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燦:“……”
他身後那三個人也僵住了。
“你……”
“我什麼?”伍若安歪了歪頭,“你們汪家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偷人?”
汪燦的臉綠了一瞬,但隨即他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冷笑道,
“你就一個人,還能擋住我們三個?兄弟們,上!”
其餘小汪們眼底也是不屑,邪笑著就衝上前去,想抓住房樑上的那個人
伍若安也沒說話,就靜靜地待在房樑上看著他們,嘆了口氣。
第一個人踩到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看。
是一根極細的線。
細到在這種光線下根本看不見。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聽見一個聲音。
很輕。
“嗖——”
“啊——!”
慘叫聲在密室裡炸開。
那人捂著臉往後倒,正好撞上了後麵迎上來的,二號嘉賓。
然後第二個踩到線的人,也聽見了那個聲音。
“嗖——”
“啊——!”
被噴中的那人動作肉眼可見地慢下來,像被按了慢放鍵。他拚命想跑,但腿邁出去的速度比正常人走路還慢。
“救我——”
沒人救他。
因為第三跟線,也在慌亂中,被踩中了。
無數瓶子從四麵八方噴射出來,哢哢哢的往中心砸,。
很快,室內就被一團詭異的綠霧籠罩。
汪燦的反應很快。
他屏住呼吸,往後退,想退出那片綠霧——
但他的腿不聽使喚了。
軟得像麵條。
他低頭看自己的腿,抬頭看伍若安,眼底滿是不甘。
【這麼多種類的藥水,】咕嚕嘖嘖兩聲,【你這是下死手啊。】
{死不了。}伍若安說,{弱化版的,就是讓他們難受幾天。}
“七個人,”他說,“就這?”
伍若安站在綠霧上方,雙手插在袖子裡,表情平靜得像在逛自家後院。
“別掙紮了,”他說,“這是我新配的。吸入即軟,一軟到底。”
他看著汪燦,語氣裡帶著一點真誠的遺憾。
“本來是給你們準備的見麵禮。誰知道你們這麼著急,大半夜就來了。”
汪燦:“……”
他身後那七個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
撲通。撲通。撲通。
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整整齊齊,挨個兒躺平。
隻有汪燦還勉強站著。
但也隻是站著。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全靠意誌力撐著沒倒。
他看著伍若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伍若安先開口了。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在這兒?”
汪燦點頭。很艱難地點頭。
伍若安笑了。
笑得有點壞。
“因為張瑞山不靠譜啊。”
他從橫樑上跳下來。
落地的聲音很輕。
汪燦愣了一下。
他走到石床邊,在那個人身邊坐下,伸手給那人掖了掖被角。
動作很輕。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一樣。
“你上次跟著我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伍若安說,“我本來還想看看張瑞山,能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呢。”
汪燦愣住了。
“結果,切。還不如我自己來。”
“你早就在這兒等著了。”
汪燦道,語氣陰狠。
“對呀,”伍若安語氣無辜,“本來我還以為你們會隔那麼幾天才來呢,結果才一天你們就按耐不住了。”
他看著汪燦,語氣很認真。
“你知道大晚上的蹲在橫樑上是什麼感覺嗎?”
汪燦沒理他,伍若安也沒管,語氣幽怨的說道,
“腰疼。腿麻。腰膝痠痛。還不能睡,就怕你們半夜來呢。”
他嘆了口氣。
“幸好,你們來的夠早,我也不用受什麼罪了。”
汪燦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伍若安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行了,”他說,“聊也聊了,躺也躺了。該回去了吧?”
汪燦看著他。
“你……不殺我們?”
伍若安愣了一下。
“殺你們?”他想了想,搖頭,“不殺。”
“為什麼?”
伍若安想了想,對啊,什麼理由呢。
他不想殺人。
因為受到的教育是這樣告訴他的。
他壞笑了會,從袖子裡摸出一隻瓶子。
這次是紅色的。紅得像血。
“因為這個。”
汪燦盯著那隻瓶子。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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