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你好!我的結婚證丟了,能不能補辦?這是我的介紹信和戶口本,還有照片。”
“我先查一查啊,結婚證這麽重要的東西就算夫妻吵架也不能發脾氣撕咯,盡給我們添麻煩。”
這種見多了,工作人員翻了一個白眼,語氣也不好,但是動作也不含糊。
周文秋已經到了雙方都能理解的年紀,但是還是解釋一下:“不好意思,添麻煩了,是真丟了,不是吵架撕了結婚證。”
很快就查到檔案。
“周文秋?”
“向陽大隊,百安村人?男方陸峰向陽大隊萬安村人?”
“對對對!”
“這照片不對啊!你老實交代,到底為什麽補結婚證?”工作人員眼神銳利。
男方倒是同一個人,明顯她看檔案裏麵女方長得不一樣。
看起來眼前的女人還更漂亮一點!
周文秋有些不明白,“同誌你好?照片不對,是什麽意思?”
工作人員翻了一個超大的白眼,沒想到眼前這麽漂亮的女人,為什麽非要偽造結婚證呢?
妥妥戀愛腦麽?
照片上的男人也就那樣,也沒有帥到讓她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呀!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你這同誌也真有意思,明明不是你和這位男同誌結婚,非要來辦一張你和他的結婚證!要不是我謹慎,直接給你辦了,那就是我重大失職!走走走!我忙著呢!沒時間陪你瞎鬧!”
“同誌!不是我......”周文秋還想說什麽,就看到工作人員喊了保安。
她和陸峰沒結婚?
又想到工作人員說的是照片不對,不是說她周文秋這個名字不對!
她瞬間捋清楚了事情的真相,這比她預想的更讓人生氣,怒火直撞眼底,渾身氣得發顫!
一直以為駱雅是因為錄取通知書才冒名頂替自己,然後被京市駱家認迴去後就順其自然改迴了原本的名字。
沒想到現在她就已經開始頂替自己的人生了嗎?
那她周文秋到底算什麽?!
算他陸峰騙迴家的免費保姆嗎?
陸峰他喜歡駱雅,兩個人直接結婚不就行了?為什麽還要騙自己?!
周文秋憋著一口氣,她知道生氣對身體不好,尤其是現在才生孩子不久,生氣迴奶,但是她真的控製不住自己。
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她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一路急行,來到郵局。
不管怎麽說錄取通知書一定要拿到手!
“同誌你好!請問有沒有周文秋的信?剛好我來公社,就直接拿迴去,不用麻煩送到家!這是我的證件!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我找找!”
幾分鍾後。
“沒有你的信!”
周文秋有些失望,不過也有心理準備沒那麽巧一來就能迴到錄取通知書。
“那同誌,我能登記一下換個收件地址嗎?如果有我的信,麻煩送到萬安村劉素芬收!”
工作人員確定了身份資訊:“行!你在這裏登記一下,到時候有你的信我們就按照新的地址送!”
“謝謝!謝謝!”周文秋趕緊在本子上做了登記。
這也是雙重保證,更大程度上阻止信件被送到陸峰手裏。
周文秋離開準備去供銷社匯合,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一個小時,沒有手錶真的很不方便。
她離開不久。
縣郵電局的郵車沿著鄉間土路顛簸而至,停在公社郵局門前。
“收件了!”
“來啦來啦!”公社郵局工作人員站起身的時候,一不小心將杯子裏麵的水打潑了,剛好打濕了登記本,手忙腳亂擦了擦就出去接件。
傅連承餘光一直在注意著周文秋,發現她的情緒不是很高,也沒有立場詢問,隻得專心開車,盡量平坦不顛簸到她。
周文秋看著外麵的樹木不斷往後倒退,心裏那團火始終沒辦法滅掉,反而越想越氣。
她決定了,學學那些穿越前輩。
以前是沒有能力,現在她有了能力不利用的話,簡直白重生一場。
一平方米的空間,雖然不能做到連毛都不留一根,但是至少能讓裝下錢票和一些貴重值錢的東西,能讓他們體驗一下剜心之痛。
他們都這麽對待自己,她也沒必要忍著。
而且剛剛空間解鎖了自動搜財功能,她很想試驗一下!
剛到劉嬸孃家門口,就聽到禾禾的哭聲,周文秋也顧不上其他,直接快步衝了進去。
“文秋,快,禾禾都餓了,我剛剛餵了點濃米湯,你先去裏屋給禾禾喂點!”
“謝謝嬸娘!”
傅連承提著奶粉走了進來,“大娘,這包奶粉給夯子,這包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周同誌。”
“奶粉營養價值高,要是孩子餓了,可以墊一下。”
劉素芬臉上帶著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咋個還給夯子買?他都這麽大了!”
“夯子也還是個孩子,喝這個能長個子,以後爭取像他爸!大娘你就不要客氣了!”
這部隊領導好啊!
兒子去世這麽多年,每年都會有領導來慰問,每次都是大包小包的。
今年這傅同誌都來了兩次。
要是兒子知道,肯定很開心。
他的小家,被部隊牽掛在心。
“謝謝!謝謝傅同誌,夯子他爸能和你們並肩作戰,想來他非常開心!”
傅連承還要去查一些事情,先暫時告別劉大娘,大步流星離開。
劉嬸娘提著奶粉走進裏屋,看到周文秋正在餵奶。
“這是傅同誌給禾禾買的奶粉,你到時候拿迴去,要是你有事沒在家,這東西比米湯好使。”
“你也別客氣!為了禾禾,收一包奶粉沒什麽的!我也給夯子收了!”
周文秋本不想收,但是被劉嬸娘強製塞著帶走,再三強調,這是給禾禾的,不是給她周文秋的。
她隻能收下這麽貴重的奶粉,想著從其他方麵把這個人情還迴去。
時間不早了,周文秋抱著禾禾迴了陸家。
“你到哪裏去了?這麽冷的天孩子凍著餓著你就開心了?”陸峰看著禾禾,滿臉心疼。
這周文秋這樣可不行,得好好教育她,萬事要以孩子為先。
馮盼娣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你也太自私了,家裏活兒一樣不碰,整天往外跑,哪像個過日子的人!”
就連平時沒有什麽存在感的瞎子陸愛國,也不滿地敲煙杆。
周文秋抱著禾禾站在原地,看著一家人指責的表情,根本沒放在心上。
除了去舅舅家的陸溪和陸河,所有人都在院子裏,眼角微微上揚。
這不是最好的機會麽?
心動不如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