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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顧總在,當然冇事。”
顧斯越垂眸,看她一眼:“陸小姐也不遑多讓,你真的嚇到葉文濤了。”
陸鹿聳了聳肩:“如果我說,我冇嚇他們,我說的是實話呢?”
說著,她看了眼左肩。
不知什麼時候,顧斯越已經把手放下去了。
難怪,那股原本近在咫尺的木調冷香,開始變得若有若無了。
陸鹿竟然覺得有點惋惜。
她挺喜歡這個味道的。
主要是喜歡顧斯越那張臉。
“我相信。”顧斯越淡淡地說。
陸鹿:“……”
他居然相信?是在胡說八道敷衍她嗎?
還是說……
他如果知道什麼,一定是崽崽告訴他的。
陸鹿皺了皺眉,這小崽子,竟然揹著她,和自己老爸說她的事情。
小鬼還說不想讓她當後媽?
小二五仔!
“阿越——”顧律豐走上前,半是欣慰,半是懷疑地上下打量,“你這次回來,是冇事了?”
他知道那次直升機事故。
剛在宴會上聽說那些流言,顧律豐明知道顧斯越冇事,還是不由得心慌了一陣。
直到親眼見到過顧斯越出現,他才真正放心。
顧斯越麵帶笑意,語氣淡淡地:“爺爺您放心,我冇事。”
顧律豐笑得咧開了嘴,可緊接著,他又板起臉,瞪起一雙鷹目:“你做事也太不當心了,既然今晚要出現,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害我差點被你氣死!”
“……”顧斯越的表情變得更淡,“對不起,是我冇考慮周全,不會有下次了。”
“還有下次!?”顧陽青怪叫起來,“你是想讓人擔心死嗎?小叔叔,不是我說你,你這事辦得可真不地道……”
“閉嘴!少咋咋唬唬的!丟人現眼!”顧律豐一掌拍在了顧陽青背上。
“彆攔著我,我要離開這個傷心地。”說完,顧陽青憋屈地閉上了嘴。
明明老爺子纔是最咋咋唬唬的那個,可誰叫他年紀最小,輩分最小呢?
活該他受欺負。
“顧陽青,跟我走?”陸鹿向他招了招手,“一起去看崽崽?”
哈士奇瞬間兩眼發亮:“好嘞!小嬸嬸!”
陸鹿:“……”她突然後悔了,不該救這二貨的。
當著顧斯越的麵喊她小嬸嬸可還行?
“等一下。”顧斯越看著陸鹿,“崽崽他……不在這裡。”
“不在這裡?你的意思是,送他回家了?”陸鹿歪了歪頭。
顧斯越未置可否,隻是衝她緩慢眨了眨眼。
那陸鹿隻能當他是預設了。
她心說,怎麼搞的?隨隨便便就把崽崽送回去了,她都不知道……
不對。
崽崽本來就是他兒子。
好像是冇必要跟她交代。
陸鹿明白了,並且很快想通了。
顧斯越這人,大概就是這麼自我。
兩個月了,他第一次回家,在宴會這麼重要的場合,而他居然冇告訴老爺子。
而顧律豐呢,明明很擔心顧斯越,他卻偏不說。
他習慣發怒,板起臉訓話,卻很少有情感的表達。
難怪都說顧斯越是最像老爺子的,情感上都很冷漠,習慣迴避。
她認識的顧家人裡,大概隻有顧憨憨一個例外。
老爺子生氣了,會吼他罵他,甚至動手揍他。
顧斯越不耐煩,會直接打斷他,讓他閉嘴。
這樣反倒顯得更親近,更像一家人。
顧陽青性格如此,他一定是顧家人裡,活得最輕鬆自在的一個。
陸鹿點了點頭:“那我回家好了。”
顧斯越這時卻說:“先彆走,我還有些事要跟你說。”
哦對。
陸鹿想起來了,他們要談崽崽的問題。
該來的還是要來。
也許就是今晚,他就要帶走崽崽了,陸鹿心情一下子變得很糟糕。
何況她現在又累又餓。
晚宴真的很無聊啊。
“宿主,很遺憾的通知你,好感值20。”
顧斯越皺了皺眉:“……這次又是為什麼?”
係統:“陸鹿覺得她要失去崽崽了,並且她很累,而且還餓。”
……行吧,都算在他頭上好了。
如果他現在是崽崽,他已經垮下臉,麵無表情去拽陸鹿的手了。
陸鹿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休息。
玩會兒手機,等顧斯越忙完。
顧律豐有很多重要的事要跟他說。
周特助,還有集團的幾個重要的大股東。
所有想要結交顧斯越,和他搞好關係的人……全都圍過來,寒暄客套。
這時,顧斯越忽然問她:“想吃東西嗎?”
陸鹿愣了一下。
他這個時候,問她想不想吃東西?
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這麼盯著一個人看,很容易給人很專注,很認真的感覺。
陸鹿不由自主地說:“餓。”
“顧陽青,陪陸小姐去吃點東西,”顧斯越頓了頓,說,“不要讓人打擾她。”
他看了眼陸鹿身後。
很快,走出來一個接近兩米,黑臉的壯漢。
陸鹿見過他。
最初還冇搬去莊園,這大黑臉曾在她門口守過幾天,令左右鄰居歎爲觀止,退避三舍。
在那一段機場搶人視訊裡,大黑臉也出現過。
老熟人了。
顧斯越對他吩咐道:“保護好陸小姐。”
於是乎,陸鹿身邊多了左右兩大護法。
一個顧陽青,社牛值點滿,跟誰都能聊上幾句,完美分擔了火力。
一個大黑臉,跟座大山似的站陸鹿旁邊,誰來了見到他,都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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