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察覺,她正用意識催動著空間將家裏貴重的東西一點點收走。
錢,收。
票,收!
細糧,他們不配吃,收!
明麵上的都收完了,接來下就是空間的自動搜財功能。
床底、木箱、牆縫裏的私藏,全被找出來收進空間。
沒想到連陸愛國房間門都有夾層,裏麵有一包密封嚴實的東西。
周文秋挑眉,她就說她的空間小歸小,但是非常厲害,不然她都不知道家裏竟然有那麽多私藏。
而且那些藏錢財的地方簡直出乎她的意外。
就連陸家最小的陸溪私房都有好幾十塊。
沒想到整個陸家,最窮的就是她了!
周文秋冷笑。
想到上一世竟然跟她哭窮,自己又要照顧家裏還得想盡辦法賺錢補貼。
好像事情多了,周文秋承受能力都變強了。
演戲要全套,她連自己的所有錢也都收進空間。
周文秋來不及清點今天的收獲,努力控製著嘴角上揚的幅度,期待接下來陸家知道後的表情。
空間小,達不到搬空家產的震撼效果,但是一樣能讓陸家所有人剜心挖骨一樣痛苦。
擠擠還能再擠出一點點位置,周文秋也沒放過。
突然想到陸愛國有一個匣子,任何人都不知道匣子。
還是上一世她偶然間發現的,剛剛使用自動搜財功能並沒有把這個匣子收進空間,那麽說明不值錢。
但是既然這麽重要,那她也得收走。
隻要能讓陸家人不開心,她就開心。
而且陸愛國這麽重視,也許她能好好利用。
隻不過匣子有些大,空間不夠擠不進去,周文秋立即轉移了一把大米出來,然後剛好努力將匣子擠了進空間。
至此,一平米裝得滿滿當當,再也沒有多餘的位置。
要是空間能再大一點就好了。
等有空了她清理清理,然後還有駱雅的家還等著她呢!
渣男賤女總不好厚此薄彼。
“跟你說話呢!傻樂什麽?”馮盼娣看著周文秋很是不爽。
憑什麽她生個孩子這也不幹,那也不做!!!
這些事情全部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本來身體都弱,真的是一點也沒有孝心。
“還不快去做晚飯!”
誰愛做誰做?
反正周文秋是不願意做的。
她現在隻是在這個家裏等著錄取通知書,還有就是明天拿著結婚證再去一趟公社民政辦。
她要把證據拿到手裏。
周文秋抱著孩子就要往屋裏走,“孩子餓了,我得去餵奶,飯還是你做吧!”
“真是不孝的,你好意思吃我做的飯?”
“怎麽不好意思嗎?我沒嫁進來之前,這個家都不吃飯了嗎?”周文秋停下來,看著院子裏麵的人。
自從她嫁進來之後,這個家裏的家務她全包,這馮盼娣過了幾個月的好日子。
現在她不幹了,這馮盼娣就受不了?
說完就不管馮盼娣的罵罵咧咧,直接抱著孩子進了房間。
“啊!家裏的遭賊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刺破屋門。
在房間的周文秋嘴角上揚,努力往下扒拉兩下,“禾禾,媽媽帶你去看熱鬧去!”
看到馮盼娣跌跌撞撞撲到炕角,掀開破木箱一看,裏麵空空如也——攢了幾年的私房錢、布票、糧票、油票,一分一毛都沒剩下,幹幹淨淨,像被人刻意掃過。
馮盼娣當場腿一軟癱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我的錢!我的票啊!那是全家的活命錢啊!”
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一隻鐵手狠狠攥住,疼得她眼前一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陸愛國臉色鐵青,也摸索著進了房間在床底下摸索。
陸峰也迴到屋裏亂翻一通,嘴裏罵罵咧咧。
一屋子人亂作一團,又慌又怕,卻誰也沒往周文秋身上想。
“家裏錢,真的丟了?我剛剛看了我抽屜裏麵的十多塊全部不見了。”
“要不,我們報公安吧?”
“不行!”
周文秋沒想到陸愛國竟然強烈反對,想不通。
“都有些什麽東西被偷?”陸愛國激烈的話軟了下來:“我們先點一點,好心裏有數!”
“就是家裏的錢啊、票啊、還有家裏雞蛋大米細糧這些。”
馮盼娣那雙平日裏刻薄尖利的眼睛,此刻紅得嚇人,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砸。
那是她一輩子的積蓄啊!
“可是你們不是在家嗎?怎麽還會遭賊呢?”
“是呀,爸媽,你們不是一直在家嗎?”陸峰也盯著馮盼娣夫妻倆,眼神裏麵有懷疑。
周文秋抱著孩子沒有說話,挑撥起來了,她當然知道每天陸峰都忙著陪駱雅。
所以他一定會責怪馮盼娣夫妻倆。
冷眼看著陸家的鬧劇,這才剛開始,以後有得更雞飛狗跳的。
她的視線落在沉默不語的陸愛國身上,隻見他麵色陰沉站在門邊,手還放在上麵。
心生疑惑。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陸愛國這副表情,真的很陰鷙。
“我,我們是一直在家啊!但是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人還有聽到不對的聲音。是不是啊老頭子?”
“嗯!我確實沒有聽到!”
陸峰就有些奇怪了,他爸媽都在家,也沒人來,也沒聽到聲音,怎麽可能呢?
他懷疑的目光看向爸媽。
“我去報公安!”
雖然他的錢大頭都用在雅雅身上,這個月的津補貼還沒發,但是放在家裏也有幾十塊,更何況還有她專門給雅雅換的工業票。
最後還是報了公安。
等公安來清點了丟失的金額,將有些東西折算成錢,一共丟了五百二十塊。
走訪調查一番,根本沒有什麽證據。
“你們做好心理準備,這估計是慣犯,一點犯罪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陸家人的心拔涼拔涼的。
“今兒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周文秋坐在床上,清點空間。
錢,放一堆。
票,放一堆。
還有那些雞蛋麵粉大米放一堆.....
隻是有些不對勁啊。
這錢和票的價值加起來,遠遠不止五百二十元。
為什麽告訴公安隻有這麽多呢?
就連存摺裏麵都有兩百多塊錢。
而且每月固定時間就有一筆固定匯款,時間也巧合,就是從她跟陸峰結婚的那個月開始。
真是奇怪,誰會給陸家定時定額匯款?
不過這錢她就不客氣了!
周文秋的視線落在從門的夾層裏麵那包東西上,包裹得嚴嚴實實,從外麵看不出來裏麵的東西。
謔!
好家夥!
她猛地瞪圓了眼睛,滿眼都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