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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看了看照片,輕蔑一笑。
“秦蓁,你行啊。”
他把照片往地上一扔,抬腳踩上去。
“四年不見,學會玩這套了?”
阿暉撲過去護住照片,卻被哥哥一腳踹開。
“我告訴你,你那個媽,每個月都有人專門盯著。”
“我安排了人,她住哪兒,吃什麼,我都一清二楚。我每個月給她轉兩萬,她怎麼可能住這種地方?”
“她生了個野種,冇錢花了,就想出這招?”
“找個破棚子,拍張照片,演一出苦肉計,想讓我心疼?想讓我給錢?”
他站起來,一腳踢翻旁邊的鐵盆。
餿掉的剩飯灑了一地,蒼蠅嗡嗡作響
“秦蓁,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阿暉縮在牆角,嚇得瑟瑟發抖:
“媽媽真的死了,那天她身上出了好多好多血,我怎麼擦也擦不掉......”
“她開始在叫媽媽,後麵卻開始叫秦烈,叫哥哥,叫了好久好久,突然就冇聲音了......”
“爸爸說媽媽死了,讓我拖出去扔掉......”
哥哥一巴掌扇過去。
“再咒她死,我撕爛你的嘴。”
阿暉被打得撞在牆上,血流不止。
我飄在天上,渾身都在發抖。
想衝下去護住阿暉,可手穿過哥哥的身體,什麼都保護不了。
四年了。
我想起四年前的那天,秦雨薇流著淚撲進哥哥的懷裡:
“我知道我隻是個假千金,獨占了姐姐秦家千金的位置這麼多年,姐姐很討厭我,想報複我。”
“可是高考是公平的,怎麼能因為她的心臟比我的心臟好,就比我考得高呢!”
所以哥哥挖出我的心臟時,連麻藥都冇打夠。
他說:“忍著點,藥多了對心臟不好,雨薇會難受的。”
我疼得渾身抽搐,他看都不看一眼。
裝上那顆機械心臟後,我就被扔出秦家大門。
秦雨薇站在二樓窗戶邊,笑著朝我揮手。
“姐姐,我一定會用你的心臟考上清北的。”
我跪在秦家門口,求他們讓我進去。
那顆破心臟充一次電隻能撐三天,我連充電的錢都冇有。
保鏢把我拖走扔進貧民窟,心臟冇電了,我連站都站不起來。
一個男人把我撿回了家,給我充了電。
然後他打了我。
第一次打完,他說:“你是我的了。”
從那以後,他每天打我,打完了就壓在我身上。
他把我鎖在屋裡,用鐵鏈拴在床腳。
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在我身上蠕動,那個男人就蹲在門口數鈔票。
哥哥口中說的安排的人我從未見過,那兩萬塊我也從未收到。
我隻見到了不同男人的肮臟胸膛,和一個比一個深的黑夜。
我的靈魂突然劇烈顫抖,地上的毆打還在繼續。
阿暉縮在牆角,血已經糊了半張臉,卻還是小聲反駁。
“媽媽真的死了,不是騙人的......”
哥哥又抬腳。
就在這時,門外晃進來一個男人。
渾身酒氣,褲腰帶鬆著,拖鞋隻剩一隻。
看清他的模樣,我下意識蜷起身子抱住頭,生怕巴掌再落到頭上臉上,卻忘了自己已經死了。
王劍咧嘴看著哥哥,噴出一口惡臭的酒氣:
“你打他可以啊,但要收費的。”
“這是我兒子,你打他,得給老子交錢。”
小暉嚇得縮在角落,哥哥停下動作轉過身:
“你是個什麼東西”
王劍嘿嘿笑,朝地上的照片抬抬下巴,露出一口黃牙。
“秦蓁,我老婆。”
“她欠了我很多錢,還冇還清呢。”
“你打她兒子,就是在打我的東西,得加錢。”
哥哥冷笑一聲:
“你是這野種的爸?”
王劍撓了撓褲襠,搖搖頭:
“那次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