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汪燦一個商業性假笑,伍若安迅速轉身回到了黑暗中
他在往回走。
【嗯?咱不去看小張們了嗎?】咕嚕在腦海裡疑惑地問道。
若安腳步不停,回道,
{去個der,你看他們那樣子像是需要我們去保護的啊!咱們被下套了啊,咱們算賬去!}
他順著來時的路往回沖,腦子裡那根弦綳得死緊。
試煉之地,“不幹凈的東西”?
張瑞山給的紙條。
嗬,從一開始,這就是他下的套。
【……什麼?】
{麻辣蛋——!連張海客那小子都能看出來這個東西不對勁兒,就我一個呆呆傻傻地在這兒被耍的團團轉啊——我要氣死了!煩死了!!!}
【說點兒我能聽得懂的,謝謝。】
{張瑞山。}伍若安的聲音也冷下來,{他早知道汪家的人要來找我。所以他給我那張紙條,讓我來試煉之地。}
【為什麼?】
{張家人多眼雜,而試煉之地就隻有那麼七八個人,最適合這種秘密會談了,就汪家人想見我。借著他的手搭個橋罷了。}
伍若安想起張瑞山給他紙條時那個笑,那時候他還咕嚕吐槽那個笑,笑的真假呀。還以為是張家人不會笑。
現在想想——
那個笑,分明是在看一顆棋子落進該落的位置,笑的一個陰險狡詐得意洋洋(若安咬牙切齒音)
{而且,就我估計。張瑞山可能已經是汪家人}
【WTF!】
【汪家人的滲透已經這麼嚴重了嗎?】咕嚕沉默了,【那你現在去找他,是要——】
{問清楚。}
【問什麼?】
伍若安沒回答。
他已經衝出了試煉之地的那一層。
迎麵撞上兩個守衛。
“先生?您怎麼——”
伍若安沒理他們,直接衝過去。
速度快得那兩個守衛根本反應不過來。
隻能麵麵相覷。
“剛才那個是……”
“安先生?”
“他怎麼了?”
“不知道……”
走廊一截一截往後退。
油燈的光在伍若安身邊晃成一條線。
伍若安現在腦子轉得飛快。
他想起了張瑞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的眼神。
他想起了張瑞山給他換石室的時候的語氣。
他想起了張瑞山讓他當教習的時候的態度。
他想起了張瑞山在藥房裡問他“你怎麼知道的”時的表情。
太順了。
一切都太順了。
從他在棺材中醒來,到他被張瑞山帶回張家認葯,成為教習。
這一切都進行得理所當然,太順利了。
張瑞山為什麼會精準地知道他什麼時候醒來?然後進行一次偶遇。又為什麼會好巧不巧在他第一次出門的時候就發現了他認葯的天賦?而且最重要的是,就僅憑這一點就讓他成為了小張們的老師?
從頭至尾,張瑞山的角色,就好像是一個遊戲地圖中的新手引領者。
他引導著玩家獲取身份,獲得裝備,獲取天賦。甚至與小張,與汪家人,等後期重要人物見麵。
期間似乎沒有做一件多餘的事情。
……
【所以你覺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被控製了?會不會想太多呀。】
{希望吧,所以我要問清楚。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問他的終極目的是什麼。}
他討厭這種受控製的感覺。
伍若安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把那句“我謝謝你全家”反覆默唸了三十遍。
走了大概半炷香的工夫,他停在一扇門前。
張瑞山的書房。
門是關著的。門縫裡透出一點光。
伍若安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推開門。
門裡,張瑞山正坐在案幾前看書。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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