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熱氣騰騰，洗完澡的女生們陸續走了出來。
買了新胖次的女生都換上了。
嶄新的貼身衣物帶來的舒適感，讓她們的神情放鬆了不少。
她們三三兩兩走到大平台上，在篝火旁坐下。
半乾的頭髮隨意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肌膚在火光映照下，透出紅潤。
有些女生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伸展著身體。
衣物勾勒出她們鍛煉了一天的身體曲線。
山峰溝壑、森林溪穀，在純白布料下若隱若現。
整個大平台一時間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氣息。
晚飯依然是烤鹿肉和一些野果。
眾人圍坐在火堆旁，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吐槽著怎麼又是這個。
有人想起了什麼，麵向聞人語。
“喂，聞人語，你的鐵鍋計劃怎麼樣了？”
正拿著一根樹枝撥弄火堆的聞人語聽到這話，手上動作停了一下。
“泡湯了。”她沒好氣地回答，“那竹筏根本就不是人能造出來的。”
正和江歌低聲交談的葉景茂聽到“鐵鍋計劃”，轉過頭來。
“什麼鐵鍋計劃？”他問。
坐在不遠處的阿影正在大口吃肉，她一直在關注葉景茂。
看到他問起，連忙放下手裏食物，清了清嗓子，把中午她提出的融化廢鐵重鑄鐵鍋的方案簡單說了一遍。
葉景茂聽完，撓了撓頭。
“對啊，我們為什麼不自己燒呢？”
他想了想，站起身，看向眾人。
“今天晚上，我去一趟斷橋，弄些廢鐵回來。”
好幾個女生立刻站了起來，一臉興奮。
“我們一起去！”
“對！我也去！”
這可是能跟這個男人獨處的機會，隻要稍微賣賣力，全壘打的概率幾乎百分百。
“竹筏坐不了那麼多人。”葉景茂直接打斷了她們的熱情，“多帶一個人，就意味著要少帶一堆材料回來。”
眾人聽到這話，這才悻悻地重新坐下。
“那我跟你去！”聞人語把手裏的樹枝一扔，站到葉景茂身邊，理直氣壯道，“這個計劃是我承包的！”
葉景茂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行，就我們兩個去。”
“喲——”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起鬨聲。
“景茂哥又要帶我們大嫂去度蜜月咯。”
“可不是嘛，晚上去斷橋，荒郊野外的，多危險啊，搞出人命來怎麼辦啊。”
“沒錯！景茂哥，道阻且長，以防萬一，記得戴啊。”
“是帶還是戴？”
“是帶也是戴！”
“一群三八！看把你們急的！”聞人語聞言立刻叉著腰，對著她們指指點點，舌戰群儒。
阿影坐在人群外圍，看到葉景茂和聞人語準備單獨離開，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聽她們的話，這個女人是正宮。既然這樣，那就是一家人，不影響談話。
她正準備站起來，也找個藉口跟上去。
“阿影，阿玲。”聞人詩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們兩個吃完飯別亂走，把平台上收拾一下。”
阿影剛站起一半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她轉過頭，看著聞人詩。
聞人詩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是平靜地看著她。
阿影隻好重新坐回去，在心裏狠狠罵了一句。真
晚飯結束後，聞人詩和江歌沒有在大平台上多做停留，兩人一起返回了庇護所內部。
她們來到聞人詩的單間。
房間裏，靠床頭櫃的牆邊又多了一張新製作的木桌和兩個配套的木板凳。
這些傢具雖然結構簡單，但做工精緻，讓這個空曠的房間總算有了點家的樣子。
兩人在桌邊坐下，準備從道路問題開始這次會議。
“道路的施工進度很順利。”聞人詩先開口，“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再有五天，通往南岸碼頭的主幹道就能全部鋪設完成。到時候我們的物資運輸效率會大大提升。”
江歌點了點頭，又簡單說了下她那邊的情況，也很順利。
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巧的筆記本和一支筆。
江歌開啟筆記本，“現在說一下土著的事吧。”
聞人詩點點頭，指尖在木桌上輕輕敲擊。
“想要把貨幣發給她們，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通過勞動發放。”
“也就是工資製度。”
“要推行工資製度，就必須先讓她們養成和我們一樣的生活習慣。”
“讓她們習慣使用貨幣交易，習慣聽從命令。”
“讓她們的生活按部就班，有規律，才能為我們長遠發展打下基礎。”
江歌在本子簡單寫了幾個字，同時說道：“沒錯，還得讓她們每天在工作中獲得的收益，維持在一個合理的區間。”
“對。”聞人詩表示贊同，“比如，我們可以設定一個目標，工作多久，就能用賺來的錢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這個時間不能太長，太長會讓她們看不到希望，失去動力。”
“但也不能太短。太容易得到的東西，毫無意義，她們不會珍惜，會覺得這是應該的。”
“等她們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私產，生活水平提高了，就會自然而然地對我們這個集體產生更強的歸屬感和擁護感。”
聞人詩看著江歌，“等她們達成了這個階段性的目標，我們就再給她們設定一個新的、更高的目標。讓她們永遠都在為了更好的生活而努力工作。”
“我明白你的意思。”江歌在本子上畫了一個流程圖，“對阿玲和阿影這兩個人，我們可以採取一種更激進的方式。”
“說說看。”聞人詩身體微微前傾。
“我們可以在島的西邊沿岸，”江歌用筆尖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圈，“劃出一塊區域，名義上，是專門為本土居民規劃的居住區。”
“然後，我們把這個區域裏的土地，以一個非常低廉的價格賣給她們。”江歌說，“不能白送，一定要賣，哪怕隻是象徵性地收取一顆果子的價錢。”
聞人詩立刻接過了話頭：“這樣一來，她們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土地。”
“有了地，她們就會想有家，會想在上麵造房子。”
“這個時候，我們立刻出台新的政策，規定所有自建房屋都必須符合庇護所的建築規範，不能是那種隨便搭起來的破棚子。”
“沒錯。”江歌抬起頭，和聞人詩對視了一眼，“這樣一來，為了能住上合規、漂亮的新房子，她們就會開始更加努力地工作，賺錢來購買建材和雇傭別的土著施工。”
“等她們的房子造好了，”江歌繼續說道，“我們就送她們一點我們淘汰下來的傢具，或者等以後電力係統完善了，給她們的房子接上電。”
“讓她們在無意間體驗到，我們庇護所賣的電器有多好用，生活有多舒適。這樣一來，新的動力不就又來了嗎？”
“到時候，等我們的居住區建造得更好了，”聞人詩補充道，“還可以組織她們來參觀一下。”
“讓她們親眼看看，真正的‘新生活’是什麼樣的。”
“讓她們知道，隻要不斷地努力，她們也能過上那樣的日子。”
江歌說：“這種引導性的工作，隻需要對第一批土著操作一下。”
“後麵再來的人，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就會被捲入這個體係裏。”
“反正，隻要人還有慾望，那得不到的東西就是無窮無盡的。我們不愁她們沒有工作的動力。”
她們兩人又針對這個計劃商量了一些細節，比如未來土著居民的食物配給問題、兒童的教育問題等等。
聊完這個，話題又回到了貨幣本身。
江歌皺眉道。
“現在這種紀念幣隻有五種顏色，也就是說隻有五種麵值。”
“雖然暫時夠用，但從長遠來看，還是太少了。最好能再增加幾種不同麵值的貨幣。”
“嗯，”聞人詩點了點頭，“一步步來吧，先用著。以後有機會再看能不能從係統裡開出新的貨幣種類。”
“好。”江歌點點頭，“今天晚上，我會把經管係的幾個女生召集起來，先給土著們製定一個基礎的物價和工資標準，還有不同工種的勞動分配方案。”
“可以。”聞人詩說，“等一下，我也會找人先把庇護所的第一版律法初步製定出來。”
江歌：“要簡單。”
聞人詩：“當然，會非常簡單，簡單到阿玲她們那種文化水平也能看懂、聽懂。”
她頓了一下，神情變得嚴肅。
“律法很重要。”
“我們這群人，上麵有景茂管著，內部又互相製衡。”
“哪個女生要是犯了錯，送到景茂那裏，讓他棍棒教育一下，自然就老實了。”
她停頓了好一下，才繼續說。
“至於景茂會不會犯錯……我相信是不會的。”
“畢竟，這個島上所有的女人，從事實上來說，都是他的女人。”
“他犯錯，圖什麼呢？我們不需要律法來約束自己，但土著們需要。”
“現在這幾個土著都很懂事，但以後人多了，免不了會來一些刺頭。”
“總會有需要殺雞儆猴的那一天。”
江歌點點頭，表示認同。
兩人又針對各項細節討論了一會兒。
最後，聞人詩伸出手。
江歌也伸出手，和她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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