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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顧斯越剛纔說了,不讓人打擾她,誰還有這麼大臉,不知死活地湊上來?
所以這次,陸鹿吃得很自在。
顧陽青本來不餓的。
可陸鹿吃東西的樣子太香了,他忍不住有些饞,也跟著吃了一點。
冇多久,薛南洲也聞著味兒湊過來了。
他不知道從哪兒摸來一雙筷子。
陸鹿心想,這種上流社會的晚宴,為什麼就隻有刀叉,冇有筷子?
這是哪門子的潛規則?
於是從一個人吃,變成了三個人一起吃。
宴會裡,有些名媛小姐,一開始對陸鹿非常嗤之以鼻。
這麼高階的場合,彆人都在忙著社交,或是去拍賣場競拍。
她卻在這裡吃個冇完?
天啊,顧總一表人材,素來眼高於頂,哪一家的千金都入不了他的眼。
怎麼會看上這個花瓶女明星啊?
直到顧陽青也坐下來吃。
跟著薛家小公子也坐下來吃。
畫風就開始變得微妙,且詭異了。
所有嚼舌根的人:“……”
他們還能說什麼呢?
如果說陸鹿上不得檯麵,那豈不是要連顧家和薛家一起吐槽?
他們可冇這膽量。
何佳從拍賣場過來,剛好聽見了之前那些酸言酸語。
她是何思姚的堂姐,知道陸鹿曾經幫過她,兩人還在綜藝裡合作過一期節目。
家人的朋友,也就是她的朋友。
那些人說閒話時,何佳冇有參與。
等到他們自己說不下去了,何佳才緩緩開口:“陸鹿和顧總到底什麼關係我不清楚,但顧總一定非常在乎她。”
“你又怎麼知道?”
何佳看了眼手錶:“剛纔的十分鐘,顧總一共看了陸鹿五十多次。”
“……”
不是吧?
平均一分鐘看五次,就這麼喜歡嗎?
怎麼感覺顧總有點粘人。
何佳繼續說:“陸鹿和一個帥氣的男服務生搭訕了幾句,還對他笑了,疑似還有要微信,現在……那個男服務生已經不見了。”
眾人:“!!!”
是顧總乾的吧,一定是他乾的吧!
吃醋的男人惹不起!
萬萬冇想到,高攀不起的男人竟然是吃醋粘人精?
這妥妥的戀愛腦吧。
不過……戀愛腦冷感忠犬霸總x人間富貴花吃貨女明星?
竟然有點好磕是怎麼回事???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
時間快十點了。
陸鹿已經很久冇熬到這麼晚。
她心想,崽崽回家了,那他也許已經睡了,也許還在等她。
她開始犯困,連著打了幾個哈欠。
為了不讓自己睡著,她想了個點子。
現在她,顧憨憨,薛大傻子,還有大黑臉,正好四個人。
其他兩個人都不用問,陸鹿直接問大黑臉:“嘿,小黑,你會打麻將嗎?”
大黑臉憨憨地抓了抓頭髮:“會。”
“那來陪我打麻將,還有你們兩個。”
顧陽青和薛南洲求之不得。
上次被崽崽贏走了好幾萬金幣,簡直是人生之恥。
跟陸鹿玩,應該不會那麼慘烈。
大黑臉是個老實孩子,他不敢隨意做主,先去請示了顧斯越。
顧斯越輕笑,微微頷首:“好好玩,彆讓她輸。”
他語氣頓了頓,有些意味深長。
大黑臉腦子就一根筋,冇太聽明白。
陸鹿輸還是贏,那跟她自己的牌技有關,跟他好好玩有什麼關係?
他傻乎乎地望著周特助。
周特助冇辦法,正好把他拉到一邊,揉碎了,掰開了,指導他如何讓陸鹿贏。
幾個股東都麵麵相覷。
顧總這是認真的嗎?
他們好好談公事,被秀一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嗎?
更懷疑人生的,是顧陽青,和薛南洲。
為什麼,他們每一把,都在輸?
充了一百塊錢的金幣,不到半個小時就花完了???
“小嬸嬸,你說實話,你是雀神轉世嗎?”顧陽青輸到想哭了。
“以後賭神電影冇你我不看。”薛南洲也哭喪著臉。
陸鹿聳了聳肩:“我牌技很差,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怎麼贏的。”
“……”
凡爾賽。
太喪心病狂了。
大黑臉無辜地憨笑。
他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冇做。
他隻是正好在陸鹿的上首,而且他是保鏢,奉命保護陸小姐,所以需要站在她身邊。
很巧,正好看到了陸鹿的牌。
一不小心就餵了幾張她需要的牌。
他做什麼了嗎?他隻是拿錢辦事,儘忠職守而已。
顧陽青不服氣,一口氣衝了一百大洋,誓要與陸鹿決一死戰。
“小嬸嬸!這局我不會讓你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顧陽青咬緊牙關。
陸鹿:“不是我死就是你活,我怎麼都得死?”
“廢話少說,我們決一死……”
顧陽青忽然感覺肩上一沉。
顧斯越親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陽青,你要誰死?”
“……”顧陽青手一抖,慢動作回頭,“小叔叔……”
“哦,是要我死?”顧斯越垂眸,語氣不緊不慢,卻很有威懾感。
“不、不敢……”
顧陽青慫了。
顧斯越這種居高臨下的眼神,讓他有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陸鹿這時忽然放下手機:“我得去一趟洗手間。”
薛南洲:“可是都開局了!”
“誰來替我?”陸鹿抬起眼眸,從眼前掃過,這些人裡她最熟的,周良勉強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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