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校長!謝謝傅同誌!”周文秋感激地看向兩人。
要不是有他們今天不會這麽順利。
尤其是傅連承他沒有開口,就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麽。
他的情已經承得夠多了,周文秋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感謝他。
校長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迴移動,有些好奇他們兩個是什麽關係?
但是他是校長,不能八卦。
“不用謝,這隻是我應該做的。作為校長,不應不會讓任何一個學生受到委屈!”
看著校長離開,周文秋算是鬆了一口氣,這駱雅再也不可能頂替她。
“走,我送你去醫院!”
傅連承看著對方白皙的麵板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又紅又腫。
那陸峰真不是人,竟然對女同誌能下這麽重的狠手。
周文秋感受到臉頰火辣辣的痛,但是這點痛不值得去醫院,“謝謝,都是皮外傷,沒事!”
看著周文秋輕描淡寫的樣子,故作堅強,傅連承心裏覺得有些難受。
得經曆多少,才會這樣輕描淡寫地說沒事!
正欲開口。
兩道挺拔的軍影立在門口,肩章筆挺,神色肅然,進門就是標準的軍禮。
“報告團長!師部緊急命令,突發任務,限您即刻歸隊!”
傅連承看了一眼周文秋和禾禾,迅速叮囑:“學校要是有什麽事,就去找校長,他是我媽媽的好友!”
說完瞬間轉身,動作幹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
他抬手扣上軍帽,原本溫和的眉眼瞬間染上軍人的冷硬與緊迫。
“我知道了,任務要緊,你當心!”
周文秋看著傅連承走出招待所上了停在門口的軍用吉普車。
軍用吉普的引擎聲轟然響起,輪胎碾過地麵,很快駛遠。
收迴視線,她沒有迴房間,而是抱著禾禾去了郵局。
駱雅算是暫時解決了,但是陸峰這一巴掌還沒有解決。
他別想有好日子過。
到郵局買了信封,郵票,還有信紙,迴到招待所。
將禾禾奶睡過後,周文秋左手提筆,字跡潦草,將陸愛國犯罪的事實以及陸峰和陸愛國之間的關係,一一寫下,向部隊舉報。
將信紙裝入信封,封好貼上郵票。
然後用右手字跡工整寫下傅連承在公社立的功,以感謝信的形式。
同樣將信紙裝入信封,貼好郵票。
兩封信周文秋分不同時間和郵局寄走。
陸峰還想好好在部隊發展,像上一世那樣早早做到團長位置,那不可能!
相信部隊會賞罰分明。
不知道學校是怎麽辦到的,第二天校長就把被駱雅拿走的宿舍鑰匙與糧票等東西親手交給她。
“事情已經解決了,報道手續也都辦理完畢,你可以退了招待所去寢室住”
“謝謝!校長!”
周文秋非常開心。
終於,她拿迴屬於自己的大學生身份。
雖然禾禾很乖,不哭不鬧,但是帶著她去宿舍的話,多多少少都會打擾到別人。
別的不說就一樣,一般人可能都無法接受——那就是小孩子的粑粑。
她這個當媽的都受不了,每次清理都是屏住呼吸,更別提其他陌生人了。
也不能因為自己,就給別人造成困擾。
而且她打聽了宿舍是八人間,上下床,條件也不算艱苦,隻是帶著孩子很不方便,會打擾到其他人。
“校長,我想請問一下,我可以不住宿舍嗎?你看我帶著孩子,住宿舍也不是很方便,會影響到別人,所以我想這自己在外麵找地方住!”
石泰初看著周文秋,想到傅連承的叮囑,沉吟半晌:“這個沒問題,你可以在外麵住,不過你自己要想好,宿舍不要錢,要是住外麵,學校是不會有補貼的!”
周文秋點點頭:“嗯,我知道!”
多的沒說,反正她空間裏麵的錢,隻算吃喝住的話,可以養活她和禾禾幾十年沒問題。
現在京市房價便宜,也不知道能不能買賣?
有機會可以打聽打聽,買一個四合院,坐等升值,還有當她和禾禾的家。
“那你找到住的地方沒有?”
“還沒,我昨天纔到京市,這兩天我在附近轉轉,實在不行,就先在招待所住一段時間!”
石泰初見周文秋有自己的章程,他也沒多說什麽,隻是叮囑注意安全以及不要錯過上課和耽誤學習。
“周同學?你和傅連承認識?是什麽關係?”石泰初在離開之前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周文秋沒想到校長會問這個,稍微愣了一下下:“我們確實認識,但是也沒什麽關係,就是同誌和同誌的關係吧!”
“不過他幫了我很多,算是我和禾禾的恩人!”
石泰初有些失望,還以為他傅連承鐵樹開花了呢!
不過這不像傅連承的性格。
他還有會議,直接離開招待所,去往市教育局。
“老石,最近身體怎麽樣?”
石泰初看到好友,也就是傅連承的媽媽,“還是老樣子。”
看到好友眉骨輕輕凸起的高度、弧度,突然想到周文秋懷裏的孩子,有些一致。
想到孤兒寡母的,他也有心幫忙,便開口:“對了邵怡,你在我們學校附近是不是有一套房?”
邵怡還以為是好友需要,想都沒想:“對呀!但是以前單位分的公房,麵積不大,就一間房,連客廳都沒有!你有用,我迴去找鑰匙給你!”
他是她父親的學生,也是幾十年的好友了,一間房還是沒問題的。
“不是我,是我學校有個新生,家裏沒人,隻能帶著剛滿月的娃娃上學,住宿舍有些不合適,怕打擾到同學,便想找個房子住在外麵!”
“那我那房子挺合適的,麵積不大,周邊也都是老鄰居,人員簡單,能懷著孩子考上大學,這孩子也是有毅力的。”
邵怡作為一個女性,更能體會女性的艱難,“這樣,明天我把鑰匙給你送來,到時候我也看看這個女同學。要是合適,反正空著就是空著,借給她住吧!”
“那同學應該合你眼緣,挺不錯一孩子。”
“這麽高評價,我高低要好好瞧瞧!”
會議時間到,石泰初也收迴到嘴的話,本來準備說她兒子認識還叮囑自己要照顧一二。
隻有等會議結束再跟邵怡提一嘴。
“報告首長!我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向您匯報,但是不是公事!”傅季桉抬頭。
記得他是兒子的手下的一個營長。
挺機靈一小子。
“進來吧!”
周誠一溜煙小跑進了傅團長爸爸——傅首長辦公室。
“報告首長!我來跟您匯報個好訊息!”
“我們團長最近,跟一位女同誌走得很近,我們團長鐵樹開花喜歡人家。”
傅季桉一聽,臉上立刻鬆快下來,連聲音都亮了幾分:
“哦?真有這事?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他這兒子,一心撲在訓練和工作上,年紀不小了,個人大事卻一直沒個著落,是他這塊心病。
如今總算有了眉目。
想到昨天兒子的鬆口,難道就是有哪位這位女同誌?
沉吟片刻,他才沉聲開口:
“知道了,你仔細跟我說說,這位女同誌是哪個單位的,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