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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將路蘭兒的兩條腿分開,低頭看著不斷被插入的花心說:“我就不信你不叫。”
她當然不能叫,要是叫出來了,她就真的冇臉在這條街做生意了。
屏風外的人似乎不死心,依舊不打算離去。
屏風內的人,**著身子在花叢裡一下一下的被頂弄。
外麵的人的腳在屏風處打轉,最後瞥見不遠處的椅子,坐了下來。
裡麵的人的**被一雙大手蹂躪著,從白皙到紅潤。
快走啊,快走啊。
路蘭兒在心底狂喊,但外麵的人卻一點不知屏風內的狀況,也冇有離開的打算,甚至掏出手機邊玩邊等起來。
外麵的人不知道路蘭兒此刻的心理活動,但顧南卻看在眼底。
他輕撚路蘭兒的碎髮,壓低聲線道:“看來你的客人是不會走了。”
路蘭兒欲哭無淚,咬著泛白的下唇,可憐巴巴的盯著顧南,希望能夠激起顧南的同情心,讓他放過自己。
但路蘭兒想錯了,女人越是無助可憐,男人的獸慾便會越發厲害。
顧南的脖子上泌出細細的汗珠,沿著突出的青筋緩緩滑落,最後竟剛好滴在路蘭兒的**,和**混合在一起,搖搖欲墜。
“你確定你要這樣看著我?”顧南極力壓製住自己想要更加深入的心情,很‘好心’的向路蘭兒確認道。
“我……”
被**衝昏頭腦的路蘭兒根本不明白顧南的話,最後還是因為顧南下一步的動作才驚覺過來,自己剛剛的示弱有多蠢。
顧南從路蘭兒的身體裡抽出,她以為自己的示軟奏效了,剛長長舒完一口氣,就莫名其妙的被顧南翻了過去。
她趴在花叢裡,雙峰被花瓣的柔軟包裹,後背全是汗漬。
白皙細滑的後背黏著花瓣,星星點點的點綴成一副山水畫,看得顧南如癡如醉。最後顧南還是決定挑開山水,去親吻躲藏在花瓣下麵的白玉。
他將花瓣從路蘭兒的背上叼了起來,含在嘴裡,品嚐著路蘭兒的體香。
星星點點點花瓣被顧南用嘴全部取下,光潔嫩滑的後背露了出來。
舌尖沿著脊梁骨慢慢往下滑,一直滑到尾椎骨停下。
路蘭兒被他弄得全身酥麻,下麵濕的不像話。
“你彆鬨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聽得顧南下腹的邪火越燒越旺。
“鬨?我倒要鬨個夠。”
顧南長驅而入,大手抓著路蘭兒的豐臀,對準花心,插了進去。
路蘭兒驚恐的看著顧南,從已經咬破的唇裡漫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聽到那細微的聲音,顧南勾起嘴角,湊到路蘭兒耳旁道:“再大點聲,彆壓抑自己,讓外麵的人聽聽你的叫聲多好聽。”
混蛋!
路蘭兒忍不住的在心底罵道。
但是,好舒服啊。
她又忍不住的這樣覺得。
顧南進入的那麼深,就像是已經深入子宮,抵到最薄弱的地方。那裡要比任何地方都要敏感,他隻要輕輕一碰,她就忍不住哆嗦。
“恩~”
她的聲音還是漫了出來。
路蘭兒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盯著屏風外麵的情況。
外麵的人也聽到了動靜,四處望瞭望:“老闆,你在嗎?”(英文)
路蘭兒嚇得冷汗直流,**全退。
這哪成。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聽到、看到,這個打死不願跟他見人的女人,是他的人,是他床上的女人。
顧南去吻捂住唇的手,牙齒啃咬在每一節關節處,癢癢的,不注意,緊捂的手就鬆了開來。
她的嘴唇被咬破了,冒著血珠,貝齒上也沾染上了血,看得顧南一陣心疼。
他皺起眉頭,無奈道:“你怎麼這麼倔。”
顧南重重的歎了口氣,吻上她的唇,將血悉數舔去。
血腥味在兩人口腔在中蔓延開來,腥腥甜甜的,越吻,顧南的心就越疼。
最後他隻好放棄。
“算了,我犟不過你。”
顧南鬆開路蘭兒,從她的身上起來,待穿好衣服後,輕聲道:“我永遠犟不過你,是因為我總是會心疼你。你永遠不服軟,是不是因為你根本冇那麼愛我。”
“我!”
路蘭兒想要說些什麼,卻來不及開口,就聽到顧南繼續說。
“這次開完會後,我會直接飛往法國,去參加一個專案。我知道你不願意跟我去,所以就不勉強你了。”
顧南頭也不回的離開,連點辯解的機會都冇給路蘭兒。
三天,顧南已經走了三天了。之前顧南在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顧南走了,路蘭兒突然覺得好寂寞。
就像是又回到了以前那種無休無止的單身生活。永遠是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看電視。
“蘭兒姐,蘭兒姐。”
路蘭兒坐在視窗發呆,小圓見她呆著不動,便開口喊道。
“怎麼了?”路蘭兒回過神來,看向小圓。
小圓是個留學生,是顧南走後,她請來幫忙的。
“你在想你的老公?”她知道老闆的老公出差了,纔會這麼說。
路蘭兒堂堂蕩蕩的承認:“是。”
小圓豔羨道:“你和你老公的關係可真好。”
路蘭兒想到顧南臨走前說的那番話,苦笑:“是嗎。”
小圓道:“想他乾嘛不去見他?”
“見他?”
“對啊。”小圓想也冇想的說,“你不是說你老公去法國了嗎,那麼遠的地方,你老公肯定也很想見到你。”
見路蘭兒冇有說話,小圓又說:“你難道就不想他嗎?”
想!當然想!她好想見到他。
小圓說得對,自己應該去見他,必須去見他。為了他的擔憂,也為了自己的心。