更好地經營火箭。
這些聲音,不可避免地傳達到了小牛隊內部。訓練間隙,特裏刷著手機,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些媒體真是閑得蛋疼!sunny憑本事賺的錢,合法的收購,關他們屁事!還‘破壞平衡’,我們打黃蜂差點被淘汰的時候,怎麽沒人說平衡?”
“傑森,小聲點。”德克提醒道,看了一眼正在另一邊和卡萊爾討論戰術的沐陽。沐陽似乎並未受太大影響,但德克能感覺到,他周圍的空氣比平時更沉靜一些。
艾弗森冷哼一聲:“老子當年被聯盟針對的時候,他們說的比這難聽多了。習慣就好,小子。隻要你夠強,這些噪音就傷不到你。”
話雖如此,但無形的壓力確實存在。當沐陽結束討論,走向場邊喝水時,他能感覺到一些隊友投來的、略帶複雜和探究的目光。信任是團隊的基礎,而外界的猜疑,就像細小的裂紋,雖不起眼,卻可能蔓延。
當天晚上,沐陽在公寓裏接到了馬克·庫班的電話。庫班的語氣依舊大大咧咧,但透著關心:“sunny,看到那些狗屎報道了嗎?別理他們!一群眼紅的家夥!聯盟那邊我會去打招呼,你隻管打好比賽!需要什麽法律支援,隨時告訴我!”
“謝謝馬克,我沒事。”沐陽平靜迴答,“我知道該怎麽做。”
“我當然知道你知道!”庫班哈哈一笑,“不過,作為‘過來人’(指經常被聯盟罰款和批評),我給你個建議:有時候,表現得越不在乎,他們越來勁。適當的時候,也得發發聲,表明態度。當然,不是現在,等你打完馬刺再說!狠狠踢聖安東尼奧那些老家夥的屁股!”
結束通話庫班電話不久,莎拉·陳的電話也打了進來,詳細匯報了輿論動向和聯盟審查的最新進展。聯盟目前並沒有啟動新的調查程式,但“特別合規官”詹金斯的觀察報告顯然會更加受到重視。莎拉建議沐陽在季後賽期間盡量避免對火箭事務發表任何評論,一切交由她和團隊處理。
“我知道,莎拉。球隊這邊我會處理好。”沐陽說。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達拉斯的夜景。燈光璀璨,卻也隱藏著暗流。球員,老闆,這兩個身份帶來的聚光燈和壓力,此刻前所未有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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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輕輕放在他手邊。“還在想那些報道?”
沐陽接過牛奶,握住她的手。“有點。不過更重要的還是比賽。”
“我相信你。”林薇薇靠在他肩上,“就像相信你能處理好球場上的任何事情一樣。場外的這些,也隻是另一種比賽,不是嗎?你有最好的團隊。”
沐陽心中微暖。是啊,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有庫班這樣的盟友,有莎拉·陳這樣專業的團隊,有卡萊爾和隊友們的支援,更有家人作為後盾。
兩天後,小牛隊將飛赴聖安東尼奧,進行西部半決賽g1的客場征戰。出發前一天下午,卡萊爾宣佈訓練提前結束,讓大家好好休息,調整狀態。
沐陽沒有立刻離開。他獨自留在訓練館加練了一會兒投籃。當最後一個球空心入網,他走到場邊坐下,看著空蕩蕩的球館。係統的界麵在意識中展開。
【聲望值】:1605萬(輿論爭議帶來額外關注度,小幅波動)
【善念值】:32/1000
【傳奇技能】:【showtime引擎】冷卻中(1/3)
【當前挑戰】:季後賽次輪 vs 聖安東尼奧馬刺。潛在幹擾:“球員-老闆”身份引發的輿論壓力及潛在聯盟審視。
聲望值還在增長,但沐陽能感覺到,其中一部分帶著審視和質疑的味道。善念值增長緩慢,提醒他球場外的正向影響力同樣需要經營。而【showtime引擎】還需要一場比賽來冷卻,意味著對陣馬刺的前兩場,他將無法動用這個殺手鐧。
不過,這樣也好。真正的考驗,本就該用最基礎的實力去麵對。
他關掉係統界麵,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在停車場,他再次“巧遇”了詹金斯。這位特別合規官似乎總能出現在恰到好處的位置。
“沐先生,準備前往聖安東尼奧了?”詹金斯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是的。詹金斯先生也會隨行嗎?”沐陽問。
“當然。我的職責要求我觀察您在季後賽全程的表現和相關行為。”詹金斯頓了頓,“另外,關於近期媒體的一些討論,聯盟希望您知曉,現有的監管協議是充分且嚴格的。隻要您繼續遵守協議,專注於比賽,外界的聲音不會影響聯盟對您的判斷。”
這話聽起來像是安撫,但也是一種提醒和警告。
“我明白。我的注意力隻在籃球和下一輪的對手身上。”沐陽迴答。
詹金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目送沐陽開車離開。
第二天,球隊飛往聖安東尼奧的航班上,氣氛與首輪出征時有所不同。少了幾分對未知挑戰的忐忑,多了幾分對已知強敵的凝重。大家都清楚,馬刺的主場at&t中心,是全聯盟最難攻克的堡壘之一,那裏有最懂球的球迷,和最擅長利用主場優勢的球隊。
飛機上,大部分隊員都在休息或聽音樂。沐陽閉目養神,腦海中卻模擬著與馬刺交手的各種場景。**維奇會用什麽策略來對付自己?鮑文的防守會有多“粘人”?帕克和吉諾比利的輪番衝擊該如何應對?鄧肯在低位要位時,協防的時機該如何把握?
他知道,這將是一輪對他籃球智商、體能、意誌力和領導力的全方位考驗。
抵達聖安東尼奧,入住酒店。這座以河畔步行道和阿拉莫遺址聞名的城市,此刻對小牛隊而言,充滿了肅殺之氣。當地媒體已經打出了“扞衛主場,阻擊衛冕冠軍”、“gdp vs mys(沐陽、德克、艾弗森?媒體臨時湊的縮寫)”之類的標題。
當晚的賽前戰術會議,卡萊爾再次強調了細節。
“記住,在at&t中心,每一個失誤都可能被他們轉化為得分。每一次不合理的投籃選擇,都可能付出代價。進攻要有耐心,但機會出來要堅決。防守要全神貫注,溝通要清晰!”
他特別看向沐陽:“sunny,布魯斯·鮑文一定會對你進行高強度,甚至是超越強度的防守。保持冷靜,用你的技巧和智慧去應對,不要陷入和他的纏鬥。如果手感不好,就多傳球,多突破分球,帶動隊友。你是我們的引擎,但引擎也需要潤滑劑(隊友)。”
沐陽點頭。他研究過鮑文的防守錄影,知道那是一個將“肮髒”藝術化(在規則邊緣遊走)的防守者。小動作、言語挑釁、心理施壓,都是他的武器。
會議結束後,沐陽迴到房間,開啟隨身攜帶的平板,調出馬刺隊最近比賽的錄影,特別是他們防守優秀後衛的片段。看著螢幕上鮑文那些隱蔽的拉拽、頂膝和誇張的防守動作,沐陽眼神平靜,但內心已經提高了警惕。
這不是黃蜂隊那種依靠整體和積極的防守,這是一種更具侵略性、更富“經驗”的防守。他需要保護好自己,同時也不能被激怒。
他想起艾弗森的話:“別讓他影響到你的節奏。你越冷靜,他越難受。”
也對。最好的迴應,不是憤怒,而是進球,是勝利。
就在他準備休息時,手機震動,收到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資訊:
“sunny,我是姚明。剛到聖安東尼奧?馬刺不好打,**維奇很厲害。保護好自己,尤其是小心鮑文。相信你的能力。加油。”
是姚明的越洋鼓勵。沐陽心中一暖,迴複:“謝謝姚哥。明白。我們會全力以赴。”
放下手機,沐陽走到窗邊。聖安東尼奧的夜空寧靜,遠處阿拉莫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彷彿象征著這座城市堅韌不屈的曆史。
明天,在這片充滿曆史感的土地上,一場新的戰鬥即將打響。
他不僅是達拉斯小牛的領袖,也是休斯頓火箭的老闆。這個雙重身份,在帶來榮耀和資本的同時,也帶來了額外的審視和壓力。
但無論如何,當踏上球場,他就隻有一個身份:球員,戰士。
山頂的風,吹到了聖河之畔。
而他的試煉,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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