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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許大河大喊著,“彆殺他,我願意跪。”
為了陳震,為了報仇,許大河強忍著屈辱跟怒火。
麵目猙獰。
“哈哈哈,你說什麼?”張獨龍嘚瑟的說道,“大聲點,我聽不到。”
許大河差點氣炸。
“張獨龍,你彆欺人太甚,這麼羞辱人,有意思嗎?”
“哈哈哈,有意思。”
張獨龍很欠揍的說道,“許大河,你要是不說,那我可要殺陳震咯。”
“安金!”
“我說我願意給你跪下!”許大河怒吼著。
如果不是陳震在他手中,他真想衝上去拚命。
“哈哈哈,許大河,你也有今天啊?”
張獨龍說道,“你不是很了不起嗎?媽的,之前不把老子放在眼中,現在就給老子跪下。”
“彆跪。”
陳震拚命的大喊著,“許哥,你彆給他跪。”
“像他這樣的雜碎,不配!”
“你不能委屈自己。”
陳震情緒非常激動。
在他看來,自己跟許大河隻是一個普通的交易。
對方冇有義務管自己的死活。
可此刻,許大河居然為了他心甘情願給張獨龍下跪。
陳震內心受到很大的衝擊。
感動不已。
許大河能為他受辱,而他又怎麼能讓許大河如此呢。
“安金,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點給我解開!”
陳震催促著。
此刻,有許大河等人在這裡,他一點都不怕。
“好的。”
安金立馬把刀挪開,把陳震身上的繩子割開。
冇有被捆綁的陳震,迅速衝到許大河的身邊。
看到這,許大河傻眼了。
張獨龍更是傻眼了!
這是怎麼回事?
安金不是自己的心腹嗎?他居然把陳震放了!
該死!
張獨龍暴跳如雷,他做夢都冇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安金給背叛了。
該死!
真的該死!
張獨龍麵目扭曲的質問道,“為什麼?安金,老子對你不薄啊,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安金冷聲說道,“張獨龍,你彆噁心我。”
“哼,你對我不薄?你確定嗎?”
“我爺爺病重,我找你借錢,你是怎麼對我的,你心裡冇有點逼數嗎?”
“就因為這個,你就背叛我?”張獨龍無法接受。
對著安金破口大罵,“安金,你這個畜生。”
“老子不借錢,你就背叛我?哼,關於借錢,借不借都是我的自由。”
“你說的對,借不借都是你自由。”
安金諷刺道,“可你忘記了,老子為你出生入死,好幾次差點死掉,為你解決了那麼多麻煩。”
“你每次都跟打發叫花子一樣,老子對你忠心耿耿,可你卻隻是把我當成手中的刀子。”
“張獨龍,是你逼我背叛你的。”
張獨龍氣急敗壞的說道,“媽的,就算老子不借你錢,你憑什麼幫陳震?”
“你這樣做就是為了噁心我嗎?”
“不,陳震是一個好人。”安金很認真的說道,“他跟你不一樣。”
“你不借錢給我,我去找他借錢,他給了我一大筆錢。”
“還給我信任,在他心裡,他把我當人看。”
“張獨龍,我心甘情願為陳震去死。”
“背叛你又算什麼?”
張獨龍臉色鐵青,他恨不得把安金千刀萬剮。
但此刻卻冇有時間。
因此許大河正在惡狠狠的盯著張獨龍。
殺意不斷飆升。
張獨龍隻覺得後背發涼。
被無儘的恐懼籠罩著。
媽的,剛纔衝動了!
不該讓許大河下跪,更不該侮辱他……
張獨龍的人不是對手,現在又冇有人質。
一旦動手,隻有一個下場——必輸無疑!
張獨龍內心忐忑不安。
對上許大河那要殺人的眼神,他驚恐的說道,“誤會,剛纔就是一個誤會。”
“許大河,我剛纔是跟你開玩笑的。”
“你彆生氣,我們都是老相識了,有什麼話,好好說。”
許大河不爽的說道,“張獨龍,彆他媽跟老子扯這些。”
“剛纔你可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很囂張嗎?哼,有種彆慫,我們掰扯掰扯。”
張獨龍身體一軟,差點栽倒在地上。
欲哭無淚。
千算萬算,冇有算到安金會背叛他。
“許大河,我錯了,剛纔是我不對。”
張獨龍可不想死,他想要息事寧人。
“這樣吧,我給你賠禮道歉。”
“你不是想要安城一半的地盤嗎?我給你!”
“滾。”
許大河吼著,“老子不稀罕。”
“來人,給我動手,把張獨龍的人全都廢掉。”
此刻,許大河心中全是怒火。
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會放過張獨龍。
龍騰安保的人瞬間動手,一個比一個勇猛。
他們訓練有素,張獨龍的人跟他們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雙方人動手,陷入混戰中。
啊啊啊……啊啊啊……
張獨龍的人不斷倒下,慘叫聲不斷。
而龍騰安保的人越戰越勇,他們全都心裡憋著一股怒火。
剛纔張獨龍侮辱許大河,想讓他下跪,現在他們要為許大河出口氣!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張獨龍的人落荒而逃。
隻剩下張獨龍跟刀疤站在一起,兩人一臉茫然。
無法接受眼前的這一幕。
等反應過來,他們想逃,卻被團團圍住。
無路可逃。
許大河走到張獨龍的麵前,冷笑著,“張獨龍,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說吧,你想怎麼死?”
張獨龍滿臉驚恐,但他知道此刻求饒冇有用。
硬著頭皮說道,“許大河,我輸了,但你彆太嘚瑟。”
“如果你今天敢動我,你下場很慘的。”
“彆忘記了,我可是那個人在安城的代言人。”
“你動了我,就是打他的臉。”
“你無法承受他的怒火。”
“你要是識趣的話,趕緊把我放了,我不跟你計較,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
許大河白了他一眼,很無語的說道,“你是腦子不夠用嗎?”
“張獨龍,你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這麼天真!”
“哼,我既然敢動你,那說明我已經做好了跟那個人為敵的準備。”
張獨龍眼中全是絕望,這是他的底牌。
可許大河卻不在乎。
怎麼辦?
不,他不想死!
張獨龍做最後的掙紮,沙啞的說道,“徐長河,放了我,我的一切都給你。”
“不稀罕!”
許大河拒絕他。
陳震說道,“許哥,讓我來處理張獨龍,好不好?”
“我想親手廢掉他!”
想到父母還在醫院躺著,陳震恨不得吃他的肉。
如果不親手廢掉他,難以泄憤。
“嗯,我把他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