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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河他們本想悄悄混進去的,可這裡守衛的人太多。
再加上有很多能報警的攝像頭。
他們一出現,就各種警報聲響起。
再加上許大河他們人多。
而被髮現後,許大河也不廢話,直接掏出傢夥乾。
張獨龍的人雖然多,可許大河的人也不少。
再加上龍騰安保的人都是練家子。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張獨龍的人躺在地上很多。
剩下的人也心生畏懼。
不敢亂來。
全都拿著傢夥,可冇有人敢動手,甚至還在不斷退後。
刀疤怒視著許大河,“你是誰?你想乾什麼?”
“這裡可是我們龍哥的地盤,你這麼做,難道不怕我龍哥報複嗎?”
“哼,張獨龍算什麼東西?”
許大河不屑的說道,在他看來,張獨龍是上不得檯麵的東西。
如果不是他背後有人,許大河早就弄他。
而現在有楊明城的話,他一點都不怕。
甚至戰意在飆升,熱血在沸騰。
身體中的好戰因子在復甦。
“張獨龍呢?讓他滾出來。”
許大河聲音洪亮的說道,“如果不讓他滾出來,我先廢掉你們,再去找他。”
刀疤心中全是怒火,可卻不敢動手。
見識了許大河他們的厲害,知道自己這些人不是對手。
許大河看似平靜,可內心卻是非常忐忑。
陳震特意叮囑過他。
而現在他們被帶進去,萬一張獨龍下死手,那可怎麼辦?
耽誤一秒鐘,他們的危險就增加一分。
“兄弟們,動手!”
許大河下令道,“給我往死裡打。”
刀疤看到他們再次動手, 叫苦不迭。
他剛要準備逃走,看到張獨龍等人趕來。
刀疤一喜,激動的喊著,“龍哥!”
緊接著,他指著許大河,氣焰囂張的說道,“小子,你敢得罪我龍哥,哼,你死定了。”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龍哥來了。”
許大河轉身看過去,眯著眼,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卻看到陳震被安金挾持著,脖子上被刀架著。
許大河暗道不好。
可卻不動聲色。
他倒要看看張獨龍想乾什麼。
張獨龍看到許大河,生氣的說道,“許大河,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是認識的。
“哼,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很簡單,我要分安城一半的地盤。”
許大河強勢的說道,他不能讓張獨龍看穿自己的真實意圖。
否則,陳震是人質,自己會被對方輕鬆拿捏的。
“什麼?你想分我安城地下一半的地盤?”
張獨龍情緒很激動,雙目幾乎是要噴火。
“你是不是欺人太甚?”
“許大河,我警告你,我背後可是有人的,你這麼做,難道不怕他遷怒你嗎?”
許大河的確怕那個人,但楊明城說了,他現在不怕。
“張獨龍,彆拿他來壓我,老子告訴你,我今天敢來這裡,說明我就不怕。”
許大河不耐煩的說道,“彆廢話,我的耐心有限。”
“你是答應我,還是不答應?給一個痛快話。”
許大河並不是故意如此說的,深知張獨龍不可能答應。
想要激怒他。
想讓他失去理智,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目的。
好趁機救下陳震。
“許大河,你做夢。”
張獨龍憤怒的說道,“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是衝著陳震來的。”
“實話告訴你,你的龍騰安保裡麵有我的眼線。”
“媽的,張獨龍!”
許大河怒罵著,怒不可遏,緊握著拳頭,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你居然在我公司安插眼線!”
“張獨龍,我今天弄死你。”
看著暴跳如雷的許大河,張獨龍有恃無恐的說道,“許大河,來啊,你今天不弄死我,你就是我孫子。”
“睜大你狗眼看好了,陳震在我手裡。”
“隻要我一聲令下,他隨時會死。”
“許大河,你給老子跪下!”
“不跪的話,陳震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可彆生氣。”
威脅。
**裸的威脅。
許大河心裡那叫一個憋屈,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唬住張獨龍。
卻不曾想自己的隊伍裡有臥底。
該死!
他回頭看向龍騰安保的成員,歇斯底裡的怒吼著,“是誰?是誰出賣了我?”
“站出來!”
在龍騰安保公司有一個規定,每次執行任務,會把任務告訴大家。
然後預測危險係數。
如果有人不想參加行動,可以拒絕。
這本是許大河的善意,現在卻慘遭背刺。
規矩該改一改了。
“誰?敢做不敢當嗎?”
在許大河的咆哮聲中,一個有些禿頂的男子走出來。
滿臉歉意,耷拉著腦袋,不敢看許大河。
許大河暴躁的衝上去,一把抓著對方的衣領。
“媽的,你居然出賣老子!”
“王大全,老子對你不薄!”
王大全低著頭,一言不發。
而張獨龍不滿的說道,“許大河,你他媽彆耽誤老子的時間。”
“你到底跪不跪?要是不跪的話,我真弄死陳震了。”
“安金,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他不跪下,你給我一刀殺了陳震。”
許大河臉色變了變。
他跟陳震非親非故,這次行動也隻是交易。
可楊明城卻非常看中陳震。
甚至還說,陳震能幫他們報仇。
如果現在他死了,那報仇的事無望……
許大河不想讓陳震死。
但下跪,他做不到……
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他寧可流血掉腦袋。
許大河心裡亂糟糟的,無法做出選擇。
氣得直跺腳。
而張獨立看到他如此,心裡大爽。
高高在上的說道,“許大河,跟老子作對可是冇有好下場的。”
“快點跪下吧。”
“當然,如果你想陳震死,你也可以直說,我不會為難你的。”
許大河緊握著拳頭,氣急敗壞的說道,“張獨龍,你他媽用人質威脅我算什麼英雄?”
“有種把陳震放了,我們兩個單挑。”
“單挑?你做夢。”張獨龍厚顏無恥的說道,“老子是混的,不擇手段,懂嗎?”
“那你換一個要求,下跪我做不到。”
許大河很憋屈的說道,“隻要不是下跪,我都答應你。”
“可我隻想讓你下跪,其他的,我不稀罕。”
“不跪,是吧?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陳震去死。”
張獨龍囂張的說道,“安金,動手,給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