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因為報恩!”
“我爸爸同意了,至於其他人我的計劃是先跟你溝通好後再跟他們說,但是他們人都很好,很民主。隻要我結婚,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男人的話,不可信,但是傅連承的話她願意信一半。
雖然他解釋了,但是還是沒說跟她結婚的願意。
周文秋稀裏糊塗結過一次婚,再結婚,她希望是明明白白的。
所以也不扭捏,直接開口。
“傅同誌,結婚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你能說明白點為什麽要跟我結婚?”
“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要是他說因為愛情,她絕對第一時間就拒絕。
傅連承擲地有聲:
“一是因為家裏催婚催得急,我不想跟陌生人結婚。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你很好。”
“二是因為我覺得禾禾也缺一個爸爸,你放心,我這個爸爸絕對拿得出手!身材有、顏值也有,我還很會弄照顧孩子!”
傅連承厚著臉皮推銷自己。
當初他受傷在家,小姑家的孫子沒人帶,多半時間都是他帶著的,負責照顧他一日三餐。
晚上再接走,所以他是真的很會照顧孩子。
“第三,我爺爺奶奶都在家,有他們幫忙,你也能輕鬆些。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理想,那樣你就能放心幹自己想要幹的事情,當然我不是說禾禾是累贅的意思,隻是覺得你不應該那麽辛苦。剛好我爺爺奶奶想要抱孫女,讓他們也體驗一下,免得被那些老友氣出心髒病!”
“還有嗎?”
傅連承手裏緊緊握著自己的那張黑白小照,隻猶豫片刻,決定還是坦白將照片放在周文秋麵前。
“第四,就是因為這個!”
“我媽,噢就是租你房子的那個阿姨,她看到孩子後就覺得禾禾跟我很像,這都是我們的緣分。我想我媽很開心有一個跟自己兒子很像的孫女!”
周文秋沒想到那個阿姨竟然是傅連承的媽媽,“阿姨是你媽媽?那相當於這房子還是你家的?”
“嗯,對,你說巧不巧?”
還真巧。
周文秋將黑白小照拿到手裏,細細看著,“呀?雖然說不是一模一樣,真和禾禾好像!”
雖然知道禾禾不是陸峰的孩子,但是周文秋從來沒有想過禾禾會是傅連承的。
畢竟他們之前從未見過。
“說清楚,你隨身帶著照片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想跟我結婚,其實是因為禾禾跟你相似,你們懷疑禾禾是你的孩子?”
他不想騙周文秋,老實交代:“我想跟你結婚,是在這之前我就有這個想法,但是今天迴家,我爸問我是不是犯了錯誤,因為他們夫妻倆看到禾禾,就驚覺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可是,在去年,我們根本沒有見過麵,這應該就隻是巧合,也是一種緣分。”
“我帶著照片,也隻是想加個籌碼而已,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周文秋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了,不再是之前的怒氣衝衝,反而露出笑意,她也就是想要詐一詐而已。
這傅連承這會兒說得話怕是比之前他們加起來的話都要多。
看到她表情緩和,傅連承乘勝追擊,“周同誌,你仔細考慮考慮,我們結婚的話,是雙贏的局麵。”
“我知道你對我還沒有感情基礎,但是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就算最後培養不起來,或者你喜歡上其他人,我以這身軍裝起誓,絕對配合!”
周文秋相信傅連承,但是她還是拿不定主意。
“我再想想成嗎?”
說句老實話,雖然她認為自己也不差,但是傅連承肯定有更好的選擇。
禾禾,好像也挺喜歡傅連承的,別看她平時都是笑眯眯的,誰逗她逗不哭,但是真正有人能抱走她的人並不多。
禾禾和傅連承這麽相似,她覺得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也許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而且她現在確實就在憂心禾禾的事情。
傅連承連連點頭,“行!”
自己提前打的腹稿都說完了,傅連承一時想不到說些什麽,竟然覺得有些尷尬。
而且空間不大,周文秋身上的味道鑽入鼻孔,香香的,不知道擦了什麽香香,味道很好聞。
“秋秋!我來看你了,啦啦啦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程相盈一下子進來,看到坐在板凳上的傅連承一愣,立即變得很正經,老實喊了一聲:“傅團長!”
她現在知道了,他是她男人的頂頭上司,當時還無比慶信在火車上沒有說什麽不對得罪人的話。
“盈盈,你怎麽來了?”
程相盈笑盈盈的來到周文秋身邊,遠離傅連承,“我來當然是有正事,你還記得在火車上你救餓那位老奶奶嗎?她來頭可不小,是我男人軍區駱師長的媽媽,在家屬區被那老奶奶認出來,就跟我打聽你,想要來感謝你,讓我打頭陣呢!
現在人就在外麵等著!”
周文秋一聽,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這個天還很涼,怎麽能在外麵等著呢!我這就去把人給請進來。老人家還身體才恢複,可不能受涼。”
駱雅乖巧的站在爺爺奶奶身邊,餘光打量著周圍環境,眼裏有些嫌棄。
這麽差勁的地方,也能住的下去人?
似乎忘記自己曾經的身份。
隻是久久沒等到人,讓她覺得有些煩躁,今天為了表現,她可是穿了高跟皮鞋,還沒怎麽習慣,站著腳疼。
正不耐煩之際,遠遠看到一道熟悉的聲影。
竟然是他!
他怎麽會在這裏呢?
現在他們的身份很相配,也許就是她命中註定的,這次再次遇到,不正是他們之間的緣分嘛。
臉上立即掛上自認為最完美的笑容,餘光就發現他身旁的女人。
是周文秋!
怎麽會是周文秋呢?
真是陰魂不散啊!
她們倆上一世絕對有仇!
不過現在絕對不能讓她見到自己!
現在才剛被駱家認迴,還沒站穩,得低調,盡管周文秋根本不知道玉佩的意義。
陸峰還真是沒用,要是能從周文秋手裏拿迴玉佩,哪裏需要走這麽迂迴的路線。
“外公外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吹了涼風,我先去躺廁所!”
也顧不得去找那個傅團長,說完不等駱崇昭吳愛蓮迴話就直接轉身跑走了。
旁邊的中年女人看到駱雅小家子氣的樣子,翻了一個白眼,小聲嘀咕:“真是沒教養,哪裏有淑女的樣?”
吳愛蓮臉沉了沉,“她還是個孩子,你作為長輩要包容點。”
周文秋聽到駱雅的聲音,再看看前方站著的兩位老人,急切地腳步漸漸放慢。
他們正是上次在火車上救的那對老夫妻。
他們是駱家人。
也是她媽媽真正的親人。
可是他們駱家,兩世都認錯了人!
周文秋心裏膈應得很。
上一世,駱雅拿著真正的玉佩就算了,這一世,駱雅拿著一塊假玉佩竟然沒有發現異常。
再不濟,稍稍調查一下,也能發現問題。
“秋秋?你怎麽了?”
周文秋迴過神,笑了笑,隻是那笑意根本沒有達到眼底。
“我沒事!”
傅連承捕捉到了周文秋的異常,立即看向前麵的一行人。
“周同誌,終於找到你了,多虧了你,我才能撿迴一條命,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感謝你救了我!”
周文秋看著老奶奶,心思百轉千迴,算了,就當為媽媽做最後一件事。
媽媽的頭受過傷,醒來沒有任何家人在身邊,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女。
原來她的家人活得好好的。
“老奶奶,你客氣了,就算沒有我,你也肯定不會有事的!”
“要是沒事,您迴去吧!這天氣,對您身體不好!我孩子還在家裏呢,我得趕緊迴去看看!”
看到周文秋拒絕手下謝禮要離開,吳鳳非常不滿,這什麽人啊!
都是鄉下來的,一眼也不懂禮貌。
不過人情賬最難還,她要是不願意收下東西,那說明她肯定所求其他。
鄉下人來的最不知深淺,絕對要打消她的這個念頭。
“喂!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