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葉景茂睜開眼,揉了揉太陽穴,腦袋有些發沉。
昨晚氣氛到了。
好多女生去商城買了酒,萬妍更是把積分全換成了酒,分給大家喝。
葉景茂從小酒量就差。
屬於一杯紅臉、二杯倒。
他隻記得自己被一群女生圍在中間,不斷有人嘴含著酒餵給他。
沒過多久,他就醉倒了。
最後是被幾個女生架回來的。
他感覺身上有些重。
低頭一看,一條**正架在他腰上。
葉景茂伸手抓住,把它挪開。
旁邊傳來一聲女人的嚶嚀。
葉景茂一驚,這聲音似乎不太熟悉。
他轉過頭。
聞人詩正躺在旁邊,她揉了揉眼睛,眯著眼看過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怎麼在這兒?”兩人異口同聲。
聞人詩一臉苦相,“嘖”了一聲,閉上眼用手指按壓額頭。
昨晚她和幾個人把葉景茂架回房間後,又出去喝了幾杯。
後麵的事情她完全記不清了,連自己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
還好。
她鬆了口氣。
葉景茂轉頭環顧四周。
木質牆壁和地板,這是聞人詩的單間。
聞人語正趴在床尾的地板上,嘴邊流著口水,睡得很香。
木牆上的投影窗戶顯示著外麵的海景。
陽光射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同時撒進屋內。
看樣子已經快中午了。
“哎呀。喝酒誤事啊。”葉景茂一拍額頭。
昨晚,大家不光積分清零,還成功實現了經濟負增長。
他還一覺睡到中午,耽誤了半天的外出探索時間。
酒色誤人。
從今天起,戒酒!
聞人詩看了看他,雙手撐著床板坐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行了。”
她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妹妹,“趕緊起床吧。”
她掀開毯子下床,踩著拖鞋,拉開木門走了出去。
看樣子是要去洗澡。
葉景茂目送她離開。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床尾,彎腰把聞人語抱起來,放在床上。
他轉過身,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摞紙。
最上麵的一張是聞人詩畫的道路施工進度圖。
從圖上看,昨天一天的時間,路已經環著水泥基地,向外鋪開了一大段距離。
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蔡伊從門外探進半個頭,看了看裏麵。
“景茂哥。”蔡伊走進來,“你終於醒啦。”
“怎麼了?”
“有事拜託你。”蔡伊站在他麵前,“我和幾個女生在島上找煙葉,但是找不到。隻找到了一些替代品。”
“但是,把那些替代品曬乾之後,抽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知道景茂哥不抽煙,我給你打個比方吧。”
蔡伊抬起右手,做了一個上下套弄的動作。
“就像這樣。”蔡伊說,“明明很賣力,但是沒感覺。你懂吧?”
葉景茂看著她的動作,搖了搖頭。
他可不懂。
他開門見山:“是不是讓我留意一下煙草?”
“對。”蔡伊一喜,連連點頭,“我想種煙草。”
“景茂哥,你知道的,我家就賣這個的。”
“沒問題。”葉景茂點頭。
蔡伊故作天真,雙手放在身後,走上前,俯下身在葉景茂臉上親了一下。
“啵。”
“那就拜託景茂哥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
快出門時,蔡伊回過頭,沖葉景茂眨了眨眼。
“哦對了,我替我哥說聲謝謝,謝謝景茂哥你昨天沒戴。”
蔡伊笑著跑遠了。
葉景茂無語。
那是他不想戴嗎?那是真沒帶啊。
過了一會兒,聞人詩推開門走進來。
她頭髮濕漉漉的,正拿毛巾擦著。
“她來幹嘛?”
“讓我留意煙草之類的東西。”
聞人詩點了點頭。
她走到為自己置辦的木質衣架前,取下白襯衫和黑色的西裝套裙。
她拿毛巾擦了擦身子,開始穿那件白襯衫。
“怎麼又穿回這個了?”葉景茂看著她的動作。
聞人詩扣好襯衫釦子,把襯衫下擺塞進裙腰裏。
“穿著這身衣服,會給我一種自己在認真工作的感覺。”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她整理好裙子,拉開木櫃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一條黑色連褲絲襪。
她走到床邊,在葉景茂旁邊坐下,抬起右腿,將絲襪套在腳尖上,往上慢慢拉。
沐浴露的香味撲鼻。
“這個也穿?”葉景茂看著她的腿。
“穿啊。”聞人詩雙手把絲襪拉過膝蓋,“不然穿鞋會不太舒服。”
她站起身,將絲襪提上腰間,理平褶皺。
然後彎腰穿上那雙紅底尖頭黑色高跟鞋。
她站在原地用力踩了兩下,確認鞋子合腳。
聞人詩轉頭看著窗外的海景投影,沉默了幾秒。
“景茂。”聞人詩轉過身看著他,“你得加油了。”
“我不是一直在加油嗎?”
“你難道沒發現嗎?”聞人詩走到他麵前,“現在女生們都開始認真工作了。”
“她們手裏的積分會漲得很快。”
“等到她們攢夠了五百積分,大家都會開始買房。按照你的補貼政策,你可能根本供不起。”
葉景茂點了點頭。
聞人詩說得沒錯。
現在別說一群,就是再開一間,他手裏的積分和材料都不夠補貼的。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聞人詩接著說,“最主要的是,大家的幹勁都起來了。以後賺積分的大頭就不在你這了。”
“你作為管理員,不會有壓力嗎?”
聞人詩話音剛落,躺在床上的聞人語醒了。
她掀開毯子爬起來,從後麵伸手抱住葉景茂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有什麼壓力?”聞人語聲音慵懶,“大不了就像以前一樣,我們養著他唄。”
聞人詩看著妹妹,笑了笑,沒接話。
“我不會有壓力。”
葉景茂拍了拍聞人語的手臂。
“小語說得對。我又不是那種矯情的人。”
“你們願意養,我也樂得省心。”
“而且,現在看到你們又變得和以前一樣自信,我很開心。”
聞人語聞言,歪過頭,在葉景茂的側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聞人詩看了他們一眼。
“行。”聞人詩拿起桌上的圖紙,“我去上班了。走的時候記得幫我關門。”
聞人詩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房間。
聞人語見姐姐走了,立刻鬆開葉景茂,重新縮回毯子裏。
“我再睡會兒。”
葉景茂幫她把毯子蓋好,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走出通道,來到大平台上。
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
葉景茂看到不遠處的樹林邊緣,幾個女生和阿蠻她們幾個小姑娘正圍坐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麼。
他邁步走過去。
地上整齊地碼放著一排排粗大的竹筒,每個竹筒裏麵都裝滿了顏色各異的果子。
阿蠻和七個女孩手裏拿著粗竹棍,正“嘿咻嘿咻”的對著竹筒裡用力搗。
蹲在葉景茂正對麵的女生抬起頭。
她留著一頭粉色羊毛卷,麵板在陽光下白得發光。
昨晚喝酒時,就是她坐在葉景茂腿上喂酒的。
她叫夏夢。
夏夢看到葉景茂走過來,甜甜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景茂哥早。”夏夢喊道。
“早,你們在幹什麼?”
“釀酒啊。”
“釀酒?”
葉景茂有些意外。
他知道夏夢家裏就是賣酒的,但這幾天她一直沒提過這件事。
“為什麼現在纔想起來釀酒?”
夏夢放下手裏的竹棍,有些不好意思道。
“之前不幹,是因為不確定這東西能不能賺分。”
她指了指地上的竹筒:“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庇護所就算不認,那些女人也會買。”
“所以我們就去找飛燕她們借了一批竹子,切成竹筒,開始創業了。”
“這樣啊。”
“那你們打算怎麼釀?”葉景茂看著竹筒裡紅色的果肉漿。
“很簡單。”夏夢站起身,“先選出含糖量高的果子,洗乾淨,晾乾表麵的水,再找個容器全部搗碎。”
“最後封上口,留一點縫隙,放到陰涼的地方。過幾天就能看出效果了。”
旁邊另一個女生接話道:“這島上的果子水分很足,一個個又大又甜。釀出來的酒,味道肯定不差。”
“不過這樣做出來的都是低度酒。”夏夢補充道,“要做高度酒的話,工序就比較麻煩了。等這批釀好了,到時候請景茂哥嘗嘗。”
葉景茂看著那些果泥。
“我以前看過一本小說。”葉景茂開口說道,“裏麵說,釀酒要女生光腳去踩,踩出來的酒纔好喝。是這樣嗎?”
周圍的女生們聽到這話,全都笑了起來。
“這是古法釀酒的方式。”夏夢笑著說,“以前沒有機械,生產力低下,隻能用腳踩。”
“現在你們的生產力也很低啊。”葉景茂指著阿蠻手裏的竹棍,“你們怎麼不光腳踩?”
“還不是因為那群傻福。”夏夢撇了撇嘴,“她們說如果發現這酒是用腳踩出來的,她們絕對不買。”
原來是這樣。
葉景茂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穿著拖鞋的白皙雙腳。
他在想,要不要讓她們給自己專門用腳踩一批酒出來。
畢竟是古法傳承,肯定有它的獨到之處。
說不定會更有韻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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